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女人就是天生的演員。劉紅月現在已經完全入戲了,如果不.明.真.相的人看見了,一定以為她跟羅平是彼此互有好感,極有可能發展成為情侶。羅平一口喝乾杯中的酒,大喊一聲爽快,連番誇讚劉紅月的美貌和聰慧,就差沒直接說心裡一直仰慕她,喜歡她。當劉紅月又要拿起酒瓶給他倒酒時,他搶先一步抓起了酒瓶,先給她倒滿,再給自己倒上,囔囔著一醉方休,跟劉紅月碰了一個。
劉紅月看著杯中的白酒,眉頭一皺,可是眼看就要成功了,絕不能臨陣退縮,她咬了咬牙,一仰頭,學著羅平的樣子,將白酒全部倒進了嘴裡。
「咳咳咳……」
羅平看她狼狽的樣子,心中暗笑,嘴中卻驚呼道,「紅月你要不要緊,要不我們別喝了。」
「不行,我們繼續。」劉紅月好不容易才緩了過來,拿起已經倒滿了白酒的酒杯跟羅平又碰了一個……
一來二去,兩瓶茅臺也漸漸見了底,劉紅月看著已經趴到在桌上酣睡的羅平,高興得大笑起來。
「哼,跟我鬥,你,你還嫩了點。」劉紅月踉踉蹌蹌地站了起來,頭卻猛地一陣天暈地轉,緊接著,又軟綿綿地倒在了椅子裡。
羅平這時候卻慢慢地抬起了頭,看著靠在椅背上,嘴裡還哼哼唧唧的劉紅月,他走過去輕輕在她臉上拍了兩下,低聲喊了兩句,劉紅月只是哼了哼,沒有任何其他反應。
都說酒醉心明,劉紅月就算此刻心如明鏡,知道是羅平在叫自己,可是手痠腳軟,也根本就沒有任何能力動彈了。
更何況,她的意識正在逐漸模糊,對於身邊的一切逐漸失去了真實的觀感。
「嘿嘿,想算計我,你還沒那個本事!」羅平惡作劇似地在她滑膩的臉上揪了一把,然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
他剛走到包廂門口時,身後卻傳來‘撲通’一聲,劉紅月摔倒在了地上。
羅平走過去把她摟起來,讓她在椅子上坐好,可是隻要他一鬆手,她就軟綿綿地朝著地上滑了下去。
一番動作下來,羅平滿頭大汗,倒不是累的,只因為這丫頭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短裙,折騰了幾下,胸部跟大腿處肉光四溢,讓羅平呼吸急促,體溫驟升。
好不容易扶著她在椅子上坐好,羅平卻皺起了眉頭。就這樣把她丟在包房裡,他心裡真是不放心,可是能把她弄哪裡去了?
「紅月,紅月,醒醒,咱們回家好不好?」羅平在她耳邊輕聲呼喊。
「不,不回家……我,我要回……回公司去。」
羅平眼睛一亮,她剛才不是說樓上辦公室裡不是有間休息室嗎,就扶她到那裡去好了。
結完帳,羅平扶著劉紅月站了起來,讓她一直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自己摟著她慢慢上了樓,路上遇到不少男人,看著羅平的目光裡,充滿了嫉妒與羨慕。
好不容易把她弄到六十九樓,從她坤包裡掏出鑰匙開了門,羅平扶著她走了進去,又叫醒醉得一塌糊塗的劉紅月,在她搖搖晃晃的指點下,找到了她的休息室,開啟門後,羅平扶著她走了進去。
羅平沒有想到,就在他扶著劉紅月走進休息室時,對面房間的門悄然無聲地開啟了,從門縫裡露出祁芸有些驚愕的臉龐。
「喂,你醒醒,醒醒!」
羅平滿頭大汗地喊了幾聲,劉紅月在趴在床上昏睡不醒。窄小的短裙高高地撩起,露出一截白色的小內內,以及一條驚心動魄的凹痕。
羅平只看了一眼,體內的躁動就如火山爆發一般不可遏止,他喘著粗氣死死地盯著她的身體,腳步不知不覺間,已經停在了床邊。
心中有一個聲音在瘋狂地嘶吼:「上啊,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