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89章 劫富濟貧(求月票!)

「子文,告訴我,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司馬直視著宋子文,他既然提到這個問題,肯定是意有所指,絕不僅僅像國會里的反對黨一樣,時不時的會借自己名下的企業,藉口打擊自己「損公肥私」!

「劫富濟貧!」

迎著司馬的直視,宋子文的唇間吐出四個字來。

聽到這四個字,司馬的眉頭一挑,頗感興趣的看著宋子文,劫富濟貧,有點意思。

「總理,我國的個人所得稅徵收源自共和三年北方政府制定的《所得稅條例》,但是真正實施是共和九年後,當時徵收個人所得稅原因是財政赤字的增加,稅收的減少,支出的浩繁。個稅從共和十年起,即為中央稅收的支柱,一直以來在中央稅收比例都在51%左右,就像當年你曾說過的那樣,是所得稅支撐著中國,是每一個納稅人交納的所得稅,支撐著我們這個國家完成工業化、打敗了日本成為了強國!。」

宋子文在提到所得稅時,司馬的臉上多少帶著些許得意之色,推行個稅是自己第一個執政任期內除去的完成國家統一、制定憲法、軍隊國家化之外,最有自豪的一項成就,自己一舉減免了農商業的苛捐雜稅,這讓四億農民和工商業者交口稱讚,農民甚至為自己立了長生牌坊。

但是在中央政府開支天文數字般的增加的同時,減稅無疑等於自殺,自己一方面減稅,一方面說服各地議員、代表,在制定憲法時,將所得稅徵收列入憲法作為保障,畢竟自己可是一直鼓吹所得稅為良稅。「國會有權對任何來源的收入規定並徵收所得稅,所得稅收入不按比例分配於各州,也不必考慮任何人口普查或統計。」這是徵收個人所得稅的法律依據。

從共和十年起,個人所得稅就支撐了中央政府,使得中央政府在面對稅種大幅減少、農業稅的免徵的前提下,但政府稅收卻是隻增不減。

但是在中國徵收個人所得稅卻不是一帆風順的,畢竟早在共和十年開徵所得稅時,因以家庭為徵收單位,使其直接涉及到九千萬餘個家庭,除去識字率直接影響報稅之外,逃稅、避稅、抗稅在十五年之前更是時有發生,尤其是城市之中,拒絕申報所得稅的家庭比例曾達到25%甚至更高。

最初的幾年,法庭在絕大多數時候處理的案件,都是所得稅徵收案件,更多是有多人因此被判社群服務或判刑,而對比最鮮明的是,收入處於中國下層的農民非常自覺得報稅,對於他們的潛意識中把交納所得稅,當成對政府免去農業稅和諸多苛捐雜稅的回報。

直到當初多少下層民眾的當年六月得到大都全額退稅後,人們似乎才明白,為什麼政府會稱「所得稅為良稅」,最簡單的說法就是,所得稅是富人稅!刮富人的毛,貼補窮人的孩子上學、窮人看病、養老。

而且對根治**起到了作用,一直以來政府官員都要定期公佈自己的收入和納稅證明,總統、總理也不例外,以讓公眾監督。由於收入和納稅同時公示,當公眾發現公務員的收入、納稅與其消費不相符時,即可舉報,有關部門立即調查,偷稅、收入來源不明都是犯法。「公示」的警戒作用就像「緊箍咒」一樣,時刻提醒公務員做任何事都有人民在監督著,要為自己的不規行為付出巨大成本、高昂代價。**或許沒能得到根除,但卻因所得稅的徵收得到懲治。

「總理,單就政府所得稅的徵收在中國形成了「領薪就納稅」制度,更能增進公民意識,因為國家的所有開支都與納稅人息息相關,納稅人有權知道自己的錢到什麼地方去了,同時使得政府工作人員知道,他們只是公民出資僱傭的員工。

但最重要的是個稅起到了財富的二次再分配作用,雖然對所有有收入的人徵稅,但由於實行多稅級累進稅率,這就讓低收入者少納稅,讓高收入者多納稅,以此彌合第一次分配差距。

由此可見,當年總理您在提出所得稅時,是懷著一種高瞻遠矚的目光去制定這一稅收,而非僅僅為了增加稅收,緩解財政壓力。」

宋子文在吹捧著面前的總理時,留意到他臉上流露出的得意之色,儘管當時身在美國,但宋子文也知道當年眼前的這位總理,是喊著「所得稅是良稅」、「所得稅是公民意識的顯現」種種美好言辭說服了那些議員和代表,最終讓他們腦子一熱,把個稅徵收寫進了憲法,成為中央政府的稅收支柱。

