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69章 國與國 (求月票!)

「如果我們還像現在這般,只尋求小小的安康的話,總有一天,已經完成準備的支那人一定會向朝鮮、臺灣、沖繩……甚至帝國本土進攻!到時將危及帝國的生存!在這時候只有忠勇愛國臣子群起一戰,方能維持國威不滅!」

田中義一的聲音顯得有些激憤,每一句話如警鐘一般的敲在裕仁的耳邊。

「之前的交涉,僅限於帝國與支那政府間的交涉,眼下我想親自以父皇的名義致電支那總理和他溝通一下,為了不使兩國人民陷入戰爭之中,只有這個選擇了!」

對於22歲的裕仁而言,或許他年青,但並不意識著他不明白現在中日之間的國力的差距,無論是經濟或是科技,日本已經遠遠落後於支那。

親王殿下的決定讓田中一驚,忙以九十度的鞠躬彎下腰來。

「殿下!請恕我直言,殿下的仁愛之心世人皆知,但現在形勢非常緊迫,我想……帝國已經沒空做那種事了!再拖下去,已經事關帝國於世間存廢!我們必須抱定犧牲一切的決心,完成艱鉅的事業!」

裕仁看著彎下腰的田中沉默著,但同時不停的微微點著頭。日本經歷了了從列強嘴中的羊轉身一變為嘴裡咬著獵物的狼的轉變,如果在自己的手中,日本淪為他國嘴中的獵物,裕仁無法承受這一切。

實業大道,這個街道名對於大多數國人而言並不陌生,中國只有一條實業大道,即西北市的實業大道,街道兩側是中國最繁華所在,筆直的實業道起自市火車站,筆直的實業大道以火車站廣場為基點向南8。5公里後,意外的出現一個向北伸去的折點,以這一折點為中心,分佈著共和國會廈、共和廣場(西北廣場)、總理府等共和國最重的行政機構,而在折點南端則是一片被高大的圍牆圈起的「綠地」,這裡是西北有名的「公司區」。

佔地面積達4。8平方公里的「公司區」對於西北而言是一個榮譽之處,西北、甚至現在中國的一切都是起自這裡,西北公司的發源之地,幾年前因公司的發展,大量的工廠遷出了這裡,儘管隨後的近九年中,整個西北都進入大規模的城市建設時期,但是這裡卻意外的沉寂了下來,慢慢這裡完全隱於一片鬱鬱蔥蔥綠蔭之中,高大的樹木甚至於掩去其間的散佈的廠房。

如果不是在因為的那扇位於實業大路邊的大門處,仍可見「西北通用機械公司」的那面銅牌,以及大門外穿著公司時代黑色保安隊制服的門衛,這裡幾乎早已淡忘在人們的記憶之中。只有最早來到這裡曾經在其中工作的西北人依稀記得其間的模樣。

自最後一家工廠遷走之後,再也沒有人進入這裡,「公司區」只是一個記憶,整個公司區都是當今共和中國國務院總理的私人財產,不對外開放!其中保安隊亦是總理的私人衛隊,在很多人看來總理之所以保留這裡,或許是因為那份對公司的舊情使然。

這天一大清早就有先後有十餘架yz-1型運輸機先後降落於「公司區」內的小機場,隨後十幾輛窗戶上掛著白色窗簾的公共汽車,把從各地乘專機秘密返回西北的國防陸軍和海軍以及海軍高階軍官們,送到了西「公司區」的一處閒置的樓房內。

在那裡按照他們的軍銜和職位給安置在單人房間或雙人標準間,他們一放下手的行李,匆匆忙忙收拾了一下,然後在身著黑色制服的衛兵的指引進入了一條地下通道,他們並不知道自己被緊急招是因為什麼,甚至於很多人連自己置身之地都感覺有些陌生。

不過一些老保安隊出身的將軍,卻在一下飛機時,就按不住心中的激動之情,對於這裡他們並不陌生,畢竟他們曾在這裡工作、生活過。在地下通道內,那些衛兵又再一次檢查核對了這些將軍們剛剛領到尚未熟悉的「臨時特別通行證」,這又在地下通道內耽搞好一陣子工夫,人太多啦。

