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年,除了撫育她長大的老曹,她就只剩下相伴成長的羅平。
這是她的秘密,誰也不知道,她也不準備告訴任何人。自從懂事以後,她一次又一次抓住羅平的那裡,口口聲聲說要割掉算了。羅平以為那是她在故意戲弄自己,只有她清楚,那是她的心裡話。
這兩年,他們都長大了,再也不能那樣幹了,她也逐漸適應了羅平的存在。可是每當他藉機揩油時,她仍然忍不住地覺得噁心,難受。隨之而來的各種暴力反抗,都是她在發洩著心裡的這種不適。
羅平以為她是拉拉,她也以為自己是,因為她討厭男生,喜歡女生。
長大以後,她漸漸意識到自己的毛病,不過她並不在乎,只要有羅平在她身邊就足夠了。
可是,現在她將要失去他了。
賓士車來了又走,載著宋玉影跟劉金彪走了。龍心去廚房準備午飯,老曹在客廳裡看著電視。許婷木頭人似地坐在觀景陽臺上怔怔出神。
忽然,她想起在樓上寫檢查的羅平。她忽然很想去看看他。
剛剛來到三樓書房門口,她就聽見從裡面傳出來的呼嚕聲,所有的少女情懷在剎那間消散得乾乾淨淨。
她輕輕開啟了門,書桌上的白紙上一片空白,羅平躺在躺椅上打著呼嚕,睡得正香。
許婷氣得半死,本來想大聲將這個混蛋吼醒,可是她看見他下面支起的那頂帳篷,臉上馬上就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然後,她悄悄退出了書房……幾分鐘後,她重新走了進來,手上拿著一把閃著寒光的剪刀。
羅平正在做春夢。
他竟然夢見了劉紅月。在夢裡,他已經實現了鑽進她那件性感套裙裡的願望,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件窄小的小丁丁。
他的呼吸急促,死死地盯著那裡。劉紅月竟然對他露出迷人的微笑,輕輕解開了他褲子上的拉鏈,接著又扒下他的內褲,一隻柔滑的小手,竟然直接握住了他的那裡。
羅平直覺得自己的二弟從未像現在這麼漲疼過,彷彿能把天都捅個窟窿。
他發現劉紅月這個小辣椒雖然性格差了點,臉蛋倒是挺漂亮的。他想伸手去摸劉紅月的臉,可是怎麼也抬不起手來。
劉紅月對他笑了,手上慢慢地滑動了幾下,羅平舒服地哼了幾聲。
忽然,劉紅月的臉變成了許妖精的臉,她的手也緊緊地勒住了自己的二弟,一陣劇痛從下身傳來。
「啊!」
一聲大叫後,羅平徹底驚醒了。在他面前,許婷正一臉詭笑地蹲在他的雙腿之間。一隻手緊緊地抓著他的寶貝,距離另一隻手上的剪刀只有幾釐米遠。
「你想幹嘛!」羅平的腿都嚇軟了,這種事以前雖然發生過幾次,但是自從長大以後,就再也沒發生過。
看著許妖精的樣子,羅平懷疑這傢伙是準備動真格的了。
許婷經驗豐富,緊緊地箍住了根部,羅平想軟都軟不下去。她露出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說道,「你說我想幹嘛。」
說完,還張開剪刀對著那根粗長得有點不像話的東西比劃了幾下。
「你說我是從這裡剪好,還是直接從下面剪掉比較好?」
「瘋了,你瘋了……快放開手,要折斷了。」
「你剛才不是挺爽的嗎?還哼了幾聲……你再哼出來給我聽聽啊!」許婷臉上始終保持著愉悅的微笑,手上猛地加了幾分力氣。
羅平不敢妄動,生怕這個瘋子失去控制,剪到了自己,強忍著疼痛,苦笑著道,「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