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熱夫斯克野戰醫院,曾是邊防軍三級野戰醫療體系中二級野戰醫院,儘管野戰醫院內的數千名傷員已經在戰鬥打響的第一時間,就被送上了漆有紅十字的列車向東撤出了伊熱夫斯克。但是戰爭打響後,不斷有傷員被送到這座曾經的伊熱夫斯克大教堂,此時這裡除了有上千名傷員之外,還有近百名留守與此的護士、醫生。「小姐!記住我們是在救人!」
正在教堂內做著手術的俄羅斯醫生看著身邊的護士隨著炮聲渾身一顫,抬頭看了一眼,喝聲訓斥道。在第五集團軍打來之前傷員和大量的婦孺撤出了這座城市,但是教士團的醫生和護士卻選擇留了下來,這裡更需要他們。
一個額上纏著滲血的繃帶的軍人提著步槍走進了教堂,望著教堂內那些不時呻吟著中俄兩國的傷兵,提著槍的中**人走在傷員中間。
「我需要還能拿得動槍的人和我們一起去卡西姆教堂!」
軍人的話聲一落,就有幾十名傷員掙扎著站了起來,有俄羅斯士兵也有邊防軍士兵,他們沒有任何的毫言狀語,只是默默的站了起來,一但伊熱夫斯克淪陷,他們會遭遇什麼,每個人心裡都非常清楚,紅俄和白俄一樣,對待對方的俘虜永遠只有一發子彈。
提槍的軍人衝著面前站起來的傷兵用力行了個軍禮。
「謝謝!大家集合!」
「我們能贏嗎?」
一個護士用漂亮的藍眼睛望著走出教堂的那些傷兵問道身邊的同事,同事一言未發,只明是靜靜的望著耶穌受難十字,在心中為這些勇敢的人祈禱著,這些護士大都經歷過紅俄的殘暴,她們只希望自己這邊能夠取得勝利,儘管每個人都明白勝利的可能微乎其微。
藉著夜幕和風雪的掩護下,一群白色的身影在街邊的冰雪上閃動著,雪地上微弱的反光使得夜幕並沒有人們想象的伸手不見五指,遠處偶爾可以聽到一些或稀落或密集的槍聲,那是伊熱夫斯克各個角落裡的反擊或進攻的槍聲,。
趴在衣篷內,風雨天開啟肩頭掛著l型手電筒低頭看了看手邊1:10000的軍用地圖「伊拉夫斯克火車站」這個名字清清楚楚的寫在上面,這些俄羅斯軍用地圖,都是俄國人自己提供的。看著地圖,然後又看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一些建築都毀於炮擊之中,不過很多數建築仍然看似完好無損。
現在這裡看起來那裡似乎什麼都沒有,似乎冬日夜間的列寂,如果沒有遠處的槍炮聲的話。可風雨天清楚的知道,只要自己的槍聲一響,那些被政治委員驅趕著的紅俄士兵,就會從不知什麼地方冒出來,而且在街道兩側的建築之中誰知道有沒有隱藏著俄國人步槍手。
收起地圖後,風雨天拿著望遠鏡朝數百米外的火車站大樓望去,大樓的窗戶半掩著沙袋,大樓前同樣佈設著數重沙袋防禦工工事,看到這一幕,風雨天的嘴角揚起了些許冷笑。
「從卡馬拉商場和希瑪大樓的廢墟接敵!利用爆破!直接攻進火車站大樓!繞開正面的防禦工事!」
風雨天對身旁的兩個連長命令道,俄國人防禦重點集中在火車站大樓的前大街,防禦最虛弱就是大樓兩側的半廢墟地帶。
「吱、吱……」
腳步傳來的踩踏冰雪的響聲,讓穿行廢墟之中正在漸漸接近火車站的偵察連的官兵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同時放輕步子,以防止驚醒火車站內的赤匪,在火車站的俄軍或許會有上千人之多,而兵力有限的自己這邊唯一的依持恐怕就是手中的自動武器,無論是偵察連或是憲兵連都是以衝鋒槍為主兵器。
