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佳麗大酒店門口停著一輛草綠色計程車。
如果羅平能夠看見計程車司機,一定會發現,這就是剛才載著他跟祁芸來到這裡的那輛計程車。
羅平所料不差,這傢伙剛才把他跟祁芸送到酒店門口後,等他們上了樓,他轉身就進了大廳,拿到了回扣。
當他美滋滋地再次返回酒門口,還想碰一碰運氣時,一個小混混鑽進了他的車。瞪了他一眼,惡狠狠地問他把剛才那兩個人送到了哪裡。
計程車司機見他一個人,塊頭也不大,想著自己既然收了回扣,做事就要有職業道德,梗著脖子說關你屁事。
小混混陰陰地笑了笑,轉頭朝窗外招了招手,頓時就有七八個混混圍了過來,把他拖出去一頓爆揍。
計程車司機再也不敢說半個不字,鼻青臉腫地帶著他們來到了佳麗大酒店門口。這一守,就是一個多小時。他正襟危坐,打個屁都儘量夾.緊了屁股,生怕頂撞了車裡的這些大爺們,更不敢說耽誤了自己做生意。
而酒店客房裡,羅平正享受著美人在懷的舒爽味道。
就在祁芸往後倒過來的同時,他慌忙往前迎了過去,一把將她摟在懷裡。
巧合的是,他的一隻大手剛好就覆蓋在了她胸前的一隻飽滿豐挺上。
祁芸這一下是真的頭暈,並不是裝出來的。她嚶嚀一聲,倒在了羅平懷裡,一隻手揉著太陽穴,頭痛欲裂,對羅平的鹹豬手反而沒有半點發覺。
溫香滿懷,從未有過的香豔與刺激,比上次在希木大酒店更加緊密的接觸。羅平昂揚得更加厲害了,直挺挺地頂在她的臀.瓣之間,頂出一個巨大的凹痕。
靠在羅平懷裡閉著眼睛休息了一會,祁芸頭痛稍稍緩解了一些。忽然發現倆人的狀況,心慌意亂之間,正要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又想起剛才的那個決定,一時間,竟然有了些猶豫。
羅平沒有她那麼多想法,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裡,他在催情香水的影響下,獸血沸騰,早就憋不住了。
此時此刻,他美女在懷,一手攬著楊柳細腰,一手揉著峰巒肥.乳,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兒,早就綺念橫生,忍耐不住了。
就在祁芸猶豫的片刻,他雙手齊動,緩緩地在她身上摸索了起來。只動了幾下,祁芸就渾身酥軟,直如沒了骨頭似的,軟綿綿地往下墜,他不得不將她抵在了牆上,從後面探索著她凹凸有致,豐腴肥美的身子。
「哦!」
從祁芸喉管深處發出的一聲呻吟,讓羅平慾念如熾,單手捏住她的下頜,將她螓首挪了過來,低頭親在了烈焰一般的紅唇上。
祁芸本就頭暈腦脹,被他這般一倒騰,思路一片空白,雙手虛弱無力地撐在牆上,只憑著本能回應著他越來越激烈的索取。
恍惚間,她察覺到自己的裙襬被撩了上來,一隻粗糙的大手在自己腿上胡亂的摸索,最後,竟然越來越靠近最隱秘的地方。
她忽然開始用力地掙扎,鼻腔裡不停地發出抗爭的嗚嗚聲,可是在強壯有力的羅平面前,一切抗爭都是徒勞的,她被他緊緊地壓在牆壁上,動彈不得。
隨著一聲清脆的撕裂聲,碎裂的內褲滑落到了地上……她也流下了一滴晶瑩的淚水。
今晚之後,自己就不在純潔了。
今晚之後,一切再也回不到原來的模樣了。
祁芸後悔了,後悔從家裡出來,後悔勾引羅平。
丈夫雖然不忠,自己卻是一個女人,沾上了汙點,那就是一輩子的恥辱。
她現在不恨任何人,只恨自己為什麼是一個女人。
就在羅平準備挺槍刺入的時候,褪到膝蓋出的褲兜裡傳來清脆的鈴聲。
雙眼火紅的羅平猛然停下動作,大口喘著粗氣,有些愕然地看著被自己緊緊擠住的祁芸。
「自己這是怎麼了?」
剛才,他一度喪失了理智,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在祁芸身上發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