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間,宋玉影接到一個電話,匆匆離去。臨走前,囑咐劉紅月不要耍小性子,陪羅平多坐一會。
她一走,包房裡就冷清了下來。羅平想著心事,眉頭大皺,劉紅月同樣想著心事,愁眉苦臉。
她自斟自飲,一瓶紅酒很快就喝光了,抬頭一看,羅平竟然還是一副冷冰冰的臉色,心裡頓時頗為不爽,決定教訓教訓他。
其實羅平哪裡是故意給她臉色看,他心裡正煩著了。
剛才修補完那副《雄鷹獨立》,紫檀棋子裡的財氣所剩無幾,而齊白石那副名畫珍貴無比,想必修補它所需要的財氣也是相當驚人的,對提供財氣的物品等級肯定要求很高。
劉紅月剛才說希望儘快幫她補好那幅畫,而他手上現在能拿出來提供財氣的一件也沒有,他正在發愁。
「從哪裡才能搞到高等級的破損寶貝?」
羅平冥思苦想,可是他愕然發現,自己竟然一件這樣的物件也沒有,心裡頓時有些愁悶。
這時候,劉紅月已經叫服務員又拿來了兩瓶紅酒。
她酒量不錯,看著羅平咬牙切齒地暗道,「敢打我的主意,我先讓你知道點我的厲害!」
心裡盤算著等羅平喝醉了,就找人把他的衣服扒光了,再扔到大街上去。想到羅平光著身子在大街上滿街亂竄的場景,她忍不住笑出了聲。
羅平被她的笑聲驚醒,只見她臉上掛著一抹酒後的暈紅,稱得上是杏眼桃腮,頗為動人。
「來,我敬劉小姐一杯,希望咱們這次合作愉快。」
他從宋玉影那裡得知,劉紅月天性善良,個性開朗,很多時候比男孩子更加活潑,只是由於她對自己成見很深,所以才會一見面總是各種怪話不斷。
羅平相信宋玉影的話,但是不代表他能原諒她以及他們劉家。在他看來,老曹的腿落到現在這個樣子,跟他們家脫不開關係。但是這次為她們劉家補畫,卻是因為答應了宋玉影,他不想搞砸了,所以主動緩和了一下氣氛。
劉紅月冷笑一聲,暗道這可是你自己找死,到時候別怪我無情。努力在臉上擠出一絲微笑,看著羅平道,「我聽小姨說了,以前是我誤會了你,這些天對你多有得罪,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從今天開始,我們好好合作,以後也是朋友了。」
羅平一怔,沒料到這丫頭竟然說出這麼一番話來,定睛再看,發現她眼睛裡的一抹古怪的笑意一閃而逝,心中頓時警醒,暗道這丫頭莫非有詐?
兩個人心中都有鬼,但是並不妨礙裝出一副熱情的模樣,包間裡漸漸恢復了歡歌笑語。在劉紅月的殷勤勸酒之下,羅平連喝了好幾大杯紅酒,心裡也漸漸明報了這丫頭的套路。
「嘿嘿,想灌倒哥,你還沒那個本事!」
羅平不動聲色,酒卻喝得慢了,反觀劉紅月,在羅平各種說辭之下,不得不連喝了三大杯紅酒,臉色變得更加酡紅,嬌豔無比,心裡卻暗暗著急,這個混蛋怎麼還不醉。
一咬牙,她嬌笑著說道,「我們兩個人可以說是不打不相識,今天既是你贏得比試的好日子,也是我們重新認識的好日子,為了表示慶祝,我覺得我們應該換一種酒。紅酒好喝是好喝,但是軟綿綿地讓人提不起興致。白酒怎麼樣?別告訴我你不能喝哦!」
羅平怔了一下,苦著臉道,「還要喝白酒?那我今天可就回不去了!」
「服務員,給我來兩瓶茅臺。」劉紅月當機立斷,服務員走後,她笑眯眯地說道,「回不去沒關係,我在六十九樓有一間休息室,你可以去我那裡休息!」
說完這番話,她臉上竟然露出小女孩般的嬌羞,讓羅平心頭一陣猛跳,頓時眼放精光,高興地說道,「好,今天我豁出去了,一定要陪劉小姐喝好!」
服務員很快就拿來了茅臺酒,劉紅月一邊幫羅平倒酒,一邊說道,「我們已經是朋友了,不要喊得那麼生分,你叫我的名字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