不遠的地方傳來衝鋒槍的噠噠聲,時密時疏,天空中升起了照明彈。前景未卜,死亡幾乎是不可避免的。儘管伊熱夫斯克兵工廠已經在月前被整體遷移到伊爾庫茨克,但是作為後勤物資中轉站伊熱夫斯克最大優點就是擁有大量的物資供應,幾乎是在得到紅軍逼近伊熱夫斯克的情報之後,風雨天便立即扣壓了一輛物資火車,將火車上的數千支衝鋒槍以及大量的彈藥分發到部隊,此時城內響徹雲霄的衝鋒槍聲,證明著風雨天當初決定的正確。
在城市中一個拿衝鋒槍計程車兵,甚至可以壓倒敵軍一個班。衝鋒槍的大量使用一定程度上彌補了守軍兵力不足的困境,而多餘的步槍又被分發給了那些俄羅斯志願者,一翻一正,儘管守軍的兵力仍然十分有限,但至少此時還有一搏之力。
「噠、噠、噠……」
十幾名提著莫辛步槍的紅軍士兵,躲在火車站內一堵矮石牆旁邊,牆上有一個被炮彈炸開的缺口。透過缺口驚慌失措紅軍士兵又看到奔跑的中國士兵,很多中國人,他們兩三人一組的快速在火車站大樓內外掃蕩著。他們把黑色的衝鋒槍緊壓在自己肚皮上射擊,彷彿在放一束奇怪的煙火。
一個紅軍士兵給步槍壓了一排子彈,隨後用力的推動槍栓,透過缺口瞄準對面的一個正在瘋狂掃射的中國士兵就是一槍。
「砰!」伴著一聲槍響,那名中國士兵倒在了地板上,未等的這名紅軍士兵露出笑臉再次拉動槍栓,接連兩個黑色的小圓球從缺口中扔了過來。
「手榴彈!」
房間內躲藏的十幾名紅軍士兵尖叫著,赴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對於扔進房間的這種黑色的小圓球他們並不陌生,這是中國人制造的五式攻防手榴彈,儘管這種手榴彈只有200多克重,但是其威力卻非常強大,甚至重達近一公斤的俄式m1914手榴彈的威力更大。
「嗵、嗵!」
聽著房裡傳出兩聲悶響,依在門外的兩名武裝憲兵隨即撞開厚實的木門,籠罩在煙霧中的室內視線極差,兩名憲兵在衝進屋的瞬間就衝著房內瘋狂的掃射。
「快!方排長,帶上你的人進攻月臺!」
提著衝鋒槍的風雨天衝著不遠處的一個軍官大聲吼叫著,對火車站的反攻非常順利,甚至順利的超乎風雨天的想象,
那些俄羅斯人在火車站只有一個營左右的部隊,俄國人的防禦是以火車站大樓為中心,幾乎是在自己帶領部隊攻進火車站大樓後,那些俄國人就沒有組織起有效的反攻,反而據房各自為戰,這為自己的各個擊破提供了方便。
「通訊兵,電告羅參謀長,立即發起反攻,天明前我們要控制火車站周圍地帶!」
反攻的順利讓風雨天的信心湧上的心頭,如果一切順利的話,自己應該可以堅持到援軍抵達伊熱夫斯克。
喀山前線指揮部建造得非常出色,幾乎可以算是地下藝術的奇蹟。7米長的地道直通斜坡,頂上數米厚的堅實的凍土保護著指揮部可以在承受任何炮擊。
在通道的兩側佈滿了房間,真正的房間,只是沒有窗戶罷了。房間內整齊地鑲上了薄木板,木板搭配得很好很嚴密。房間內有地板、木製的天板、兩張單人床。中間一個小桌子,角落裡放著一盞煤油燈和一個加熱爐:褥子、枕頭、被子,樣樣俱全,總之相比於其這的地下掩蔽所,這裡幾乎像是戰時別墅。
過去因為沒有直接威脅,這座地下指揮所建成後,只是過是一些近衛軍軍官帶著自己的情人在自己的房間享受難得的戰時休閒的場所,而此時這座曾經的戰時休閒別墅,卻籠罩在一團陰雲之中,指揮所內煙霧瀰漫,將軍們的臉上大都掛著些許愁意,此時的指揮所內已經沒有曾經的爭吵,過去那些彼此看對方不順眼的「黑死神」和「綠皮蛙」們在前所未有的危機面前停止了爭吵,意圖攜手共同度過眼前的難關,畢竟這裡的每一個人都上了赤匪的恐懼組織「契卡」的死亡名單,一但戰敗,等待他們的恐怕只有死路一條。
