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332章 臺北

幾分鐘後,悄聲與中川和福田小聲談話的田健給一旁的參謀官打了個手勢。

「請原諒我們先走一步。」

他們三人已經商定在這裡自殺謝罪,儘管田健只是一名文官,他沒有自殺的必要,但是用他的話說,中川的武士刀在腰間,但是他同樣也有一柄藏於腹間武士刀!

幾分鐘後,盤坐在地下室內一間小房間內三人在三名軍官的幫助下完成了剖腹,因為剖腹致死所需時間太長,那三名軍官的任務就是在他們剖腹後在他們的後腦補槍,當那名國防軍准尉帶著十幾名戰士攻進地下室內時,整個地下室內隨處可以看到自殺的軍官,一色的將佐軍官,軍銜最底的還是幾名少佐。

碎磚塊、碎玻璃和碎水泥等等,便在清晨新鮮的空氣中到處飛舞。三名國防軍兵從破裂的窗子往一家臨街店面裡投擲手榴彈,使這店鋪終於倒塌了,隨後這三名國防軍士兵在戰友的掩護下朝著下一座建築推進,大和町內居住的大都是日本人,在這裡打起來完全不像是在臺北的其它街區那般束手束腳,只要是個人,都有可能是敵人。

一個年青的准尉開啟他的坦克頂蓋,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空無一人的街道。他乘坐的九年式坦克的迴轉炮塔還在冒著硝煙,他向後面三輛的坦克揮揮手,示意它們繼續往前,同時操著頂蓋前的12。7毫米高射機槍,在一座西式的樓房視窗閃出一道黑影時,他立即操著機槍衝著視窗附近掃射了十餘發子彈,大口徑子彈將窗下的紅磚打出半扇窗大小的缺口。

坦克的柴油機轟鳴著停在大街右邊,每一輛都有一個班左右的國防軍士兵環圍著,有幾個還揮舞著噴火器。當它們向那還站立著但已經搖搖欲墜的建築物發射炮彈,兩個手拿噴火器的戰士走進冒著煙的住宅和辦公室的視窗或門前,衝著被硝煙籠罩著房子,扣動扳機,以掃清室內的殘敵,隨後三人一組的突擊組立即衝進建築內掃蕩著。

「快、快。」提著衝鋒槍的軍士大聲喊道,有些吵啞的的聲音壓過街頭的噪雜聲,一邊給身邊坦克讓出路來。凌晨4點時,總督府就已經被打下了,5時,在大島業的地下室內發現了臺灣軍司令官以及臺灣總督和其它高階軍官的屍體,但是仍然有很多日本兵和武裝僑民依然負隅頑抗,塵土飛揚、被硝煙瀰漫的街道上到處都佈滿了的日本兵和日本僑民的屍體,街頭瀰漫著些許腥臭味,這是屍體開始腐爛時散的臭味。

「不要開槍!」

衝上二樓的一個戰士正要開槍時,槍被身邊的戰友推動的了一邊,子彈打在了房頂,屋子裡的榻榻米上坐著一個穿著日本服裝的女人,她的懷裡抱著一個小孩,在他的旁邊一個男人半個身子被子彈扯碎了,顯然是被坦克機槍打中了,在屍體放著一支步槍,那個日本女人驚恐的看著衝上樓的三個中國兵。

「#。¥#。!」抱著小孩的日本婦女驚恐的說著沒人能聽懂的日本話。

「呆在這裡不要動。」

一個士兵在彎腰把地上的老式步槍拾起來時,衝著那個日本女人說了一句,然後示意戰友和自己一起下樓,臨下樓時,那個士兵像是想起來什麼一樣,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巧克力給那個日本女人扔了過去,沒有人願意殺死一個帶著小孩的日本女人。

「支那兵!」

依在八角堂窗後的一個日本兵大聲尖叫著,手指著遠處街道上硝煙隆隆開來的戰車,良子抬頭朝著那個士兵指的方向瞧了一眼,只見街道上三三兩兩一隊的支那軍掩護著坦克正朝八角堂推進。儘管距離很遠,但良子還是看出與身材矮小的日軍相比他們完全不同。

