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在飛機東方出現在一個村子,村子裡正在冒著黑煙,村子裡大路兩旁有幾所房子正在燃燒。
對!
就是這條公路!
從3000米的高空上看,這條位於雨林間的公路雖然窄小,但清晰可見,那宛如黃色的長蛇一樣在綠色的叢林間延伸著,而在黃色長上蠕動著的正是英**隊,進入緬甸作戰二十多天,如果說什麼體會最深,恐怕就是這些英國人永遠不長記性,或者說他們根本不敢或不會離開公路作戰。
以至於在地面上戰鬥的陸軍,經常進行叢林穿插,在公路上阻截英軍,有時候甚至只需要一個連隊就可以阻截數千名英國士兵,隨後陸軍所需要做的就是召喚空軍的攻擊機。
「降底飛行高度,從右翼雨林上空接近!」
耳機內傳來的中隊長的命令聲,陳德龍一壓操縱桿,降底了飛行高度,只見各小隊都已按照命令組成了攻擊隊形。在熱帶雨林中實施零高度攻擊的風險很大,但卻可以充分發揮出刺客在3000米以下高度良好的機動性。
在操縱著飛機規避雨林中猛的冒出的十數米或數十米高的喬木時,陳德龍的另一隻手則熟練的作著攻擊準備。
關掉冷卻器,開啟武器掛架的電源保險,檢查4支15毫米機槍以及其它武器的電源,同時調轉電臺頻道,於地面引導部隊聯絡……
三架如箭頭一般的刺客式攻擊機,如叢林上空飛行的精靈一般,靈活的避開障礙物,同時不斷的降底的飛行速,降底發動機的轉速,隨著轉速的降底,發動機的噪音越來越小,當飛機的時速降底至少260公里時,發動機噪聲幾乎達到極為輕微的地步。
當30架刺客式攻擊機距離公路越來越近時,在公路的泥濘中蹣跚行軍的英軍,仍然將注意力放到公路兩邊的熱帶雨林,儘管中國人入侵緬甸不過只有21天,但21天來,英軍已經吃夠了被中國人的穿插部隊攔頭截尾掐腰的苦頭,甚至於兩個狙擊手,都能打死數十名士兵,最終迫使的數百名印度士兵投降。
扛著的步槍的印度士兵,大都神情憔悴,他們身上的軍裝早已經被雨水打溼,從曼德勒撤退後,這一路就是不斷的向南撤退,唯一值得慶幸的是,惡劣的氣候和道路同樣限制了中國人裝甲部隊的運用,只要那些像是「叢林猴子」一般的中國人,沒有搶在他們前方就行,
此時他們並沒有注意到,在叢林內,有幾雙眼睛在盯著他們,而此時這幾雙眼睛已經為他們召喚來了死神。
在飛機即將飛出路邊的一座樹冠時,陳德龍並沒有貼著瞄準鏡,在不到50米的高度投彈,對於任何一個俯衝轟炸機飛行員而言根本不準瞄準鏡即可以準確的擊中公路上的目標。
在飛臨公路的瞬間,直到此時公路上才伴著尖叫聲,原本在泥沼中艱難行軍的印度士兵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陳德龍接下駕駛杆上的投彈按鈕。刺客的機身抖動了一下,炸彈離開機身直衝地面,
在拉起飛機時側飛爬高時,做著擺脫對空炮火的機動時,陳德龍習慣性的朝著機下看了一眼。往下看去,只見集束炸彈正好落到公路中央,一連串的爆煙在公路中央升騰起來,頓時斷木殘技橫飛,爆炸升騰的黑色煙柱沖天而起。於此時同時,另其它攻擊機已經撲向目標。
短短的十幾秒內有六十多顆200公斤集束炸彈在公路上相繼爆炸。集束炸彈在20米空中炸開時,上千枚1公斤重的炸彈象雨點般地飛向公路上的這支潰軍,頓時間令這支部隊完全喪失了戰鬥力。
「無聊啊!」
完成投彈任務後的陳德龍長嘆一聲,耳機內的戰友也大都有這種感覺,從十二天前,攻擊機部隊對陸軍的支援,就沒有什麼「樂趣」可談,沒有那種風馳電掣與彈雨中漫舞的快感,所需要的就是在陸軍空中支援引導員的引導下,對逃潰的英印軍隊進行空襲,儘量的殺傷其有生力量,而陸軍的阻敵部隊,總會適時的擴大戰果。
當風吹去公路上的爆炸時產生的硝煙後,滿是黃色泥沼的公路上變了顏色,黃色的泥沼被血染成了紅色,幾分鐘後,當最後一個編隊的刺客扔掉最後一枚集束炸彈後,被血染成紅色的公路上的泥沼中有一些傷兵在那裡蠕動著,在周圍的雨林中,一些倖存的印度士兵驚恐的望著被樹冠遮擋的天空,看著頭頂上的那群刺客的遠去。
「轟……轟……」
儘管轟炸已經結束數分鐘,但仍然不時有炸彈的爆炸,js-18系列集束炸彈是國防軍可靠性最高的集束炸彈,這些炸彈的引信設定是出廠隨機設定,有的會空爆有的會在落地後數秒、數分鐘後爆炸,即便是製造者也不知道一枚集束炸彈中的上百枚小炸彈,會在什麼時候爆炸。
