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27章 長安街激變(求月票!)

儘管和吳炳湘並沒有太多的私交,但是徐樹錚仍為其說了句公道話,激進的學生會做什麼,不是他吳炳湘能預料和控制的。即便是自己都沒想到學生會這麼做,更何況是他吳炳湘。「這次出了這麼大一件案子,無論是他吳炳湘還是京師警察廳都逃不了干係。南北各省這次有得鬧騰了,咱們還是想想怎麼收拾這個殘局吧!」

段祺瑞對端坐在那裡的徐樹錚說道,現在收拾殘局無疑是最重要的,尤其是如何應對國內南北各省官方壓力,受傷的學生中不乏各省學子。還需要應對來自民間的壓力,各地商會、政治團體都會紛紛向政府施壓,這一切都要趁早早做安排,以免到時應對失措。

京城長安街漢滿衝突僅僅只用了一、兩個鐘頭傳到了西北,而隨後傳來的數百名學生死傷的訊息,讓整個西北震驚了,十三名學生被打死、五十六名學生重傷、數百名學生受傷!共和建立至今已經長達七年,那些騎人的東西竟然又一次騎到了國人的頭上,憤怒的情緒在西北的上空漫延著。

一直以來西北的精神都是以民族主義為核心教育,源自民族主義的愛國狂熱把西北上下擰成一股繩。而現在京城長安街上發生的一切,卻等於狠狠的在以民族主義為信仰的西北人的臉上狠狠的打了一個耳光,先前《奮進中國》雜誌上的滿韃的殘暴和屠殺,過去的記憶紛紛湧上的心頭,前所未來有的憤怒不可抑制的湧到了人們的心頭。

尤其是那群西北大學和中學裡的青年,他們從來都是自認為自己是這上國家最愛國、最富有激情的一群青年,但是現在顯然他們不如京城的同學們,京城的同學直接把口頭上的愛國和民族熱情化為了形成!。

「我們也要行動起來!收拾掉那幫滿韃!」

幾乎沒有商量、沒有徵兆,一些無法控制心中的怒火西北青年,偷偷的攜帶著自己的5。6毫米自衛手槍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西北,在他們看來他們需要用自己的行動做些什麼,以此證明西北的學生並沒有沉默,而且用最直接、最有效的方式。

「安老闆!給我拿盒5。6三號手槍子彈!要100發的那種!嗯!剩下的錢再給我拿兩支彈匣。」

一離開學校吳光宇便徑直到了一家常去的槍店,直拿一塊錢買了盒三號手槍彈,三號手槍彈相比國民體育子彈的彈殼長度縮短了8毫米。可以用在彈匣供彈的半自動手槍上,而不像過去的國民體育子彈受限於子彈的長度只能用於轉輪手槍。

「小吳啊!給你!怎麼今天要這麼多子彈?」

槍店的安老闆拿出盒笑問道,平時吳光宇都是隻買小盒裝的,對於這些一個月只有三塊八毛錢補助的學生而言,兩毛錢一盒的小盒子彈是最適合他們的。

「呵呵!100發一盒的只要五毛,三十五發一盒的卻要兩毛,大盒的划算一些!」

吳光宇用價格比較實惠來掩飾了自己目的。一買到自己需要的東西,吳光宇便徑直跑到公共廁所,在隔間裡給兩個剛買的空彈匣裝著子彈。一支手槍、三個八發彈匣,在吳光宇看來一切都夠了。

「興源?你這是?德林!你們這是……」

上了火車吳光宇拿著車票找座位時,沒曾想會在車廂裡碰到幾名同學,不禁有些呆然。這裡吳光宇才注意到車廂裡好像不少都年青人,而車廂的行李架上竟然沒有什麼行李。大家大都沒有帶行李,只是帶著一個隨身的書包而已,吳光宇似乎明白了什麼。

「京城的同學們沒受過訓練,不知道怎麼打架,這次吃了大虧,咱們過去幫他們討回些利息!讓那些滿韃知道點歷害!」

於德林拍著自己隨身帶著的書包對面前的吳光宇說道,可以坐在一百多人的車廂裡有三成的都是年青人,儘管都穿著的便服,但是於德林明白他們應該是和自己一樣,去京城給同學們討個公道的,以牙還牙、以血還血,這是西北的信條。

