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新時代 第41章 佈置 (求月票!)

(各位大大對於主角是否執政的爭論,讓無語非常感動,謝謝大家一直以來對小市民的支援和厚愛,規則的建立需要一定的代價,但是請相信一點,這次退出是有必要的,大家看一下時間,或許就應該明白暫退的原因之一了,而且會盡量做好安排,無語相信一句話「國會亂、政黨亂不可怕,只要軍隊不亂,國家就不會亂!」。ps:求月票!)

在西北市南102國道上,平穩地行駛著一輛黑色汽車。趙傳傑握著方向盤,邊開車邊打打量著路邊的風景,趙傳傑是唐沽一家制藥公司主管,這一次來西北公幹,順便拜訪公司的投資人彼得洛芙娜子爵夫人,她是公司最大的投資之一,但卻從未參加過股東會議,這次來西北無論是於公於私都應該拜訪一下。

第一次來西北市的趙傳傑對這裡不熟,只是將公司資料中彼得洛芙娜子爵夫人的住址寫在自己的記事本中,102國道直接連線西北市的主幹道——實業大道,從溏沽剛一上路根本不需要問道,更不需要檢視地圖。但在進入西北市以南以南穿過幾個工業區和衛星城後,一進環城公路他就不得不多次停下來問路。

摸了半天沒找到子爵夫人住地的趙傳傑將車停在路邊,搖下車窗和一個路人打了個招呼。

「先生,請我問到這個地方怎麼走?」

被攔下的人看了一下地址,先是一愣,指了指前面的一個隱在林間的叉路口。

「哪!就是那個路口朝裡拐就到了!」

只是在指完路以後,又打量了他一下,突然笑了起來。似乎是碰到什麼好笑的事情。

待趙傳傑發動車的時候還聽見他在後面大聲喊著。

「朋友,就是那棟灰色的大樓,祝你好運!」

儘管對那個人笑聲感覺有點怪怪的,但趙傳傑想,沒什麼大不了的,有什麼怪的地方。

車一駛入那條叉路,趙傳傑就瞥見那座高樓的頂部,矗立在白樺樹和松樹林子上面。

前面就是那棟灰色的樓了,趙傳傑緩緩把車靠了過去。快臨近大門時他發現,這棟建築四周被柵欄圍著,上面有帶刺的鐵絲和警示牌,還有一些奇怪的人在門口周圍轉悠。

「禁區!」

一看清鐵柵欄警示牌上的字樣,趙傳傑就感覺似乎有點不對頭,他猛然地一踩剎車,車子「吱……」地一聲停住了。

不過已經晚了,他靠得顯然太近,門口的那幾名荷槍實彈的門衛已經把目光轉向他這裡,其中兩個徑直向他走過來。

「先生,我能為你做什麼嗎?」

聽到聲音趙傳傑猛地回頭,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的車邊也立著一個男子,面帶微笑,左手做著請他下車的手勢,而他的右手則按在槍套的手槍握把處。

類似於這樣的的事情已經發生不止一次了,那個路人沒有告訴他,這棟大樓就是中央調查局剛剛投入使用不到四個月的新總部,儘管不到四個月,但實際上早在這座16層高的大樓剛剛開始興建時,全西北市的人都知道,中央調查局的總部搬到了這裡。

趙傳傑完全可以把賬算在國防委員會那個新晉委員羅臣伯的頭上。本來,大樓初建時起,在環城大道的岔道上,一直架有一塊高高的牌子,上面標著「中央調查局」的字樣。後來這位剛當上國防委員會委員的羅臣伯看到之後,不禁大為惱火。

「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白痴的事情,哪有情報機構在公路邊豎了那麼大的牌子來宣傳自己的!」於是立即要求中央調查局予以拆除。其實,這樣的命令意義也並不大,佔地上百公頃之多的中調局總部實在很顯眼,來往的飛機駕駛員都把它看作共和機場的一個定位點,這裡的居民也都知道,國務院交通部旁邊的那棟灰樓就是中央調查局。