「將軍閣下,赤匪投入的部隊超過九十萬人,我們已經掌握的師級番號多過五十三個,其中有十九個都是最新增加的番號,空軍部隊起飛的飛機偵察證實,仍然不斷有新的部隊被加強到喀山與伊熱夫斯克之間,即便是此時伊爾庫茨克同意我們撤退,我們也沒有足夠的兵力打通過喀山與伊熱夫斯克之間的赤匪防線!……」
指揮所內的氣氛隨著情報軍官的彙報,而越顯緊張起來,包圍!這是一個多麼美秒的名詞,甚至於就在一個月前,這個名詞不斷的出現在指揮所內時,這些將軍們大都仍帶著笑容,畢竟那時是他們三面包圍著喀山的赤匪,那時指揮所內的將軍們仍然在想象著勝利,而此時形勢卻發生瞭如此聚變。
「通往伊熱夫斯克的鐵路已經被赤匪炸斷,而伊熱夫斯克隨時都有可能失陷,我們被包圍了!」
米瓦阿列克塞耶夫上將在說話時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地下指揮所內太過於溫暖了,儘管地面上天寒地凍,但是這裡卻在取暖裝置的幫助下保持著18以上的度的「高溫」,將軍們總是可以享受到士兵們難以享受的特權。
不過在外人看來米瓦阿列克塞耶夫上將額上的汗水應該是冷汗,和指揮所內的大多數將軍一樣。
「查將將軍,冷將軍同意投入主力援救我們嗎?」
上將有些不太確定的看著眼前的查明山少將,這位喀山中國遠征軍的總指揮官,三天前俄軍的反攻開始之後,眼前的這位臉上從來不帶一絲笑色的將軍搭乘專機抵達喀山,這位中國遠征軍參謀長出任喀山中**隊的總指揮至少在一定程度上安了大家的心,中國人還沒有把自己拋棄。此時大家的後路被切斷,而喀山的物資只夠這裡的數十萬軍隊使用兩週,最多也就三週左右。如果在兩週內援軍仍未撕開紅軍的包圍圈,到時恐怕……
「將軍閣下,我們的援軍正在向伊熱夫斯克進軍,我們現在所需要的堅守!一定要勞勞的守在這裡,我們從伊爾庫茨克一路打到了喀山,我們從未失敗過!現在同樣不會失敗!我們目前還有53萬軍隊,物資的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只要我們撐過這場暴風雪,即便是敵人切斷我們的後路,我們同樣可以獲得充足的物資!這一點的請大家放心!我已經接到總參謀部的電報,一但暴風雪停下空軍、陸軍浮空部隊將會不惜一切代價為我們提供補給!先生們!此時如果我們氣餒絕望的話,相信我們計程車兵會產生同樣的情緒,現在我們必須要比任何時候都更加堅定對勝利的信心!我同時提醒大家注意一點,我們沒有退路,要麼死亡!要麼勝利!」
感覺到指揮所內異樣的氣氛,查明山為眼前的這些俄國將軍打氣道,這些俄羅斯將軍太缺韌性,此時不過剛剛面臨一些挫折,就顯露出了絕望的情緒,相比之中查明山更喜歡那些單純的俄羅斯士兵,他們的勇敢、堅韌、犧牲精神都不亞於邊防軍,甚至在某些方面還優於邊防軍,當然如果他們能夠擁有更多好的訓練的話!只不過他們的將軍……查明山實在不敢恭維。(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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