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145章 舉起了雙手(求月票!)

「中國人向英國、美國宣戰的並在第一時間入侵整個東南亞的行為表明,昔日白種人在亞洲的統治者權威已經破碎了……在中國對美國宣戰前,作為遏止中國南下的威懾力量,也根據大西洋憲章的要求,英國向遠東派出「威爾士親王」號戰列艦、「反擊」號戰列巡洋艦、新服役的「無敵」號航空母艦以及4艘驅逐艦組成的z艦隊開赴遠東。這一路對於「z」艦隊而言是艱難的,他們在太西洋以及地中海數次遭遇德國潛艇攻擊,或許上帝寵愛他們,唯一的損傷就是兩艘驅逐艦發了意外的碰撞事故,使得其不得不在亞歷山大港進行必須要維護,至少在9月19日之前,上帝使終寵愛著這支象徵著皇家海軍進攻精神的艦隊,直到他們進入印度洋……「z」艦隊從未能到達他們的目標,新加坡!不幸中的大幸是,它們安安靜靜地沉沒了,沒有爆炸,直到在海底找到了永久的歸宿。我想,這三艘如此精良的軍艦大約是為了答謝她們的如此優秀的水兵,才沒有爆炸的……」

《泰晤士報》

19日深夜,唐寧街十號的首相辦公室內,正在處理著公文的溫斯頓。邱吉爾,在聽到桌上的電話響起後,便放下手中的鋼筆,隨手拿起電話,電話是第一海軍大臣龐德海軍上將打來的,因為他的聲音過分悲痛而且聲音哽咽,以至於邱吉爾根本沒有聽清楚龐德最初的說是什麼。

「……「威爾士親王號」、「反擊號」和「無敵號」被擊沉了!」

「噠!」

電話的一下子從邱吉爾的手中舊到了地板上,邱吉爾幾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話,過了好一會,邱吉爾有些費力的彎腰拿起電話,在心中祈禱著上帝,自己先前一定聽錯了。

「龐德,把你的話再告訴說一次!」

龐德的聲音依然非常悲痛而仍有些哽咽,不過這一次,邱吉爾倒是聽清楚他的話,同樣的噩耗。

自從戰爭爆發以來,邱吉爾還從未遭受過比這更直接的打擊,無論是香港的陷落或是馬來先前的潰敗,都無法與之相比。

「我的艦隊!」

整整一夜,痛苦的在床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的溫斯頓。邱吉爾,始終的在唇邊喃喃著同樣的一句話。

而同樣得到這一噩耗的帝國參謀總長艾倫。布魯克爵士,同樣用了幾個小時的時間,才從同樣的痛苦中恢復過來,在自己的日記上添上一句。

「……「z」艦隊的沉沒意味著,從非洲向東經過印度洋和太平洋至美洲,我們已經失去了制海權!……我們在即將失去東南亞後,印度也將隨之失去!」

共和30年9月20日。

緬甸北部,臘戍,緬甸國民軍第一師訓練營。

「這都是些什麼垃圾貨色!這種東西也能打仗?簡直是就是一堆爛泥。」

瞅著眼前的這群爛泥,軍士長自言自語地說道,又刻意地讓自己的音量正好讓這連士兵都能聽到,他也是營地裡少數幾個會說緬甸語的中國人之一。儘管這些士兵大都會說中文,但軍士長仍然決定用緬甸語去諷刺他們。

對於眼前這些緬甸士兵,軍士長和顧問團的每一個名軍官或士官都非常不滿意,且不說他們將會在六個月後走上戰場,可能到時會前往印度進行和英國殖民地兵團進行戰鬥,他們根本不行,但總得讓這群爛泥保衛好緬甸共和國吧!