第一次擁有自己獨立的大院的中央調查局保衛措施很嚴密,不過他們有個小問題。這片土地是中情局從交通部手中要來的,而後者在收購土地時,有一塊土地沒能夠買到手,這片土地的主人就是十年前移居西北的彼得洛芙娜子爵夫人。

交通部曾派人曾想說服她賣掉這片產業,但這位子爵夫人堅決不肯,並最終上訴到法院,根據法院的最終判決她有權不受任何干擾地住在這裡,直到去世。這樣,彼得洛芙娜子爵夫人的房子就像一個尖角插入中央調查局的大院。

有些人找不到去她家的車道,就一直闖到中央調查局的大門口。趙傳傑就是這樣的麻煩製造者之一。幸好彼得洛芙娜子爵夫人並不像其它的俄國貴婦一樣喜好交際,丈夫、兩個兒子先後死於歐戰和內戰後,移居西北的彼得洛芙娜子爵夫人大多數時候只是呆在家裡,鮮少出門。

她的住所的一部分嵌在調查局大樓的大院裡,中央調查局的警衛人員在安全巡邏時把她家也一併算上了,所以她的家比國內任何其他地方,甚至比國務院大廈更加安全。在調查局大樓投入使用之後,她還被邀請到局長餐廳和石磊一起用餐吃飯。不過她一點也不客氣,直接說石磊是中國的捷爾任斯基,顯然這位子爵夫人雖說不怎麼出門,到是經常看報紙,至少知道捷爾任斯基是誰。

傍晚,石磊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望著遠處沉思,現在在這個新大樓之中,石磊不需要再像過去一樣將自己封閉一個狹小的空間內。

他很器重和欣賞的一位副手,同時也是自己的學生,陳樸走到他身邊。

「我今天會去和總理談了一下。」

望著遠處的那個隱於林間的俄式建築的石磊,聲音的中帶著一絲沉重。

「調查局的未來會怎樣?」

「我想——應該和過去一樣,至少很多事情都是無法結束的,也同樣是無法改變的。」

說到這石磊嘆了口氣,很無奈地回答著。自從跟著老闆以來,自己一直在努力著阻止那件事的發生。不過現在看來,已經沒有辦法挽回了。至少在挽回一切之前,自己必須要盡力保持過去的一切。

如果可以挽回的話,石磊寧可用自己的生命去挽回那一切,但是……已經不可挽回了!

「總理……他真的會退出嗎?」

陳樸的聲音中帶著一種不確定,總理在復興黨高層黨代會上宣佈放棄出任總理的訊息,對外界而言或許是個秘密,但對於調查局而言,這並不是什麼秘密,甚至在黨代會當天,調查局就通過其它渠道獲知的這個訊息。

這個訊息傳至調查局,調查局高層除了震驚,仍然是震驚。春節後鑑於共和黨與國民黨結成競選聯盟,調查局曾展開過秘密調查、分析,結果和過去一樣,只要總理在復興黨可毫無疑問的贏得這次選舉,調查局或許不隸屬任何黨派,但在一定程度上,調查局傾向於親復興黨,而現在總理的退出,無疑為選舉增加了太多的不確定因素。

「中央調查局的特工應該有火熱的心,冷靜的頭腦、純潔的雙手和對國家的無比忠誠!」

儘管這是局長使終強調的事宜,但調查局是中國的中央機構之中,唯一一個始終未受外界影響的單位,在先生出任總理後,西北大量的機構同中央機構的融合,邊防公署、國防軍等等太多的機構在這個過程中失去了自己的「西北印跡」,而在這個過程中,調查局依然保持著西北調查部的本質,無論是過去的西北公司調查部或是後來的西北邊防公署調查部亦或是現在的中央調查局,只是換了一個名字,本質上他仍然是過去的那個只效忠於先生一人的情報調查機構。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望著局長陳樸問了一個調查局高層非常擔心的問題,調查局是一柄利劍,這支劍是懸在任何人腦袋上隨時可能刺下的利器,沒有任何人願意看到一個脫離自己掌控的調查局的存在,如果失去先生的庇護,或許調查局將來迎來一個前所未有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