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們迷路了,能不能讓我在這裡住一晚。」擔心老人聽不懂,羅平指手劃腳地把自己跟宋玉影的遭遇說了一遍。
「進來。」出乎他們的意料,老人的漢語說得很標準,人也很和氣。
羅平和宋玉影一起舒了一口氣,進了屋裡,先喝了點水,和老人聊了幾句,得知伐木場最近停工,他帶著小孫子在這裡守夜。
「你們沒吃飯,我這裡還有點剩飯,你們不嫌棄的話,我去給你們熱一下。」
羅平大喜,奔波了一天,吃的那幾個果子根本就不頂餓,肚子裡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不嫌棄,不嫌棄,老屯大叔,麻煩你了!」交談中,老人讓他們叫他老屯大叔,他的孫子則叫做虎子。
「咕——咕——」
羅平肚子發出一陣鳴叫聲,虎子咧著嘴笑開了,雖然聽不懂羅平他們講的是什麼,卻不妨礙他好奇地看著他們。
羅平很喜歡虎子虎頭虎腦的樣子,逗著他玩了一會,老屯大叔就端著兩碗飯走了出來。
這一頓飯吃得真叫一個風捲殘雲,羅平吃完後仍然意猶未盡。宋玉影吃得慢,看他的模樣,笑著將自己碗裡的米飯趕了多半給他,羅平三兩口就吃了個精光,根本就沒有半點在意這是從她碗裡趕過來的。
打了一飽嗝,羅平摸了摸肚子,笑著問老屯大叔,「這裡是什麼地方,離騰衝有多遠?」
「你們是從騰衝過來的?」老人楞了一下,「這麼說你們是橫穿了這片老林子才走過來的?」
「是啊。我們在林子裡迷了路,走了大半天,就來到了這裡。」藉著油燈微弱的燈光,羅平這才發現,宋玉影身上的紗衣早就衣不裹體,許多地方都露出了下面細嫩的肌膚,實在是不太雅觀。
不過,這也剛好便宜了他,透過那些大大小小的破洞,他幾乎將宋玉影的身子看了個遍,身子可以清晰地看見裡面紫色文胸上的蕾絲邊。
宋玉影悄悄背轉了過去,不讓他繼續在自己胸前瀏覽。
「老屯大叔,晚上就您和虎子在這裡嗎,能不能讓我們在您這裡住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羅平知道宋玉影臉皮薄,不再盯著她看,看了一眼屋裡的擺設後,他跟老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我這裡條件差,就怕你們住不慣!」老人和和氣氣,沒有拒絕他。
「沒事,這裡比老林子裡可好多了,今天幸好找到您這裡了,要不然……」
忽然,從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和吼叫聲,羅平心中一凜,走到窗邊看了一眼,只見從老林子走出幾個黑影,還有手電筒的強光在四處晃動。
他趕緊躲了起來,看著宋玉影皺眉道,「那夥人追上來了。」
宋玉影臉色劇變,旁邊的老屯老人走到床邊看了一眼,忽然說道,「你們跟我來。」
羅平跟宋玉影面面相覷,跟著老人一起來到後面,只見他忽然拉起了地上的一塊蓋板。
「這是一個地窖,平時會放些蔬菜在裡面,你們就在這裡躲一躲。」
他見羅平他們遲遲不肯進去,解釋道,「追你們的那幾個人我認識,領頭的叫老疤,在這片地方壞事做盡,幹些殺人越貨的買賣,你們趕緊下去躲一下,我幫你們引開他們。」
看著地窖黑漆漆的入口,羅平猶豫難訣。這個老屯大叔雖然會說漢語,但是也是緬甸人,會不會跟外面那些人是一夥的,那樣的話,自己跟宋玉影進入這個地窖,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從前面傳來了拍門聲,老屯不再管他們,嘴裡大聲喊著他們聽不懂的緬甸語,朝著大門走了過去。
羅平猶豫再三,正準備跳下地窖,一直站在旁邊看著他們的虎子忽然拉住了他的衣服,指著地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