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劉紅月的攙扶下,劉金彪剛剛走出車廂就看見了羅平鼻子下方的血跡,驚訝地喊了起來。
羅平摸了一把鼻子,趕緊仰著頭訕笑道,「剛剛在門口曬了一會,可能中暑了。」
「趕緊去洗洗,怎麼這麼不小心。」劉金彪似乎比他還緊張。
最早從副駕駛位置下來的宋玉影其實把剛才的那一幕盡收眼底,看見羅平的模樣,正捂著嘴憋著笑,忍得十分辛苦。
剛才在車上她就想,羅平見到劉紅月今天這幅模樣不知道會露出什麼表情來?
結果如果她預想的一樣,羅平這個色色的壞傢伙死死地盯著紅月的那裡,整個一副色鬼投胎的模樣,讓她意外的是,這傢伙竟然當場流出了鼻血,實在是太滑稽了。
「哼,真是噁心。」劉紅月看了眼朝著湖邊跑去的羅平,鄙夷地嘟噥了一句,卻引來劉金彪嚴厲的目光。她趕緊換了一副笑臉,攙扶著他朝別墅走了過去。
羅平衝到湖邊,捧起清澈的湖水洗了把臉,心裡暗暗自責,自己剛才的表現太差勁了,竟然對著劉紅月那個小辣椒起了衝動,還流鼻血!
「太差勁了!」
等他回到別墅裡,龍心一臉緊張地走了過來,「羅大哥,你剛才中暑了?」
「嗯,不過不嚴重,已經沒事了!」羅平臉皮也夠厚,對單純的龍心說謊話也臉不紅心不跳,跟真的似的。
「都怪我。」龍心一臉自責,「我早點去把門開啟,讓你進來就好了,害你在外面曬了那麼久!」
她把手裡的毛巾遞給羅平,看著他笑眯眯地擦掉臉上的水漬,心裡真的後悔極了。從昨天到現在,她已經想清楚了,羅平碰到自己的耳朵根本就是不是故意的,而且他也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耳朵竟然那麼敏感——其實,她自己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她現在已經完全相信了師叔在她下山前跟她說的那番話,覺得自己可能真的回不去了,而是註定要守在羅平身邊——她是絕對不希望師父跟師叔因為自己而遭到老天爺的懲罰的。
只不過,這些話她是絕對不會對羅平說的。
「龍心,你過來。」許婷朝著龍心招手,看來還是不肯輕易放過羅平。
龍心見到羅平已經沒事了,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朝著許婷答應了一聲,又朝羅平笑了笑,走到了許婷身邊,挨著她坐了下來。
「小羅,你也過來坐。」劉金彪朝著羅平招了招手,笑眯眯地看著他,就像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羅平看了眼沙發上的情況,劉金彪跟老曹背對著窗子挨著坐在一起,老曹右手邊是許婷跟龍心,劉金彪左手邊是劉紅月跟宋玉影,只剩下一張單人沙發,面對落地大窗。
怎麼看都有點被審判的味道。
羅平訕笑著走了過去,正要坐下,劉紅月跟許婷不約而同地冷哼一聲。
許婷看了眼正好坐她對面的劉紅月,心想這個小妞難道跟羅平也有牽扯不斷的關係?她是宋玉影的小姨,應該不會。
在她看來,羅平跟宋玉影去了一趟雲南,這中間肯定大有名堂。以她對羅平的瞭解,這個悶騷而且鬼名堂格外多的傢伙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就算他沒有趁機拿下她,也絕對是心懷不軌了。
她剛才就注意觀察了一下宋玉影,雖然表明上看不出什麼,但她異常堅定地認為宋玉影看向羅平的目光,比以前更加溫柔了。
「一對姦夫淫婦!」
她在心裡腹誹了半天羅平跟宋玉影,而讓她意外的是,劉紅月這個小妞似乎也跟羅平不對勁。
就這麼一小會,她就發現羅平眼珠子骨溜溜地亂轉,一個勁地往劉紅月身上瞟。
「哼,還說什麼討厭她,我看怕是已經看上她了!」看見羅平賊眉鼠眼的模樣,許婷憋了一肚子的氣。
話說回來,她根本沒意識到自己這樣的想法有什麼不對勁。這些年,她跟羅平可以說是相依為命,早就把他看成是自己獨有財產了,任何跟羅平有曖昧關係的女人都會讓她產生反感。否則,她也不會緊跟著羅平,和他讀一個學校,一個專業,甚至想辦法調到了一個班裡了。當然,龍心是個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