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同時傳來的還有龍心關切地喊聲。
「羅大哥,羅大哥,你怎麼了?」
話音未落,龍心已經出現在了書房門口。羅平依然半躺在躺椅上,從旁邊探出頭來說道,「沒事的,我剛才做了一個惡夢。」
躺椅背對著房門,龍心沒有看見正蹲在羅平雙腿間的許婷,她輕輕哦了一聲,轉身準備下樓。
羅平的褲子還敞開著,許婷也仍然緊緊抓著他那裡,龍心的忽然出現,讓他們兩個都吃了一驚。許婷嚇得一動也不敢動,唯恐讓龍心發現了,直到聽到腳步聲離開了,才探起頭往門口看了一眼。
就在這時,龍心忽然又轉回來說道,「羅大哥,是不是因為剛才中暑了你才會做惡夢的,要不要喝點綠豆湯,我去幫你煮。」
許婷嚇得猛蹲了下來,慌亂之間,她的嘴竟然撞到了羅平那裡。
兩個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目瞪口呆。
許婷臉上一片緋紅。忽然,一陣難言的噁心讓她臉色泛白,差點就吐了出來。她趕緊鬆開左手,緊緊捂住了嘴,忽然又想起這隻手剛剛握過他那裡,肚子裡更是如翻江倒海似地折騰了起來。
羅平趕緊朝龍心答應了一聲,龍心這才高興地下樓煮綠豆湯去了。她前腳剛剛離開,許婷就捂著嘴跳了起來,飛一般地朝著衛生間跑了過去。
羅平一邊穿著褲子,一邊緊跟在她身後,一起跑進了衛生間。見她乾嘔得厲害,輕輕拍著她的背。
「至於嗎,不就是輕輕碰了一下。我又不是不講衛生,你這潔癖真的是要人命。」
羅平不知道她是心理問題,這麼多年來,她一直不許他挨她的身體,都是以他身上髒為藉口,鬧到後來,羅平認定了她是有潔癖。
乾嘔了一陣,許婷胸中的噁心感漸漸平息了,回頭瞪了羅平一眼,「都怪你,以後再讓我看見那個醜東西,我就給你剪下來。」
羅平早就習慣了她的蠻不講理,剛剛又看見了她的難受樣子,就哄著她道,「行了,我又不是暴露狂,你少說兩句,趕緊去休息一下。」
這麼一折騰,許婷頭暈眼,腳步虛浮,緊緊地靠在羅平身上,由著他攙扶著往臥室走了過去。
「還有,你也不許對著別的女人露出那個臭東西,讓我知道了,也給你剪掉。」許婷軟軟地靠在他懷裡,嘴裡說得兇巴巴的,臉上卻浮出一抹少女的羞澀。
「好好好,都聽你的。」羅平根本就沒聽她說些什麼,附和著答應了下來,扶著她在床上躺好,又拿毛毯搭在她的肚子上。弄完這些,他又去樓下倒了半杯溫開水,端上來喂著她喝了幾口。
「羅平,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看著羅平忙前忙後地照顧自己,許婷心裡有些感動,臉上沒有了妖精似的彪悍,多了一分少女的嬌羞。
女人在身體虛弱時,總會希望得到更多的照顧和體貼。羅平在這方面就做得很好,這些年,兩個人雖然經常打打鬧鬧,但是隻要她有事,羅平絕對會象這樣把她照顧得妥妥當當。
許婷雖然從來沒有誇獎過他,但是,她有時候真的希望自己能一直享受到他的這種照顧。
羅平口也有些渴了,想也沒想,一口氣把杯子裡剩下的水喝了個精光。許婷臉上羞澀更濃,皺了一下眉頭,埋怨道,「髒死了,以後,你不許喝我喝過的水。」
「我可沒你那麼多.毛病,嫌棄這嫌棄那的。」羅平傻呵呵地笑著,「對了,你剛才問我什麼來著?」
「沒有什麼,你滾,我躺一會。」
許婷翻了個身,側身朝裡面躺著。她的好心情因為羅平剛才那句話全都喪失殆盡。
「是啊,自己為什麼要有這麼多.毛病?」
就在羅平輕輕帶上房門時,許婷的臉上滑落了一滴晶瑩的淚珠。
吃完午飯,羅平去睡了一覺,下午四點多鐘才醒。下樓後,發現許婷跟龍心湊在一起,看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白紙笑得合不攏嘴,連坐在一旁吞雲吐霧的老曹都是笑眯眯的。
「什麼東西啊,看得這麼開心?」羅平走過去,拿起茶几上的一瓣西瓜啃了幾大口。「你來得正好,你看看,這是我們剛剛定下來的家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