不時響起的爆炸聲像是奪命錘一般敲擊著已經近乎崩潰的英印士兵,即便是那些平日自許保持軍官儀表的英**官此時也大都趴在泥沼中,不願起來指揮部隊,每一枚小炸彈爆炸時,總會奪取一些士兵或軍官的生命。
傷兵的哀嚎聲、呻吟聲是此時公路上唯一的聲響,偶爾會有一些大膽的衛生兵不顧泥澤中的炸彈再次爆炸的危險,去搶救那些傷員,將他們拉進路邊或雨林間,但更多的人卻是任由那些傷兵在泥澤中掙扎、直到死去。
過了十幾分鍾後,終於沒有奪命的小炸彈爆炸的聲響,那些趴在泥沼中英**官,這時才算恢復了精氣神,從路邊的叢林中走出來,喝令著士兵們救治傷員,重新集結,以便繼續向南方撤退。
「嗡……」
這時空中再一次傳來有些輕微的發動機轟鳴聲,原本剛剛平靜下的公路再一次陷入了混亂。
「飛機……」
伴著驚恐尖叫聲,那些正在救治著傷員計程車兵幾乎是不顧一朝的朝著雨林跑去,任由那些傷兵用土語咒著他們的「膽怯」,包括那些英**官也同時朝著雨林跑去,同樣丟棄了他們同胞。
「紅色的……朝那裡飛一下!」
「雀式」雙座機內新聞記者遠遠的就看到了雨林間那段紅色的仍然冒著硝煙的公路,便示意機師朝著那裡飛過去。
「該死的偵察機!」
躺在路邊的一名腿被炸斷的英**官看到那些上翼的小飛機,頓時明白這是前來偵察戰果的偵察機,這種小飛機在過去的二十一天中,出現在頻甚至不遜於中國空軍的任何一種飛機。
這種小飛機會追蹤目標、引導空軍轟炸、確定戰果、再次引導,一但頭頂上出現這種偵察機,那麼距離下一次轟炸就不遠了。
「天!」
待飛到公路上空時,新聞記者總算看清了路上的那截紅色是什麼,是被血水染紅的一段路面,上面到處都是燃燒破碎的汽車更多的是血水中破碎的肢體斷臂,米字旗倒置在路上,一副大戰後的殘酷景像。
「降低飛行高度!」
新聞記者幾乎相當然的認為,這裡是一處已經結束戰鬥的戰場,或許英軍的潰兵正在距離這裡不遠的地方遭受更為慘重打擊,拿著相機的新聞記者示意飛行員圍繞著公路飛行,以便拍更多的照片。
出人意料的是,無論是躲在雨林間或是在公路的血水中蠕動的印度士兵或英**官,都沒有朝著空中發射那怕一發子彈,只是緊張仰望著天空。
隨著飛機不停的在他們頭上不斷盤旋,他們的心跳越來越來、同樣也越發的緊張起來,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鐘……兩分鐘……那架可惡的偵察機跟本就沒有離開的意思,依然在空中盤旋著,並不斷降底高度。
再一次打擊很有可能會在瞬息間降臨,當恐懼湧上上心頭而不願意離去時,恐懼不斷的漫延著,傷兵們的呻吟聲和叫喊聲不斷加劇著人們心中的恐懼感,恐懼像是毒藥一般在人們的心中漫延著、擴大著。
隱隱的他們似乎聽到空中傳來一陣陣巨大的轟鳴聲,或許那是這架偵察機召喚來的轟炸機群,到時他們會把更多的炸彈扔在這裡,集束炸彈、燃燒彈,中國的轟炸機會把這裡變成一片地獄,殺死所有人。
「啊!」
躲在雨林中的一個印度士兵尖叫著跑出雨林,此時恐懼壓過了他心中一切意識,衝到路上的那名士兵從路邊的一輛撞到樹上的卡車翻找著什麼,終於他翻出一張白色的床單。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他用旗杆的另一頭舉起了床單,衝著空中的那架飛機搖動著,那些原本在血沼中蠕動的英印官兵這時才反應過來他要幹什麼,他是要向那架飛機投降。
「……」
飛機上的新聞記者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先是一個人衝著空中舉著白旗,那些躺在地上的人,同樣舉起了雙手,更多的人從雨林中走了出來,當正在拍照的新聞記者看到這麼多人走出雨林時,幾乎嚇的冒出一身汗來,正準備喊機師離開這裡時。
新聞記者從這些英印士兵的手中同樣揮舞著或大或小的布巾,是白色的,更多士兵是舉著雙手走出的雨林。
年青的新聞記者已經忘記了先前的恐懼,在讓機師飛的更底的同時,不停的按下相機快門,拍下眼前這驚人的一幕,他可以想象這些照片將會在國內引起什麼樣的轟動。
他們……是在向一架飛機投降……世界上第一批向空中飛行的飛機舉起雙手的陸軍。(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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