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204章 斑斑血汗史!(求月票!)

「長官,他們……」

在華區的街口依在馬車、傢俱堆建的街壘後的華僑,有些錯愕的望著那些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揮著刀追殺著荷蘭人的土著人,他們竟然的會追砍歐洲人!

「不要管他們狗咬狗,只要那些土人敢衝過來就開槍!」

站在街壘後的水兵在說話時,嘖了一口朝著港口方向看了眼。

不時有一些渾身是血的歐洲人逃入華區,就像過去幾百年每逢土著排華騷亂時,總有一些華人為了保住家人的性命不惜傾其家產逃入歐人的宅院。相比於那些歐洲人的趁火打劫,逃入華區的荷蘭人並沒有遭受他們想象的勒索。

「謝謝!謝謝!」

金髮碧眼的中年男人不住的向那些為自己女兒包紮傷口的華人道著謝,此時的謝意是發自內心或是迫於形勢恐怕只有他自己才會明白,不過和他的一些同胞一樣,至少眼下身在華區的他們知道自己的安全暫時得到了保障。

「砰!叭!叭……」

隨著的土著士兵的加入,圍攻玫瑰聖母教堂的土著人的聲勢一壯,在土著士兵彈雨的掩護下,教堂內的反擊的槍聲越來的稀落起來,弗裡克少校和同僚們在看到殖民地軍團加入叛亂者的隊伍後,就變得絕望起來,肥胖的舒達曼市長虔誠的跪在十字架下似乎是在祈求著上帝的保佑,此時的他似乎就像是虔誠的教徒一般,但是任誰都知道這個「教徒」在過去的幾年中做了些什麼。

教堂內的那些穿著華麗的貴婦、淑女們依然露著自己豐滿的胸脯,但是看著那引起軍官時早已不見了先前的挑逗的目光和隱晦的暗示,眼中只剩下無盡的驚恐,儘管她們從未經歷過的暴亂,但是卻可想象那些野蠻的土著人攻進教堂後,會發生什麼事情,只要一想到那些土著用他們骯髒的手腳觸碰自己的身體,這些貴婦和淑女們只感覺到無比的噁心,她們無法想象的自己將如何面對那一切。

「少校,不知道你們準備怎麼保護教堂內的女士!」

穿著中國產的最新款式時裝瑪麗走到弗裡克少校面前正色說道,出身於沒落貴族的瑪麗是舒達曼市長的夫人,儘管舉指間流露著貴族氣質,但泗水幾乎每一個年青軍官都知道,在舒達曼夫人表面的端莊之下,不過是一個春心蕩漾的婊子而已,只要一有機會就會和那些年輕軍官們勾搭到床上去。

「夫人,我們已經盡力了!」

弗裡克少校同樣是瑪麗的入幕之賓,此時他的臉上再也見過去的那般自信。

「或許我們可以和他們談和?我們可以乘船撤離泗水!可以用錢來交換通行證!」

一個的貴婦異想天開叫嚷著,隨著她有些激動的呼吸胸前那對被時裝擠爆的**盪漾著炫目的乳光,只可惜此時並不在富麗堂皇的宴會大廳,而是在被數千名土著暴徒和叛亂的殖民地軍團圍攻玫瑰聖母教堂,紛飛的子彈將教堂那炫目的彩色玻璃擊的粉碎。

就在這時玫瑰聖母教堂殘破木門被撞開了,隨著貴婦的尖叫聲,洶湧而入的土著暴徒瞬間淹沒了教堂,教堂內響徹著男人們痛苦的嘶吼和女人們的尖叫聲,伴之響起的是那些土著發出的張狂的笑聲,偶爾還可以聽到布縷被撕碎的聲響以及女人們掙扎時發出的痛叫。

十字架上泣血的耶穌見證著在教堂中正在上演著的罪惡,既上帝面對這種暴行同樣無能為力。

「我現在只的知道一點!艦隊開炮了嗎?」

接過電話的司馬聽著沈鴻烈的彙報後,幾乎是未加一絲思索的就冷聲反問道。握著電話的右手越來越緊,而左手則緊握著拳頭!因用力過度指甲幾乎要嵌入掌心的血肉之中。

又是那群印尼土著!

在司馬的意識之中,如果這個世界上有那幾個民族應該從世界上消失的話,司馬的回答只會有兩個,一個是日本雜碎,一個就是印尼的土著!

如果提到華僑的血淚史,恐怕任何一箇中國人都不會忘記印尼,從1740年荷蘭殖民當局製造的「紅溪慘案」開始,印尼曾發生過許多起大規模的排斥、屠殺、迫害華僑華人的慘劇。1945年11月的泗水慘案、1946年3月的萬隆慘案、同年6月的文登慘案、8月山口洋慘案、9月的巴眼亞底慘案、1947年1月巨港慘案等。

1945年到1950年的印度尼西亞民族獨立運動期間,印尼人**情緒不斷高漲,不少華僑遭到搶掠屠殺。獨立後,掌握了國家政權的印尼土著視華僑經濟力量為「殖民時代的殘餘」,更以振興民族經濟為由,以激進立法的形式,從各方面對華僑進行全面的限制和排斥,通過數十項排華法案。