直到十餘分鐘之後,一眾將官一起到達了一處地下大廳,置身於國防陸軍和國防海軍以及國防空軍的高階指揮官堆中的穆白,看著眼前的這個大廳,穆白突然心生一種親近感,對於這裡穆白並不陌生,甚至於自己還曾參加過這裡的修建,這處大廳是老公司的一座地下倉庫,距離地面尚不到三米。

在看到周圍老保安隊出身的將領時,穆白熱情的和他們打著招呼,但卻刻意的和吳滿屯保持著距離,兩人之間的親戚關係必須要避嫌,這是軍內的規定。而更多的將軍則是圍著大廳內的那座若大的沙盤,在看到上面的地形時,這些國防海陸空軍的將軍同時一愣,開始意識到為什麼會來這裡。

這時,司馬從一旁邊的另一個入口進入了會場。

當司馬從邊門走出來,被走在後面兩三步的參謀部的將軍們簇擁著,沿著長長的鋪著紅呢子的桌子走著的時候,大廳裡所有的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雷鳴般的鼓掌聲和椅子向後翻轉的碰撞聲混成了一片。

可是,出乎人們意料的是,主持會議的不是總理,而是蔡鍔上將。他的旁邊坐著陸軍部總長兼國防軍參謀總長蔡鍔上將,在國防軍中並沒有元帥軍銜,儘管國防軍擁兵130餘萬,但陸軍上將卻僅只有他一人。

作在大廳邊緣第二排的穆白的雙眼一直沒有離開過老闆,只見老闆坐在前方旁邊最遠的一排上,可是過了幾分鐘,從口袋裡摸出一隻捲菸來,站起來,開始在參謀部的將軍們的背後慢吞吞地走來走去。他穿依然是那件,大家常在報紙上看到黑色的中山裝,他的右手夾著一支香菸,靜悄悄地前前後後來回走動,有時在―排中自己那隻遙遠的座位上坐一會兒。

似乎,誰都沒有注意到他一般然後又站起身來,以便繼續他那緩慢的、安詳的走動。司馬不時打斷髮言人的話,向他們提出幾個問題,或著作一些簡短的插話。

地下大廳裡一片寂靜,可是,當司馬放慢他那本來已很慢的寂靜無聲的腳步,目不轉睛地端詳著那些參謀部發言人,或者稍微抬―抬夾著香菸的手的時候,臺下的一片寂靜就變得更加顯著,因為大家都明白,他要說些什麼了。這時站在講臺上的人就不由自主地沉默下來,向司馬的那一邊轉過身去。

會議秘密進行了好幾天。從頭一天開始,會議就帶有劇烈的爭論性質。各部隊首長們一個接一個登上講臺發言,他們的姓名是穆白並不陌生,儘管身處西藏,但穆白仍保持著對內地國防軍人事變動的關注,儘管他們的模樣大都非常陌生,此時穆白才意識自己已經遠離這一切已經很多長時間了。

所有發言的人都一致指出,國防軍擁有可靠的武裝,無論是陸海空軍全體官兵員,甚至是步兵的單兵素質亦非常過硬,幾年來,儘管戰爭結束,國防軍組建後,各部隊將更多的時間用在了訓練上。

幾乎所有的人都強調一點,「目前國防軍65個師,幾年來一直處於戰備狀態,可隨時投入作戰!充足的物資儲備即不通過動員亦可供國防軍武裝185個動員師,同時可以提供擴軍所需足夠的軍官!」總之,國防軍已經做好了戰爭準備。!