可指往這堆爛泥?能行嗎?按照他們現在的素質,甚至不及國防軍在緬甸碰到的戰鬥力最弱小的印度軍隊。

「打下南洋,只需要10個師,但是保衛南洋卻需要至少40個師!」

亦正因為如此,國防部才會制定幫助他們建立本土軍隊的計劃和方案要。幾乎是在國防軍第二十五軍,未跨出國門向緬甸進軍的之前,國防軍情報部門即聯絡緬北的多支獨立游擊武裝,開始居中協調,將這些魚龍混雜的獨立武裝,整編成一隻軍隊,終於在國防軍36師一週前,9月15日打下曼德勒之後,七支緬北游擊武裝從叢林以及山區走出,接受國防軍的整編。

而讓奉命前來臘戍「緬甸國民軍第一師」的國防軍顧問,跌掉大牙的是,這些曾在報紙上被國人冠以「擁有鋼鐵意志的自由戰士」中的多半,竟然是一群老弱病殘,年齡最大的有60多歲,最「年青」的不過只有九歲,這根本就是一支魚龍混雜的雜牌軍,不!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雜牌暴亂分子而已。

軍士長是名職業軍人,只有真正的軍人才能從他這裡得到尊重,而眼前這裡連立正都令人發笑的傢伙在他眼裡連民兵都算不上,甚至於他們還不如國內那些中學生,更何況這些人中的大多數,根本就分不清左右。

「左右左、左右左……」

聽著不遠處另一名訓練士官發出的帶著些許怒意的口令,軍士長無奈的搖搖頭,這些該死的緬甸人,他們竟然口口聲聲說什麼「分不清左右也能打仗」、「我們打英國佬時,根本不需要走正步」等等之類的言語,難道他們不知道,軍人和平民的區別嗎?

訓練士官在連隊前面來來回回地走了幾趟,然後停下來說道。

「我有幾句話要告訴你們這群自以為是的爛泥,按照你們的亞素長官的話來說,你們是緬甸國民軍中的未來的精華和希望所在,但六個月後卻未必能通過我們的標準測試,與其吃六個月的苦再滾出這支部隊,倒不如現在滾回家去,也給我們節約六個月的糧食和其它的補給,為了訓練、武裝你們,中國的納稅人在未來的六個月中,需要費600萬元之多!你們的亞素長官,得到了1500萬元的貸款,其中大半都到你們的身上,你們現在滾蛋即可以節省你們的錢,同樣也能讓我也省事的多,如果有,現在就站出來。」

這隊站在烈日下的緬甸人大都沉默著,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都曾在過去的幾年甚至十幾年前,就和英國人打仗,他們之所以和英國人戰鬥,就是為了國家的獨立,

站在竹屋陽臺上的德山亞素看著那些士兵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己用了十六年的時間,都沒能讓這群山民變成真正的軍人,他們仍然只是一群「游擊隊員」。

「你做的已經很不錯了,要知道你並不是職業軍人出身,你的緬甸獨立軍,有7400人,而且大都是青壯,其它的幾支,加在一起,青壯都沒有你的多,緬甸國民軍第一師,基本上是以獨立軍為主!」

穿著身國防軍上校軍裝的石宏神情自然的說了一句,緬甸獨立軍和其它的緬北獨立武裝不同,獨立軍最初的組建就有調查部的影子,過去的十幾年間調查部同樣給予其大量的支援,當年楊永泰執政和英國達成停止向緬甸輸出武器的協議時,調查部仍然用自己的秘密渠道支援著他們,國內有著太多的舊雜式武器。

儘管獨立軍從來未曾奪得政權,僅不過是是撣邦地區佔領了幾個市鎮而已,十八年來,其更多的時候是依括叢林進行抗英游擊戰。

「這或許是我唯一的成就不是嗎?」

聽到德山亞素的話後,石宏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十八年前那個年青人的模樣,在熱帶雨林裡中生活了十五年,他改變了太多,他的身上全不見當年那濃濃書卷味。

見周圍並沒有人,石宏壓低了自己的聲音,讓自己的聲音只有身旁的德山亞素可以聽到。

「我有一個好訊息告訴你,在部隊訓練期間,你將到西北軍校學習三個月,其間……你也許可以回家看看?」

石宏的話讓德山亞素沉默了了好一會,靜靜的搖搖頭。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共和十五年李恆就已經因為意外死於監獄了!」

