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面的劉紅月沒她那麼多心思,只是看見羅平心裡就膩煩,屁股底下象紮了根針似地,在沙發上扭來扭去,恨不得馬上就離開這裡。
「小羅,你在學校學的什麼專業啊?」劉金彪看著羅平儀表堂堂地樣子,微微點了點頭,笑著問起了他的學習情況。
「這個混小子當初非要去讀什麼哲學,我怎麼攔都攔不住,還害得婷婷也跟他一起讀了這個專業。聽說這個專業的學生很不好找工作,真不知道他抽了哪門子瘋。」
劉金彪在場,老曹沒有再提檢討的事,不過對去年羅平非得去讀哲學仍然耿耿於懷。他是真的把羅平跟許婷當成了自己的孩子,當初為了這個事,他雖然大字不識幾個,還專門跑到江大,逮人就問,好不容易問出來哲學這個專業是幹嘛的。
可惜的是,羅平從小就格外有主見,許婷這個傻丫頭也是鐵了心非得跟他讀一個專業,老曹當時氣得一整天沒吃飯,也沒能讓他們改變主意,最後硬是氣得大病了一場。
「哲學?」劉金彪怔了一下,轉頭看向旁邊的宋玉影。
「哲學屬於社會學科,這個專業的學生,畢業後一般都會從事政治工作,考公務員的比較多。」宋玉影簡單給他做了解釋,笑著問羅平,「難道說,你打算從政?」
羅平摸了下鼻子,笑著道,「以前是有這個打算。」
劉金彪皺眉道,「當官?不好。那裡面磕磕絆絆太多了。你要不換個專業,工商管理或者財會方面的都行,畢業以後就到公司裡幫幫紅月這丫頭。」
老曹也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勸羅平趁早換個專業。
「以後再說。」羅平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扭頭在屋裡掃了一眼,問道,「孩子們呢,怎麼都不在家?」
「這幾天太熱了,那幾個老師帶著他們參加了一個什麼夏令營,出去旅遊去了。」
坐了一會,老曹的煙癮犯了,就在客廳裡吞雲吐霧起來。劉紅月對煙味反感,咳嗽了幾聲,拉著宋玉影跑到二樓看湖景。
許婷也拉著龍心站了起來,經過羅平身邊時,隱蔽地捅了捅他。羅平苦笑,看來妖精這一關沒那麼容易過去。
他們上了三樓,許婷在書房裡找到紙筆,放在桌上,冷冰冰地盯著他,「寫,要深刻認識到自己犯下的錯誤。沒有一萬字,今天甭想出這個門。」
說完,她拉著龍心走了出去,‘砰’地一聲關上了房門,還從外面把門反鎖上了。
羅平還是第一次知道這裡還有間書房。這間面積大約二十多平方的小書房裡,佈置得比較簡單。除了書桌和書櫃,靠背面的窗子旁邊放置著一張躺椅,人躺在上面可以眺望遠處的湖光山色。
羅平在屋裡轉了一圈,然後美滋滋地在躺椅上躺了下來,沒過多久,就進入了夢鄉。
許婷領著龍心從三樓下來後,徑直朝著觀景陽臺走了過去。
觀景陽臺上有一個圓形的玻璃桌,旁邊是幾張造型別致的椅子。許婷拉著龍心坐下來後,看了一眼劉紅月,笑著道,「紅月小姐今天這身衣服真漂亮,看起來比以前性感多了。」
劉紅月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身上的套裙,可是套裙本來就又緊又短,無論她怎麼扯,也露出了一大截白皙的大腿。而且下面遮住了腿,上面又露出了胸,顧此失彼,最後只好作罷。
宋玉影也笑了起來,「是挺漂亮的,這傻丫頭還不肯穿出來。」
許婷掃了宋玉影一眼,問道,「宋姐姐跟羅平去了趟雲南,聽說那邊陽光挺毒的,宋姐姐好像沒怎麼曬黑!」
「我們大部分時間都是在屋裡待著,出門也多半是在晚上,所以沒怎麼被曬到。」宋玉影溫和地答道,心裡有些納悶,羅平一個勁地強調不能讓許婷知道他們去雲南是去賭石,不知道他是搞什麼名堂。
她的意思本來是說跟羅平大部分時間是在各個店子裡看別人的原石跟翡翠,晚上出門指的也是那次森林之旅。可是這話聽在許婷耳朵裡,味道就不一樣了。
「屋裡待著……出門還是夜晚……兩個人在屋裡一呆一整天?」
她琢磨著宋玉影話裡的意思,心裡有小小的火苗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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