而蘇哈托政府上臺後,便下令以「支那」一詞來取代「中華」,進一步強化排華法案,在其政府的主使下,從1963年3月至5月從西爪哇蔓延到中、東爪哇的排華騷亂、再到1965年至1967年全印尼性的排華浪潮,更是造成五十萬華人被屠殺,僅泗水一地就有超過三十萬華人被屠殺,完是一個南京大屠殺的翻版、1974年由反日運動引起的排華騷亂、1978年雅加達由學生示威引發的**騷亂、1980年11月中爪哇的排華暴動等。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各種大小程度不同的**、排華流血事件此起彼伏,幾乎每年都在印尼各地上演。

1998年5月,更是發生了一場震駭世人的排華暴亂。暴亂期間,僅印尼首都雅加達就有5000多家華人工廠店鋪、房屋住宅被燒燬,約170名華人婦女被強暴,近1200名華人被屠殺。同時發生在梭羅、巨港、楠榜、泗水、蘭等地的類似暴亂所造成的華人生命財產損失更是無法估量。

在印尼西立後,對華人的歧視和迫害無時不有,無處不在,而且經久不息,一直沒有停止過。針對華人的騷亂和暴亂,幾乎成了印尼社會一個反覆發作的病症。在長達半個世紀的歲月裡,印尼的華人作為一個曾對印尼的開拓與發展作出過傑出貢獻的少數民族,並沒有得到他們應該得到的尊重和保護,印尼華人的公民權、生存權乃至基本人權受到任意踐踏,沒有任何保障。

印尼社會稍有風吹草動,印尼華人便首當其衝,成為印尼統治階級內部各利益集團之間鬥爭的犧牲品,成為印尼土著發洩不滿情緒的替罪羊。可以說,印尼華人的命運史上,充滿著血淚斑斑的苦難。

遠在葫蘆島警備艦隊司令部的沈鴻烈聽著先生冷問,不禁心頭一顫。

「先生,訓練艦隊總指揮已下令艦隊戰備,請求進一步指示!」

「指示?凌霄的血性都***吃到狗肚子裡了嗎?非要等到***那些土著把用刀砍完華僑的腦袋他才知道開炮嗎?老子大把的銀子建的艦隊,他孃的這時候成了擺設了嗎!給我告訴他!把除了華區之外的泗水全部炸平!海軍陸戰隊登陸!把那些土孫全部殺光!這一次至少讓要那些土著在未來一百年內!只要提到華人兩個字都他孃的做噩夢!」

一聽艦隊尚未開炮,司馬幾乎處於爆走的邊緣,一直以來自己不斷的告訴他們,軍隊的使命在於保護本國民眾,而現在那些土著都把刀砍到同胞的腦袋上了,他們竟然還未開炮!竟然還在等什麼進一步的指示。

反應之所以如此激烈的原因非常簡單,這是源自後世淤積在心中多年的憤怒,沈鴻烈的電話的把司馬一直隱藏在心中的對印尼的那些土著的極度的仇視給激化了出來。

後世一些狗屁文人曾說「華人和本地人民之間的經濟差距仍然是今天雙方關係遭到阻撓和隱藏著衝突的主要根源。」那些所謂的御用文人試圖用這個看似冠冕堂皇的理由解釋印尼土著排華的根源,但是實際是因為什麼?是因為華僑視為祖先之地的唐山在土著屠殺華人的冷漠,滿韃人視他們為化外野民,實則孽由自作,至於後世……正是因為唐山的冷眼旁觀的才導致一次又一次的排華騷亂!

在後世,一些國人曾用「香蕉人」形容南洋的同胞。他們卻從不反思正是特定的時代的一些愚蠢舉動,將南洋華僑越推越遠,直到遠遠分隔,只剩下文化上面的一點紐帶,有誰曾記得那些在土著政權關閉華校時,穿著白衫拿著汽油彈唱著義勇軍進行曲,拼死抗爭的僑胞,那時他們已經成了爹不親孃不愛的一群人。

而在這個時代,作為時代的見證者,司馬無數次的見證著華僑對祖國的眷戀與熱愛,在西伯利亞的冰天雪地之中,有上萬名南洋青年為國而戰。當南洋的青年用自己的熱血表達著自己對祖國的熱愛,他們的父輩用另一種方式表達著自己對祖國的熱愛,華僑省吃簡用節約出的金錢變成了一張張國防債券,為了祖國他們犧牲、他們奉獻,現在是祖國用自己的的行動回報他們的時候了!

「是!」

電話另一頭的沈鴻烈幾乎不敢相信電話裡傳來的怒吼,是那個平日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先生的發出的,儘管屋內的暖氣依然顯得有些燥熱,但冷汗仍然不自主的從沈鴻烈的後背和額頭冒出。

「先生,可……那支編隊怎麼辦?」

額頭冒著冷汗的沈鴻烈聽著電話另一頭的怒聲平息下來後,小心翼翼的問道。警備艦隊之所以派出龐大的「第一訓練艦隊」名義上是進行遠洋編隊訓練,同時宣慰南洋僑胞,但是實際上真實的使命卻是肩負著會合從德國遠洋歸來的潛艇編隊回國,以防在家門口出了意外。

那六艘遠洋潛艇對警備艦隊以及中國海軍的意義,沈鴻烈相信先生比自己更清楚,那是警備艦隊未來對日作戰時的剎手鐧!

沈鴻烈的提醒讓電話這頭的仍怒火中燒的司馬一愣。

「……」

電話沉默了下來,沈鴻烈只聽到了話筒裡傳出的有些沉重的呼吸聲。(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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