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女人沒跑出兩步就被騎在馬上的日本騎兵追上拖了回來,忍著痛的黑木忍著痛邁著難看的八字步,看著那個女孩,狠狠的甩了幾外耳光,隨後示意兩個騎在馬上的部下抓女孩的腿,兩個日本兵用力的掰開女孩踢打的雙腿,女孩子倒懸在兩匹馬間,嘴中不斷的哭罵著這些畜牲。
提著馬刀黑木走上前去,猛的舉起馬刀,朝著女孩的襠間砍去。
「黑木中隊長,您的刀法越來越差了!」提著褲子從一間屋後走出來一個日本兵看到這一幕後大聲喊道,在他的身後跟著三名士兵同樣提著褲子,屋邊躺著一個渾身**約摸只有十二、三歲的女孩,女孩的身上滿是刺刀眼,血泊的女孩已經這止了呼吸。
騎在馬上的永山四郎並沒阻止部隊下的燒殺淫掠,而這正是他想要的,在永山四郎的水壺裡裝滿了他的部下為他抽取的「珍汁」,那是部下用刺刀剖開支那人的肚子,取出膽囊,再用小瓶汲取膽汁後,送來的禮物,永山四郎相信這能治療自己父親的怪病。
「殺!殺光沿途的支那人!」
這是師團長在撤退後下達的直接命令,必須要用支那人的血洗去第6師團慘敗的恥辱。
「長官,人太多了!一刀一刀的砍太浪費時間了。」
上田指著村邊用繩起的上千名未急逃跑的支那人,一些士兵正當他們的面強姦著他們的妻女,每當有人喊出來的時候,就會被一刀砍死。
「你們這樣……」永山四郎稍加沉思後,想到了一個主意於是便彎腰對上田吩咐著。
很快一隊日本兵便提著長繩跑到村邊,然後用長繩繞在那些被捆著支那人脖子上,繩子只有十幾米長,只夠套住十來個人的腦袋,然後將在場的日軍分成兩隊,各握纖繩一端,像「拔河賽」一樣,不一會,這些船民便被勒死了……
為了加快速度,日本兵用戰馬比起了「拔河賽」,戰馬的力量遠強過人類,數匹戰馬同時發力繩索變成了利刃,瞬間絞掉了村民的腦袋……
隨著蹄聲消逝那些如惡魔般的日本騎兵已經絕塵而去,被嚇壞的王志俊過了幾個小時後,才跌跌撞撞的從驢槽下站出來,眼前如地獄般的慘狀親友們撕日裂肺的慘叫聲似乎仍在他的耳邊響起。
整個王家院此時已經變成了鬼院……
旅順口在近代是著名軍港,西方人稱之為「亞瑟港」。其位於遼東半島最南端,東距大連約34公里,南臨黃海,西北接渤海,與山東半島隔渤海海峽相望,是渤海的咽喉,京津的門戶,戰略位置十分重要。就地形而言,港口向南,東有黃金山,西有雞冠山,港口僅寬270米,便於設防。而進入港內,卻又相對寬闊,東西長達三海里,雖然水不是太深,卻仍然不失為一個優良港口。
這裡最先是在清政府建設北洋海軍的時候發現並開始經營的。旅順船塢自1881年開始修建,到1890年9月完工,成為北洋海軍的重要基地。這座軍港從建成後,數十年間,甲午戰爭、旅順屠城、日俄旅順爭奪戰,這個三度移手的軍港見證了中國近代國恥。
上午不到八點時,一路狂奔了數十里的第六師團的殘餘部隊終於逃回了旅順,此時的旅順已經城為一座死城,街上荒涼得出奇。沿途未遇見一個行人,只是街心上有幾個巡邏兵走著。城市好像死的一般。商店的門都釘得緊緊的,窗玻璃打碎了,圍牆毀壞了,只有些狗在空曠的院子裡跑著,這一切情景表現出了戰爭、破壞和居民逃走的慘狀。開戰還不過一個星期,而這個人煙稠密、熙熙攘攘的港口城市,竟像完全死了一樣。