窗後的僑民和士兵立即開始衝著逼近的支那軍射擊,「轟!」伴著爆炸二樓的一面牆被炸開了一個視窗大小的口子,隨後密集的彈雨從視窗射進的房間內,原本依在窗後射擊的僑民和士兵不斷的倒在血泊之中。此時良子聽到支那軍的喊話聲音越來越近,槍聲越來越密,不時打入的樓內的炮彈總會奪去數人的生命,寬敞的房間內到處都是傷員的痛苦的呻吟聲。

不一會槍聲開始在一樓的大廳內迴響著,樓下不斷傳來士兵們絕望的叫喊聲還有女人們的哭泣聲,良子看一個士兵遞給自己父親一顆手榴彈,良子看到父親臉色瞬間變的雪白,緊張地衝著那個士兵點了點頭。

那個士兵衝著父親和自己鞠了一躬,隨手拔掉手榴彈的安全栓。

「孩子,咱們一塊到一個好地方去,」良子看到母親對四歲的說道,尚看年幼的弟弟他笑了起來,好象在做遊戲時一樣,而這父親已經鬆開了緊握著手榴彈的雙手。

在爆炸的瞬間,良子覺得整個房間都震動起來,爆炸的氣浪把她拋到牆邊。她昏昏沉沉地聽見小弟弟的微弱呻吟聲,之後她便昏了過去。

良子自己也不知道失去知覺有多長時間,但當她醒來時,她聽見說話的聲音,但聽不懂。她小心翼翼地睜開雙眼,發現自己在一間房子裡。

她掙扎著要起來,這時她看到一個軍官,是中**官走了過來。

「你受傷了……別動!」

良子怎麼也不相信敵人口中竟會說出日本話來。

「我怎麼沒死?」良子在心中思索著。

「除了你之外都死了,所有人。」

把良子按在床上的中**官看著這個女孩似乎想問些什麼,於是便開口說道。良子驚恐的看著這個中國人,他告訴自己,他曾在日本一所大學裡上過學。

「我們抱著人道主義之心,即使在戰爭中也如此,我們從來沒想過要殺死你們。臺灣很多日本僑民都活了下來,現在淡水河邊的拘留營裡,等戰爭結束之後,你們就能回日本了,先睡吧!」

看著那個面色可親的中**人,儘管他的神情非常和藹可親,但良子卻根本不相信他所說的話!所有人都知道支那軍隊用坦克把日本兵壓成肉餅,把俘虜排成排統統打死。

良子有些迷惑的看著的那個人把半封餅乾放到自己床頭。

「把你送到醫院的那個列兵,他在走的時候給你留了這半封餅乾,你看這裡的傷員都是日本人,敗了就敗了,為什麼非要自殺,大人死了還拖著小孩一起死!」

良子聽到那個會說日本話中**醫解釋著,聽那個人的指責良子這才留意到病房內的呻吟聲大都是日語,朝周圍看去病床上有男人也有女人和小孩,他們和自己一樣都是日本人。

當夜幕降臨之後,受傷較輕的良子和其它十幾名輕傷員被憲兵帶上了一輛汽車,在離開醫院時,那個會說日本語的軍醫告訴自己,自己會被帶到供日本人住的營地,但在良子看來這肯定是支那人的詭計,她和其它人肯定是被帶到城外被槍斃。

坐在車廂裡良子在看到汽車駛城臺北後,有些恐懼的望著坐在車尾的那個中國憲兵,車行駛了三十多分鐘後停了下來。良子下車後看到眼前到處都是帳篷,帳蓬內外到處都是人,看著他們身上的穿著是良子知道是日本人。

這是一個用鐵絲建的院子,良子看到不少日本小孩扶著這個帳篷的四周的鐵絲。

「良子!」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入良子的耳中,隨後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朝著自己跑了過來,是惠美。

在這裡的能夠見到自己的朋友讓良子非常高興,她不顧右腿的痛苦一跳一跳的朝朋友那跳著,隨兩個人緊緊的擁抱在一起。

「良子,你……」見良子是一個人被送進了拘留營,剛想問她的家人在那的惠美連忙打住,抱著受傷的良子惠美慶幸著父親沒和其它人一樣撤進臺北,要不然自己恐怕會良子家一樣,惠美從其它人那裡聽說了,中國人打來之後,士兵讓僑民一起自殺效忠天皇。

「等戰爭結束之後,我們就能回國了!良子!」

惠美的話後良子有些失神。

回國,國內現在又是什麼樣子?良子不知道,不過良子知道或許自己將在這裡呆很長時間。(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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