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223章 科勞山上的紅底金日 (求月票!)

在夏維夷方面軍中,除去近40萬陸軍官兵之外,還有一支人數不多的隊伍,而在這支只23人的隨軍記者中,儘管所有人的面孔並沒有什麼區別,但如果所有人集中在一起的話,其中的一個高個仍然會吸引人們的目光。

至少在日本人中,像這樣身高超過1。8米的人很少見,不!應該用罕見來形容,對於經過大肆擴軍後,平均身高下降到1。45米的日軍而言,這個走在什麼地方,都至少高他們一頭的記者,自然會讓他們心生一種鶴立雞群之感。

作為一名中國記者,李偉康之所以獲得隨軍採訪的權力,純屬偶然,十六年前,「紅色日本」從誕生之日起,就一直令中國媒體充滿了質疑和恐懼。正是因為這個原因,尚在大學讀書的李偉康,才會出人意料的向日本駐上海代辦處,遞交了採訪申請書。

當年年底,致信日本首相福井川后,李偉康出人意料的獲得簽證後,便乘座的商輪,成了第一位踏足日本列島的中國記者,在日本政府新聞部門的陪同下,李偉康對日本進行了長達2個月的走訪,走訪了整個日本。

2個月中裡,揹著相機的李偉康在日本同行的陪同下奔走數千公里,從日本發來長篇的報道。「日本就像一部由6000萬個零件組裝的超級機器,在福井川首相的指揮下以最快的速度運轉著。……6000萬日本人忘我地埋頭苦幹,他們甘願出口寶貴的糧食以及其它物資,用於換取外匯,以便要把他們落後貧窮的祖國建成一個現代化國家。……工廠和集體農莊,正在創出新的生產紀錄。事實上,在革命之後的日本,日本的現代化建設的速度反而更快了……儘管實施著嚴格的統購統銷,但食品和基本消費品,看來供應充裕,絕大多數家庭,都有充裕能力,購買生活必需品,所有的這些,構成一個獨立自主、自力更生的國家的形象。……毫無疑問的,福井川首相是即華之先生之後,亞洲最出色的政治家,相信不久之後,日本定會在其領導下實現國家的富強……」

儘管李偉康私下承認自己的採訪路線,都是的日本政府刻意安排的,儘管看到的集體農莊中的那剛粉刷一新的牆壁是刻意準備的,儘管那學校裡天真爛漫的兒童表演節目,唱的革命歌曲時表情的麻木,等等……一切的一切,表面上看來都是如此美好的。

而這就是李偉康所需要的新聞,一個和其它報道中不同的日本,這就是新聞,無論是刻意編造的或許虛假的,總之只要是新聞就好,至於背後的一切,誰會在乎呢?為了新聞,並不妨礙李偉康成為一名「親日記者」,在其它的十八年間,不斷髮表關於日本的新聞,向世界介紹欣欣向榮的日本。

十八年的親日報道,不僅讓李偉康成為日本政府官員最歡迎的外國記者,甚至於連同日本首相福井川也曾多次接見過這位「來自帝國主義國家」的記者,並接受其多次專訪,「李偉康先生是日本人民的朋友!」,有了首相的這句話,更為李偉康的採訪提供了方便之門。

正因如此,在日本對美國宣戰,李偉康才會得到這個異常寶貴的機會,幾乎是全世界得知日本進攻夏威夷的當天,正在日本採訪的李偉康接到日本政府宣教大臣的通知,詢問他是否有意到夏威夷採訪,李偉康當然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全中國都在關注著這場戰爭。

來到夏威夷的兩個星期,李偉康已經向國內發出了超過50份表現日本人民軍以大無畏革命精神,堅毅而勇敢作戰的新聞報道,而此時,當李偉康隨著軍隊一同登陸瓦胡島後,在部隊進攻的道路上李偉康驚訝的發現自己幾乎是踏著屍體前進的,而中國生產的推土機,正在不斷的把這些屍體推進塹壕或新坑的大坑中,似乎他們正在掩蓋著這一切。

有生以來,李偉康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麼多被殺的人,屍體一具挨著一具,男女老少什麼人都有,一個個死狀極慘,很多屍體上還綁著繩索。地上積了一層厚厚的血泥,腳踩上去,咕咕直響。

空氣中充斥著那濃濃的血腥味,燻得人發昏,嗆的人幾乎窒息。望著那一具具美國人的屍體,其中大多數都是軍人,不少人的衣服已經被趴光,而其中也有一些雪白**的**,是女人!那些女人顯然在生前曾遭受過虐殺,來自內心深處的憤怒使他的眼睛幾乎要迸出血來。

雖說戰爭是很殘酷的,死人也在所難免,可是如此多的無辜百姓被肆意屠殺,難道堪稱「革命軍隊」、「人民衛士」的日本人民軍,在打敗美**隊,佔領瓦胡島,還需要幹下這禽獸不如的行徑來炫耀自己的武力嗎?