為了防止旅順城內的中國人與中國支隊「回應外合」,兩天前,武騰信義就下令將旅順新市街、舊市街上萬名未及逃離的中國居民全部屠殺,僅只留下幾千名年青的婦女用於「慰籍」皇軍,以至於此時的城內根本看不到除日軍和日本僑民之外的中國人,只有街道上的鮮血和一些院落中的屍體無聲的訴說著日軍的暴行。
這些疲憊到極點的日本兵,還未來得急休息就被命令到前沿駐防,當這殘兵敗將們兵提著槍,朝著工事走去時,在路邊友軍的工事堡壘旁時,他們聽到從裡面傳出有些熟悉的女人的哭喊以及男人的淫笑聲,這讓本來就心裡窩火的他們,一聽到這淫蕩的談笑聲,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當這些怒氣衝衝的日本兵提著槍走進工事後,只見工事堡壘裡面擺著床,渾身**計程車兵抱著哭喊著的女人女人躺在上面。映入眼簾的是渾身**不斷喊著的**的支那女人和男女**的場面。在旁邊,還有不少士兵吐著菸圈排著隊在那等待著。
「八嘎!混蛋這都到什麼時候了,竟然還敢……」
提著槍的軍曹怒氣衝衝的跑過去狠狠的抽打著那些士兵的臉,但眼睛卻沒有離開那些**的女人,看著那些哭泣掙扎反抗著的支那女人,軍曹只覺下體湧起限一團烈火。
「軍曹,你們是第六師團的吧!在你們的防區,司令官閣下已經為你們準備好了一批女人,司令官說我們需要放鬆一下,享受人生最後的美好,將來好為天皇、為帝國盡忠!」
捱了打的日本兵委屈的辯解道,這些支那女人都是司令官下令的從旅順城內和周圍的村子搶來的,隨後按人頭分配給各個部隊,這些女人的肩膀上都被刺上編號,以免各部隊弄混,同時防止她們逃跑。
「吆西!」
原本盛怒的軍曹這時才由怒轉喜,讚歎著武騰司令官的善解人意。
爾靈山位於旅順西3公里,因海拔203米,被稱為二零三高地。日俄戰爭中它是西線制高點,距市區和港口要塞較近,是日俄雙方爭奪的重要陣地。此時在一隊身著茶碣色軍裝將領在關東派遣軍司令官武騰信義率領下,站在山頭上的那座第三軍司令有「軍神」之稱的乃木希典為紀念其死亡將士,以203高地上的彈片熔鑄的10。3米的彈型塔前。
爾靈山,一隊隊身著單衣的日本兵,不斷的揮動著錘子釘著鐵絲木樁,更多日軍士兵則拼命加深著戰壕,他們每一個人都知道,戰壕的深度直接關係到他們的生命,正因如此他們才會不惜一切的加深戰壕。
站在中部戰壕中一名日軍少佐用木棍拖著鐵絲敲打了一下中部鐵絲。
「嗶噝……」
鐵絲上閃出了些許電火。
「鐵絲上連線高壓電,明治三十七年不知道多少帝國忠勇的將士慘死於電擊下!」
正在檢查公事的武騰信義看到這一幕腦中浮現當年203高地的慘狀。
「我將在這裡把支那軍統統送進地獄!」看著爾靈山的幾道已經整修完成的蛇型堡,武騰信義的眼中露出一絲殺意。
日軍第三師團司令部建在一座俄軍修建的鋼筋混凝土結構堡壘,第三師團師團長井上幾太郎和一群參謀正趴在的沙盤前,進一步完善著203高地的防禦工事,日軍不善於防禦,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而井上所做的只能是依著葫蘆畫瓢,像當年的俄國人一樣,沿203高地層層佈防,按照司令部給出工事圖紙,在203高地構建更為完善的西線式戰壕體系。
這時一名左手持著指揮刀的中將走了進來,坐在門旁的中佐一看到來人,連站了起來雙手貼著褲縫。
「向司令官閣下致敬!」
聲音一響,第三師團司令部內便響起陣陣靴椅聲,井上和一從參謀官同時走進來的武騰信義,這位帝國最強力的將軍鞠躬致禮。
