戲劇性的結局讓圍觀眾人嘖嘖稱奇,情緒完全被點燃了,在現場鬧騰了許久才盡興而去。
馬三甲在業內的聲望也再次達到了最高點,離去之前,眾人紛紛對他表示恭賀,只不過馬三甲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那麼高興。
不過在他們看來這也是正常的,馬老爺子享譽多年,什麼樣的風浪沒經歷過,這一次只是一次普通的較量而已,怎麼可能讓他太過於激動。
他們並不知道,馬三甲剛才幾度差點陷入崩潰,如果不是劉琦一直勸他放鬆心情,如果不是羅平暗中相助,他此時此刻能夠完好無損地站在這裡都是一個奇蹟。
人去樓空。
二樓,馬三甲的辦公室裡。馬三甲跟劉琦面容嚴肅,端坐在真皮沙發上,他們面前的茶几上正擺放著王大平修補的那件瓷瓶,而羅平則嬉皮笑臉地坐在一旁。
「小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劉琦跟馬三甲已經反覆研究過這件瓷瓶,他們是絕對不會相信羅平剛才那番話的。更何況馬三甲對自家的色料一清二楚,根本就不存在晾乾過程中會變色一說。
羅平嘿嘿地笑了兩聲,「我也不清楚啊,可能是王大哥技藝高超,青出於藍勝於藍,在馬叔的色料配方里進行了一些改動,才會出現這種奇特的變化。」
「放屁,」馬三甲大聲道,「那個笨蛋要是有這個本事,早幾年我就放他出去了,還留他到現在?你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趕緊說。」
「那就是天氣原因,今天風和日麗,萬里無雲,溫度適宜,可能剛好讓那些色料在乾燥過程發生了奇特的化學變化。」
羅平嬉笑著應付他們的盤問,怎麼也不肯說出實情。
半個小時後,劉琦跟馬三甲對視一眼,知道從這個滑不留手的傢伙這裡是問不到真實情況了。
「小羅,不管你說不說,我也知道這件事跟你肯定有關係。這次能保住牌匾,保住我這點臉面,全靠了你。」馬三甲一臉珍重地說道。
「馬叔,真跟我沒關係,您別這樣說。」羅平見他說得鄭重其事,趕緊否認,「而且,那個黃半山太不是東西了,不僅使用小招害得王大哥發揮不出真實實力,後來還大放厥詞,對您無端中傷,簡直是無恥至極。如果您真要找個原因出來,我看啊,是老天爺在幫您,就連老天爺也不希望他這樣的小人贏。」
馬三甲還想繼續爭辯,劉琦笑著說道,「好了,就算是老天爺幫的忙。老馬,我看你就別問了,這傢伙肯定不會說的。」
羅平嘿嘿直樂,馬三甲瞪了他一會,也笑了起來,搖了搖頭道,「你這傢伙,做了好事還不喜歡留名,真有你的。」
說完,他起身走到辦公室隔壁的小屋裡,幾分鐘後拿著一個小木盒子走了出來,直接扔給了羅平。
「拿去,我平白無故領了你這份情,這個東西就給你得了……別跟我磨磨唧唧,這可是我珍藏了多年的寶貝,不要就趕緊還給我。」
羅平正研究這個木盒,聞言趕緊往後一縮手,笑道,「馬叔的好東西,我先觀摩觀摩。」
劉琦驚訝道,「這……該不會是那個玉佩?」
「就是它。」,馬三甲喝了口茶,看著羅平把玩著小木盒子,笑道,「打不開就還給我,我本來還打算傳給我徒子徒孫的。」
劉琦一臉震驚,「這件東西你也捨得?對你來說,這個可是無價之寶啊!」
「什麼無價之寶,我算是看穿了。這些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給他們還可以戴在身上,至少是個裝飾,我放在保險箱裡就是一塊冰冷的石頭。」「可是,這可是你跟小雅的定情信物,你真的捨得?」劉琦繼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