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司馬打斷了將軍們的發言。

「告訴我!我們能贏這場戰爭嗎?」

蔡鍔、王公亮等人都沉默了,儘管國防軍作好了戰爭,但能夠徹底擊敗日本贏得戰爭的勝利嗎?整個大廳裡頓時一片鴉雀無聲的肅靜,這些將軍們幾乎同時把目光投入了三個人,海軍部部長程壁光、北洋艦隊司令官沈鴻烈、南洋艦隊司令官凌霄。

海軍是國防軍中最薄弱的力量,僅只擁有六艘定遠級袖珍艦的南北洋艦隊,能夠擊敗強大的日本海軍嗎?不能擊敗日本海軍,他們既然是在陸地上取得勝利,一路打到釜山又有可能取得勝利嗎?陸軍再強大也不可能游泳游到日本去。

被眾人的視線燒灼的無法坐立的程壁光,這時站了起來雙手扶著沙盤臺案。

「能!」

海軍部隊長程壁光的輕吼聲甚至的在大廳內引起了些許迴音。

在吼出這一個字後,程壁光感覺輕鬆了許多,多少年來,打敗日本海軍、一雪甲午之恥,這不正是自己和中國海軍的夢想嗎?現在這個夢即將開始了,但結局是什麼!

「海軍有戰鬥至最後一人一船的決心!一但艦隊出港迎戰!海軍既戰鬥至最後一人,亦絕不後退半步!我亦會隨艦參戰!」

程壁光的聲音顯得有些悲壯,這不是在說海軍能擊敗日本海軍,而是在說海軍願意傾力一戰!但海戰是依靠這種義無反顧的戰鬥意志可以左右勝利的嗎?

程壁光的發言讓鄭培林一顫,在看到總理將目光投向自己時,鄭培林站了起來,空軍不能僅將目光放在「讓日本島燃燒」的目標上,必須要服從整個國家的需要,海軍想打贏這一戰,離不開空軍!

「總理,空軍可以投入全部的轟炸機,將對日本的空襲目標改為日本各個海軍基地,盡一切可能擊將日本海軍戰艦擊毀於港內!空軍的遠端轟炸機可以進行適當的改造,用於投擲高空水平轟炸的重磅穿甲炸彈,每擊傷或重創一艘日本戰艦,海軍就會減輕一分壓力!空軍將不惜一切代價為海軍決戰贏得勝算!」

h-17遠端轟炸機在國防軍中屬於絕密,可以說除了空軍以及總理之外,幾乎鮮有人知道其的存在,因為大型轟炸機的並不適合對海上目標的轟炸,海軍在裝備數十架裝備有「神眼」轟炸機瞄準器h-2型轟炸機後,因並不適用最終還是甩手轉給了空軍。

司馬點了點頭,再一次點了一根菸,然後轉身朝著牆邊大地圖旁走去。

「諸位!你們看一下地圖!遼東關島、臺灣、澎湖列島、琉球群島、庫頁島,日本人現在還佔領著這些屬於我們的國土!如果可以,我願意用一切可能爭取到至少五年的緩衝時間,到時候我相信我們一定可以贏得這場戰爭!但……日本人並沒有給我們時間讓我們去做充分的準備,他們選擇用戰爭來打斷我們的發展。將軍們!你們告訴我,這一仗我們打不打!」

話音方落,司馬狠狠的一拍牆上地圖,掃視了一眼大廳內的這些將軍。

「打!」整齊的喝吼聲從一百六十餘名將軍以及參謀人員的嗓子眼裡吼了出來。

「打!很容易!只需要簽發一道作戰命令,國防軍便可以向遼東挺進!但是你們要明白一點,這場戰爭一但打響,必將事關我共和中國未來百年之國運!國家之興衰成敗,均繫於此戰!打贏了!我們將真正擠身成為世界強國之林!但……若是打敗了!只怕到時候我們甚至……」

儘管總理的聲音很平淡,但所有人都聽出了總理言間的擔憂,這一次國防軍所面對的不是虛弱、非正規的蘇俄紅軍,而是一支現代化的經過歐戰洗禮的日本軍隊,他們的戰鬥意志、戰術水平、武器裝備均不是蘇俄紅軍所能相比。

「我命令!」

這時司馬的話峰一轉。

「唰!」大廳內的將軍們同時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