在說出這句話後,德山亞素靜靜的看著訓練場上的那些正在訓練中計程車兵,自己究竟是德山亞素還是李恆?這個問題早在十幾年前,就已經得到了答案,自己是德山亞素。

「石上校,我想……到當國防軍進軍仰光時,我的部隊可以參加進攻仰光,併成為光復仰光的部隊之一!」

德山亞素看著身旁的石宏提出了自己的要求,緬甸的解放只是時間問題,自己需要更多的資歷,以確保在未來在這個國家擁有的權威,從十五年前,自己帶領部隊伏擊英軍巡邏隊時,自己便成為緬甸獨立運動的象徵,但這仍然不夠。

「這個問題,我們會和國防軍進行協調,現在是雨季,國防軍的攻勢受到了很大的影響,相信應該會有機會的!」

雨季進入第四個月後,使得整個緬甸幾乎成為一片澤國,在滂沱大雨中,一支英印部隊匆忙的離開了自己的防線,沿著公路向著南方撤去。飢腸轆轆、渾身透溼的印度士兵,拖著疲憊的雙腿,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很快消失在嘩嘩雨聲和茫茫雨幕中。

這是一支潰敗的隊伍。他們是走向生存,還是走向死亡?這恐怕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就在幾個小時前,他們已經從中國收音機中得到了「z艦隊」被全殲的新聞,這更成為壓垮他們最後一絲戰鬥下去的意志。

曼德勒,距離中緬鐵路不足兩公里的密埃河畔的野戰機場上,

幾乎是在大雨停下的第一時間,三十架「刺客」式攻擊機被2。5噸卡車拖出林間由沙包和偽裝構成的飛機掩體,儘管空軍早已經掌握了緬甸上空的制空權,但空軍仍然教條式的堅持野戰機場的飛機,必須修建簡易的偽裝機堡壘,二十多年來,國防軍任何一個軍種,總多少會遺留太多的教條式的「範典」。

三十架已經加裝武器的刺客式攻擊機並排停在起飛線上,穿孔鋼板鋪設的野戰機場跑道令這些飛機可以在已經被大雨衝得稀爛的跑道上升空,此時飛機開始啟動發動機。刺客式攻擊機具有看起來似乎顯得有些苗條而優美的外形,刺客式攻擊機是空軍「寂靜支援」的產物,亦是空軍第一種採用液冷發動機的飛機。

從六年前空軍開始痴迷於臨頂轟炸的「寂靜支援」之後,即有多家公司同時推出了代價舊式「禿鷲」俯衝轟炸機的機型,而位於武漢的擎天飛機公司設計的刺客則以其良好的效能,贏得了空軍的定單。

儘管採用易損的液冷式發動機,但卻被視為極為優秀的俯衝轟炸機,在「零高度攻擊」時飛行十分穩定,刺客在此高度飛行時,可以在掃射中輕易避開樹木、建築物等障礙。nf-y-16-1750型發動機又非常安靜,只有飛到頭頂時,敵人才只要即將來臨的打擊,而這正是空軍所需要的,但最讓空軍滿意的卻是刺客可以攜帶等同於機重的炸彈、副油箱,載彈量幾乎是禿鷲機的2。5倍,達到驚人的2。45噸。

太陽當頭的正午時分,擔任前導的機組起飛了。不久,第175攻擊機中隊飛機也相繼起飛,取得3200米的高度後朝著南方方飛去。

熱帶雨衣高大的喬木、密集的河道以及散佈期間的水稻田、茅草屋頂不停的,在的眼下掠過。熱帶雨林雨季所特種的霧靄中浮現出一座較大的城鎮。

擔任先導機的陳德龍看了一下航線圖,這一定是達西了。把航線圖放在一旁,全神貫注地搜尋著那些微小的地點,注視著攻擊的目標。偶爾雨林間可以看到一些在雨霧中仍然非常顯眼的黑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