「李先生,這……你也知道,戰爭總是無法避免傷亡的!」

川島尷尬的在一旁解釋道,同時在心下咒罵著那群該死計程車兵,他們難道就不知道收斂一下嗎?這裡可是有一位外國記者。表面上川島是陪同李偉康採訪,但實際上卻是行監視之責。

「當然,川島同志,我可以理解的,只是……那些人的衣服!」

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李偉康指了指那些的死屍**的身體,掩飾主的不滿,表達一些不滿,對日本的瞭解讓李偉康知道怎麼保護自己。

「李先生,你是知道的,日本很貧窮,很多戰士都是來自更為貧窮的山區,所以……也許是他們想把這些人的衣服帶給自己的家人,還望李先生諒解……」

諒解!

你們自己可以諒解自己的行為嗎?李偉康不知道,但李偉康知道,做為一名記者,自己有責任把這裡發生的一切,發回國內,但在此之前,自己必須要想辦法保護自己。

強忍著心頭的怒火,李偉康拿著手中的相機,作著並不拍照的模樣,但在朝周圍打量時,卻不時避開川島,按下快門,然後一步步向前走著,這時,李偉康的腳下一軟,似乎踢到什麼東西,他低頭一看,竟是顆頭顱,一個小女孩的頭顱……

進入懷爾鎮後,儘管在川島的建議下,二人沿著主要街道行進。但城內的慘狀並不亞於城外,屍體隨處可以看到,他們從一具具屍體中間踏過,經過一棟洋樓時,李偉康見裡面發出火光,傳來女人的尖叫聲和男人放肆的狂笑。

聽到女人的尖叫聲,李偉康的心中一驚,但仍然強讓自己不要朝那棟洋樓走去,只是循聲朝著那裡看去,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裡四個日軍正追逐著兩個被扒光了衣服的美國女人,而另一些日軍則在這個大客廳裡喝酒,饒有興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不時發出放肆的笑聲。

一個碣發的美國女人被兩個日軍同時抓到,摁倒在地上,兩腿被強行掰開,在那女人痛苦的尖叫聲中,一個日軍已禽獸般地壓了上去,這時那個金髮少女也落入了他們的魔掌。

就在李偉康強壓下心頭的怒火,讓自己不要看這一切時,在對面的一棟樓房的窗邊,一名身穿軍裝的日本軍官在看到街上出現這一高一矮兩個人時,眉頭一皺,作為人民軍情報局的少校,佐騰知道街上的那個高個是誰,他是一個外國記者,儘管一直以來,他表現出一副親日的模樣,但誰知道以後……

「該死的,難道他們不知道這個時候不適當讓這個中國人出現在這裡嗎?」

看到李偉康胸前掛著的相機。

「佐佐木,你馬上安排一下,看看把這個中國人解決掉!」

「還!」

「……不!想辦法讓他相機裡的那些膠片暴光!明白嗎?」

想到首相同志曾稱李偉康是「日本人民的好朋友!」,這不能不讓佐騰有些顧慮,想了一下,臨時還是改了口,無論他怎麼寫,那是不可改變的,只要照片發不出去就行了。

「還!」

在佐佐木離開後,佐騰劃了一根火柴,將手中的美國香菸點著,深吸一口醇香的美國香菸,佐騰一副非常享受的模樣,還是在這樣的資本主義國家好啊!至少在這裡自己可以享受到在國家很難享受的一切。

佐騰的眼睛不由的望向左面的壁櫥,壁櫥裡有幾個大玻璃瓶,瓶子裡用藥水浸著人體器官,那是他昨天從那幾個被他砍掉腦袋的美國人身上取下來的。

夾著香菸的佐騰轉過身,走到壁櫥邊,望著其中的一個瓶子,這裡面泡著的,是一整副女性的生殖器官,上面甚至帶著一些微卷的金色毛髮。

他想起了這副器官的主人,是一個長得非常美麗的金髮少女,她有一雙如海洋一般碧眼,當自己把整副生殖器官從那女孩的身上割下來的時候,那躺在血泊中的女孩還未嚥氣,最後看著自己將器官裝入瓶中,才閉上那雙美麗的藍眼睛。

