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在他右前方二十多米的地方傳來一聲細小的聲音。刀疤臉猛地站了起來,飛快地朝那個方向追了過去,大喊道,「這邊,都給我追,別讓他們跑了!」轉瞬之間,五個人消失在了漆黑的密林之中。
一分鐘後,羅平從樹上跳了下來,仰著頭對上面喊道,「宋姐,跳,我接著你。」
宋玉影沒理他,而是學著他的方法,雙手抓住樹枝,慢慢地往下滑。忽然,手上一滑,整個人摔了下來。
沒等她發出驚呼聲,羅平已經妥妥地接住了她。而且,巧不巧的是,他的一隻大手,正好按在了她胸前的一隻豐滿香乳上,而且他還下流地揉了一下。
正當他準備好好感受一下手中這團巨大肉.團的彈性,宋玉影已經掙扎著離開了他的懷抱。
「我們接下來怎麼辦?」雖然夜色如墨,但是宋玉影覺得羅平能夠清晰地看見自己似的,悄悄整理了一番被樹枝掛得無比凌亂的上衣,身體也悄悄別到了一邊,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臉上的紅暈。
羅平又不是夜貓子,哪裡能看到她的表情,只是還在後悔剛才怎麼就沒有多揉兩下。
多好的機會啊!
宋玉影見他沒有出聲,又問了一遍。羅平才回過神來,毫不猶豫道,「他們過一會發現上當了,肯定會追回來的,我們必須馬上離開這裡。」
羅平不等她回答,拉上她的小手,飛快地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跑了過去。
這一路,根本就不知道前面有沒有路,也不知道地上有沒有灌木,一路疾行,羅平的臉上被樹枝掛得生疼。他緊緊地將宋玉影護在身後,免得她也被樹枝掛到,然而樹枝實在太多,她身上的紗衣又實在太過脆弱,很快就變得千瘡百孔,根本就遮不住她身上白皙細滑的肌膚。
「哎喲!」
宋玉影忽然叫了一聲,羅平急忙停下腳步,「怎麼了,宋姐,是不是受傷了?」
「沒事,手臂被劃了一個口子。」
羅平在她手臂上摸了一把,一道寸許長的傷口正流淌著溫熱的血。他趕緊在自己t恤上撕扯下一塊布條,細緻地幫她纏上。
「今天這事鬧的,都怪我,要是把翡翠給範水靈拿去就沒這檔子事了。」
「沒事的,也許我們命中註定會有這樣一個劫難。俗話說‘福兮禍之所伏,禍兮福之所依’,只要我們度過這次的劫難,以後一定會一路通達,順順利利的。」
「宋姐,要是我們今天出不去了,你會不會怪我?」
宋玉影忽然用手封住了羅平的嘴巴,「別瞎說,我們肯定能出去的,我對你有信心。」
她的手心細膩溫潤,手上還有一絲馨香撲鼻而來,羅平下意識地在她手心裡舔了一下。
宋玉影閃電般縮回了手,沒等她繼續羞澀下去,羅平猛地將抓起她的手,「走,我好想看見前面有一點燈光,也許我們就要出去了。」
宋玉影這時才意識到,這傢伙剛才就知道馬上就能走出森林了,還故意拿話套自己,真是個混蛋,難怪紅月那麼很他!
一路飛奔,兩人終於來到了森林邊緣,在他們面前,出現了一個小木屋。讓他們欣喜的時,小木屋的窗子裡有一點亮光。
其實,確切的說,這裡還是在森林之中,只是他們面前的一大片森林早就被砍伐得所剩無幾。一路走過,他們踢到了數不清的樹樁和圓木。想必這裡是森林裡的一個伐木場,這個小木屋估計也是伐木工人休息的地方了。
出於謹慎起見,羅平讓宋玉影呆在了遠處,他躡手躡腳地靠近了小木屋。
讓他有些意外的是,小木屋裡並沒有伐木工人,而是一老一小,看起來像是爺孫倆。老人頭髮鬍子白,小男孩七八歲模樣,虎頭虎腦。
羅平返回原地,扶著宋玉影走到木屋前,敲響了房門。
從屋裡傳來一陣腳步聲,很快,門開了,那個老人舉著一盞油燈站在門口,小男孩躲在他身後,探出腦袋睜著一雙烏黑髮亮的眼睛看著羅平跟宋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