「提高個稅!」

司馬的腦子裡冒出這四個字來,聽到這即便是傻子也知道,眼前的宋子文的眼睛是盯上個人所得稅,司馬看著宋子文知道他接下來要說什麼,不出意外的話,他的下一句,一定是就是這四個字。直視著正喝著茶潤著嗓子的宋子文,司馬便等待著從他嘴裡說出這四個字來。

看著總理雙眼盯住了自己,宋子文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再次迎上了總理的眼晴。

「儘管所得稅的徵收達到了稅收支柱地步,但!總理,一直以所得稅都沒有作為一項經濟宏觀調控政策來使用。我們應該當制定以所得稅政策為主的稅收政策,才能將其作為國家調節宏觀經濟的備選工具之一,以供政府實施了「補償性」財政政策。……」

聽著從宋子文口中吐出的那些極具專業性的字詞,司馬不禁迷茫了,當年開徵所得稅時,根本原因是為了增稅,為了擴大中央政府的稅收,至於所謂的作為一項經濟宏觀調控政策來使用,那是自己連想都沒想過的。但隱約司馬還是覺察到宋子文所說的增稅是指什麼,他的增稅主要是增加富人的所得稅稅收負擔,從而令稅收收入的大幅增長。

中產階級尤其是富人,才是所得稅的主要來源。先前宋子文說過要劫富濟貧,他就是要用所得稅去搶劫那些富人的腰包,用富人的錢去緩解政府的財政壓力,減少政府赤字。

「總理,曾有人這麼描述過稅收,稅成了戰爭機器的潤滑油、經濟復甦的強心劑、社會福利的搖錢樹、社會穩定的調琴師,我們必要充分發揮出所得稅的財富二次再分配作用,對富人比像總理你這樣的人徵收重稅!27%對於像你這樣的富豪,實在太少,那怕你交納80%的所得稅都不過分,對您的生活品質也不會有任何影響不是嗎?而且還可以進一步讓提高他們從事慈善事業熱情不是嗎?畢竟慈善捐款是可以退稅的!他們向學校、醫院捐贈一百萬,政府就可以少投資一百萬不是嗎?」

宋子文在說到讓眼前的總理交納80%的所得稅時,語間事著濃濃的調侃之意,望著總理眼中的驚訝之色,宋子文更希望如果所得稅提高的話,對待像總理的收入專門制定一個95%的個稅,這才是財富的再分配。

宋子文嘴間的調侃之意,讓司馬頗為無奈的笑了笑,地主家裡也沒餘糧啊!

「我知道了,你是想搶劫我!」

「當然,說到肥羊,中國有幾個比您更肥的,不搶您?天理何在!更準確的來說,只要是年收入超過20萬的富豪,我就想去搶他們,至於窮人家裡那一兩百塊錢,我宋子文還不放在眼裡!」

無視著總理的無奈,宋子文的語間依然帶著調侃的味道。

儘管有些無奈,但司馬不得不承認,所得稅的確是唯一一個進行社會財富再分配的手段,而早已推行的社會保障法的實施是社會財富的二次分配,在國家養老保險之中,高收入者的養老金替代率只有20%左右,而低收入者的養老金替代率可以達到60%左右,最重要的是他可以緩解政府赤字壓力。

坐下身來的司馬看著做在對面沙發上的宋子文。

「那麼你認為,如果調整所得稅的話,最高邊際稅率應該是多少才是合理的,就目前而言!」

「拿大洋彼岸的美國來看,羅斯福總統為實施他「復興經濟、救濟窮人、改革體制」的新政,個稅最高邊際稅率由25%提高到81%,增幅為224%,那麼我們的個稅最高邊際稅率至少應該提高到80%,不過我個人來看,國會那些議員能接受的稅率最高只是55%,不過如果總理出面力爭的話,爭取到65%至67%還是有可能的!」

宋子文有些期待的看著總理,沒有多少人願意增稅,尤其是在這個經濟危機已經得趨於消彌的時候,最佳的增稅時機已經渡過。

司馬沉思了半晌才說出來話來,

「65%吧!我相信他們會同意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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