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譁……」
頭等包廂的車門被推開了，進來的是特勤局的特工侯耀梁，亦是副總統的安全主管。
「副總統，列車長向我詢問需不需要通知……」
「不用了，我已經讓老許給駿良打過電話，他會到車站來接我們。」
段祺瑞衝著「自己」的安全主管擺了擺手，這次去西北，自己是打著「探視」長子的名義，並不希望引起什麼風波。無論是總統或是副總統鮮少來西北，西北和京城儘管近在咫尺，但府院雙方的「主事」幾乎是如無要事互不干涉，互不打擾，只有在重大慶典的時候，總統和總理才會共同出現在世人眼前。
「阿梁，你進來坐！」
幾乎從未和自己的這痊安全主管說過什麼的段祺瑞突然招呼了一下，總統府方面對的總理派出的中央特勤局特工保護安全，一直都頗有微詞，在他們眼中，特勤局就是總理的眼線。
過去的段祺瑞是有總理特許，特勤局只負責外圍安全工作，至於貼身安全工作，由前北方軍軍官負責，那些軍官大都是自願保護段祺瑞的安全。兩年前，段祺瑞因不願耽誤他們的前程，禮送那些軍官離開段府，隨後段祺瑞的安全由特勤局全接管。
「副總統！有什麼事嗎？」
侯耀梁並沒有坐下，只是站在副總統的面前。
「阿梁，人們常說特勤局是總理的眼線？你告訴我，你是嗎？」
說話段祺瑞的聲音並不大，似乎只是隨意的聊天。
「副總統，根據特勤局條令第三十六條，負責任務期間禁止洩露任何任務物件的公私事宜，安全特工對任務物件公私事物有保密的責任。」
侯耀梁面無表情的用條令回答了副總統的問題。
「嘆……」
段祺瑞長嘆一聲，向後靠了一下。
「我寧你們真的像大家說的是他司馬的眼線，如果那樣或許……」
話未說完感覺到一絲疲意的段祺瑞向外擺了擺手，這些特勤局的特工是不是司馬的眼線，外人並不清楚，不過至少表面上看來，他們還是一群按特勤局條令辦事的人，就像當年在廣州，在接到指示前特勤局的幾名特工，堅持保護國會交通委員會主席孫文一樣。
什麼是戰戰兢兢？
沒有人比段宏業更清楚這個詞的詞意，儘管在西北、在京城甚至在全國人們都知道西鋼副總段少的大名，但見到父親，就像是老鼠見了貓，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父親！您老來了！」
唯唯諾諾的向父親請了個鞠後，段宏業就底著頭跟在父親的身後，在心中想著父親為什麼來西北，自己好不容易藉著「公司事物要緊」的名義，脫離了父親的「魔爪」來了西北，難不成……段宏業想起月前報紙上登的那張偷拍照片，是自己和一女學生撕混的照片。
在關車門前段祺瑞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門旁的兒子，自己的這個大兒子，平時最喜歡吃喝玩樂，素無大志，他在外面一向是天酒地，現在手中握著西鋼10%的股份，更是有了天酒地的資本，過去還曾管他，而現在……已經懶得管了。
「那個女孩身世清白，莫毀了人家一生！知道嗎？」
見父親提到這事，嚇的後背直冒冷汗的段宏業那還敢再吱聲，只是順著父親的話接了下去。
「是！是……父親教訓的極是，駿良正想著過幾日納小巧進門！」
話還未說完，段宏業就聽到車門聲，自己的車已經朝著市區駛去了。
「父……我呢……瞧我這張嘴……」
望著絕塵而去的車，段宏業先是一愣，隨後又是一喜，老爺子把車要走了，顯然來西北不會是為了自己的那件混事，要不然也不會就隨口點一句。
「老爺子一定是有大事！」
在嘴邊嘟了一句，段宏業才想起老爺子在車上說那句話的表情，那表情意味著什麼，段宏業當然清楚，如果逆了老爺子的意思，只怕是凶多吉少。
「管他那，趕緊找人上門提親去……」
望著那在草地上玩耍的爺兩，段祺瑞一愣，誰能想到堂堂共和中國總理，竟然會趴在草地上陪兒子玩。
「咳、咳……」
快走到跟前時，段祺瑞有些尷尬的咳了兩聲。
司馬拍了拍身上的枯草。
「段叔，你這是……來西北也不說一聲，於公於私我都該去接你的！」
「段爺爺好！」
正同父親玩著的翰墨聽到咳聲連忙起身行了個禮，看了一眼站起來的父親，便跑回了屋子。
「華之！你現在雅性頗高啊！」
一時間段祺瑞似乎找不到什麼開場詞。
接過侍從遞來的毛巾擦了一把臉，司馬朝兒子的背景看了一眼。
「呵呵！段叔，等到秋，翰墨就要去學校上學到了，到時一個星期回來一次，現在有時間總要多陪陪他玩會。」
坐下去的段祺瑞看著的眼前的司馬，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開門見山的好。
「華之，有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已經聽說了……」
「恭喜你，段叔！」
未等段祺瑞把話說完，司馬就開口恭喜了一下，段祺瑞被推選為共和黨候選人並不是什麼秘密，就像共和黨同國民黨的合作一樣。
「何喜之有？別人看不透，你華之還看不穿嗎？」
司馬的恭喜讓段祺瑞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於段祺瑞為什麼來找自己，司馬是一清二楚，他怕，自己同樣也怕！但雖然怕有些路總是要走的。
「段叔，有時候規則反而比什麼都重要！我說句有點不敬的話，段叔，你們那一代人，沒有給中國建立一個規則，現在建立這個規則的責任落到了我們這代人的肩膀上，所以我要這麼做。我是有些擔心，但有些事情總是要做的！」
說到這，司馬回頭看著段祺瑞。
「段叔，現在的我們中國，所需要的就是這個規則！既然我已經建立了這個規則，我會去遵守這一規則！而不是帶頭去破壞它！」(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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