這少女還未經人事,處女膜還很完整,外面的膚色是那種誘人的粉紅,如同桃子一般。整個器官的外形,像一件具有抽象藝術的藝術品,只有這樣的好東西,才有收藏價值。

對於自己的這件傑作,佐倦很滿意,看著壁櫥上的藝術品,佐騰知道自己還差幾個,差幾個黑人的,要是再有幾個黑人的,就完美了,自己的收藏品就集中了黃種人、白種人和黑種人了。

「也許等打下的檀香山之後,自己的收藏就整齊了!」

而現在,自己並不能任意收集這些收藏品,畢竟還有十數萬美軍並沒有投降,儘管對於強姦、殺俘,司令部已經默許,但同樣要求,必須要控制在一定的範圍內,以避免造成美軍絕望後拼死一搏。

火奴奴魯……或許只有到那了!

夕陽西下,將之間的平原染成了金色,炮聲從遠處不斷傳來,風吹來了濃濃的硝煙味,遠處斯科菲爾德兵營已經完全被硝煙所籠罩,美軍的殊死抵抗越發的頑強起來,當西澤部隊和第六、第八師向檀香山進軍時。

其它部隊則從平原向兩側的要塞發起猛烈進攻,儘管美軍的要塞背後並沒有火炮,更沒有堅固防禦工事,但望著硝煙瀰漫的,平尾仍然可以想象,或許每前進一步,不知道會有多少英勇的人民軍戰士血洗瓦胡島。

近傍晚時分,用過晚餐計程車兵們都開始整理自己的背包,非常難得的裝進大米和其它的食物,一但向其科菲爾德兵營發起猛攻,除非擊破美國人的防禦,否則部隊絕不可能下前線,要麼擊敗敵人,要麼光榮戰死,這是人民軍一直以來鐵一般的紀律,除此之外,別無他途。

在裝好食物的之後,士兵們又把一百二十發子彈裝進腰間的彈藥包,同時將遺書裝進錢包或是內衣口袋裡的《軍人手冊》或筆記本中。

「五月三日:

這或許是我最後一篇日記的,人有一死,我將死而無憾!」

平尾在筆記本上寫下一段話後,「咔」的一聲將鉛筆折斷,然後扔進了火中。

平尾的內心非常平靜,像過去一樣仔細的擦拭、檢查了一下武器,並把自己的水壺和繳獲的水壺裝滿水,又將一盒火柴小心的用油紙包好,放進背後,當一切準備完畢後,看著周圍的戰友。

「好吧!兄弟們,就今天明天了!」

然後隨意的躺在地上,枕著背包,閉上眼睛休息,以便為凌晨的進攻,準備好體力。

「那就看明天吧!」

小原接了一句,他只是簡單的檢查了一下武器,水壺還是吃飯前裝的水,至於火柴更是連想都沒想,在小原看來,或許自己根本不可能看到明天的太陽昇起,或許自己會在進攻的第一時間……

距離科菲爾德兵營越近,美國人的鐵絲就越密集,堅固的鋼筋混凝土製成的碉堡一個緊挨著一個,鐵絲向左右一直綿延至兩側的科勞山脈和懷阿奈山脈,散兵壕一層套著一層,位於科勞山脈和懷阿奈山脈的野炮炮口、大口徑機槍俯視著通往科菲爾德兵營的平原開闊地帶,這裡是進攻檀香山的必經之路,不奪下科菲爾德兵營,就不可能奪取檀香山,奪取控制夏威夷所必須港口。

一上山坡,西澤部隊的官兵就立即左右散開,在些許低矮的灌木和林間薄霧的掩護下接近著已經被大口徑迫擊炮炸成破爛的美軍陣地逼揎,此時在山下先頭部隊已激烈交火,從地形上來說,平尾知道正要進攻的友軍處於極為不利的地位,山兩側的交叉火力,正面的機槍堡,山上碉堡中只伸出炮管野炮也在向下射擊,友軍的進攻完全暴露在這種交叉火力的攻擊下。而仰攻的自己同樣好過不到什麼地方,米國人只需要從塹壕中露出腦袋就能射擊,或許正是因為如此,聯隊長西澤,才會和他的副官隨著團旗一直在前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