武騰信義立正回了一個軍禮,同時環視了一眼面前的將佐,隨後坐了下來,在來這裡之前武騰已經檢查了爾靈山防禦工事的修建情況,進度讓武騰非常滿意。
「……當年俄軍依靠兩門150毫米加農炮以及兩門76毫米速射炮,利用人工挖掘的散兵壕,步兵壕和掩體等防禦工事,頑強阻擊皇軍的進攻,今天我們在爾靈山高地布屬了6門150152毫米加農炮、艦炮,以及四十餘門山炮、野炮,在俄軍戰壕的基礎上修建了堅固的西線式戰壕體系……第三師團上下已抱著玉碎決心……支那軍若想攻克爾靈山,至少需要投入7個師,付出6萬人以上的傷亡,才有可能攻克爾靈山,這裡支那戰車將失去作用。」
拿著指揮棒介紹著的爾靈山防禦工事修建進度井上自信滿滿的說道。
「嗯!井上君,告訴我第三師團能夠在這裡守多長時間!」
武騰信義的聲音嚴肅而沒有任何感情,自己向東京承諾關東派遣軍可以在旅順堅守8個月以上,本土為了向自己提供足夠的彈藥、食物、藥品,冒險用飛機、商船甚至軍艦向旅順強送了大量的物資,為此付出了被支那軍擊毀60多架寶貴的轟炸機以及3萬餘噸商船以及一般輕巡洋艦的代價,而爾靈山能否堅守8個月,是整個旅順是否能堅守8個月的關健。
「閣下,請您放心。即便是第三師團全軍玉碎,我們也會堅守8個月以上!」
8個月是參謀本部的要求,這一時間是海軍部要求的時間,儘管本土正在遭受大規模轟炸,但國內的船廠正在拼勁全力搶修重創的第一艦隊主力艦,如果旅順可以堅守8個月,那麼8個月後,制海權將再一次回到帝國海軍之手,介時帝**隊才能可能贏得……至少體面的結束這場戰爭。
井上的回答讓武騰點了點頭,俄國人3萬多人能守5個月,那麼皇軍守上8個月應該沒有問題吧!
「那……我們去爾靈塔祭奠一下第三軍的將士吧!但願他們的英靈可以保佑我們在這裡堅守8個月。」
祭奠開始時,鐵塔前一片悲哀,以武騰為首的日軍將領們一律九十度鞠躬深深行禮,有的默默哀悼,有的年年有詞,有的泣不成聲,他們中的不少人都曾參加過進攻203高地的戰鬥,而今天他們卻像當年俄國人一樣,要守衛這裡。
祭奠結束後,站在塔前的武騰信義拄著軍刀望著鐵塔上由乃木希典元帥親書的「爾靈山」三字,這是元帥以二零三諧音,稱之為「爾靈山」,此時他的心中不禁湧起復雜的情緒。
「明治三十七年元帥所率第3軍為爭奪該高地先後發動了三次總攻,損失1。7萬人。旅順口戰役的成敗是整個日俄戰爭的關鍵,而203高地之戰又是整個戰役的重中之重。203高地激戰過程中,俄國守軍拼死防守,把帝國第3軍的攻擊部隊殺得屍橫遍野。「這不是人與人之間的戰鬥,而是人與鋼鐵、燃燒的石油、炸藥與屍臭之間的鬥爭。」當皇軍以數萬人傷亡為代價攻佔了血染的203高地時,陣地上只剩一個活著的俄國人。今天,我們將在這裡防禦這片被帝國忠誠之士鮮血染紅之地!絕不能讓支那軍佔領這旅順!」
「還!」
站在其後的關東派遺軍的儲將同時喝聲回答道。
就在這時空中傳來一聲有些孤單的嗡嗡聲,一點黑影從爾靈山上空飛過,仰望著空中的那架飛機,武騰信義知道那是支那軍的偵察機,幾天支那空軍從來未曾停止對旅順的轟炸,偵察機出現在的次數同樣越來越密集,支那軍快要到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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