此時的這些滿懷激情同時又怒火中燒的年青人們,顯然忘記了他們在學校裡接受的教育中還有那麼一句話。

「當你對一個人動粗的時候。就是等於你對整個社會動粗,對整個社會動粗就等於你對你自己動粗。」

「暢卿!你通知西北聯合鐵運公司,立即調出幾節車廂,承接所有受傷學生到西北接受治療。還有告訴黎總統和段總理,我們希望可以暫時接替中央看管這些學生。還有西北希望那些旗人能夠得到應該的罰款,得讓他們明白誰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

在收到長安街衝突的彙報之後,司馬未做猶豫的就對自己的辦公室秘書長命令道。京城學生的狂熱和激動另當旁論,但是十三名學生被殺、五十六名學生重傷的是司馬不可能接受的,尤其是在那些旗人竟然沒有一人死亡的前提下。

「按我們從其它人手裡買來的現場照片看,從照片上看來那些學生們打人都是對著身子打,那旗人搶過棍子後就拼命對著頭打!他們根本就是想要學生們的命!」

石磊在彙報的時候從檔案中拿出了一些照片。那些學生打人是下不了手的,可是那些打慣了架的旗人卻不一樣,一但奪過棍來,就是照要人命的打,傳朝頭上打。

「法不責眾!好!很好!他們的算盤打的到精!十三個學生!」

看著照片上觸目驚心的一幕,儘管只是黑白照片,但卻已讓足夠多的憤怒在司馬有心中積聚著,以至於司馬甚至想到了報復!以牙還牙,以血還血!

「我們必須要通過強有力的措施讓他們意識到,誰才是這個國家的主人!誰才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如果他們有任何異動,就立即把他們的骨頭打斷!」

西北在對民族問題上從來都是堅持著一個國家、一個主體、一種語言、一種文化,在這個民族主義盛行的時代,西北的對待民族問題的解決方式,並沒有引起什麼波瀾,在絕大多數人看來,這麼做都是理所當然的。

接受著民族主義教育的青年人們,正是按照他們一直以來接受的教育,去處理這些問題。

「我們是帶著武器和復仇的決心來到京城!現在是我們行動起來的時候了!」

幾個小時之後,自發攜帶武器來到京城的西北各個學校的學生們,便和京城各個學校的「愛國會」、「護國會」之類的激進團體取得了聯絡,畢竟這些西北的學生在京城是人生地不熟,需要他們幫忙帶路,同時為他們的行動提供情報和掩護。

騎著腳踏車的在京城的街道上穿行的吳光宇並沒有閒情逸致去打量這座古都,而是在一個匯文大學「愛國會」派來的一個嚮導的帶領下熟悉著這一段的地形,以制定行動後的撤退路線。只有保全自己才能更好的消滅敵人。

這些在學校裡接受過軍事訓練的學生,不會像他們京城的同學一樣盲動,從下手到撤退都做了周詳的計劃!如果他們的教官知道他們接受的訓練被用做這種報復不知道會做何感想,是欣慰還是其它?

「我們是來這裡打仗的!」

從西北來的青年們對京城的同學如此說道。

經過上午的長安街的那場衝突之後的京城的街道上並沒有什麼人,行人甚至於還沒的街道的軍警多,街道上每隔不遠就能看到模範軍第一師的官兵,為了防止京城內的漢滿衝突擴大,陸軍部命令駐在南苑的的模範軍第一師開進了京城,但是並沒有執行戒嚴。

「同學,要不你們等再過兩天風聲鬆些再動手?這幾天你們可以住在我們學校的宿舍裡!」

匯文大學派來的擔當嚮導的同學看著街道上隨處可見的軍警如此勸到,路上有這麼多軍警到時只怕這邊一動手,那邊軍警就會趕過來。

「不用了,那些人絕對想不到我們會在現在動手!」

吳光宇拒絕了身邊身導的建議,這個時候是那些旗人最麻痺的時候,也是最容易得手的時候。

「喂!你們兩……就你們兩,你們是那個學校的,幹什麼去!還不趕緊回學校。」

這時路邊的一個揹著步槍計程車兵大聲喊到。

突如其來的喊聲差點沒把吳光宇嚇的從車上摔下來,連忙剎車停了下來,按照事先說好的套詞回答道,握著車把的手心都冒出了汗來,生怕一個不小心來個出師未捷。

「長官,我們那還是什麼學生,我是查理洋行的職員,這不,剛下班,正趕著回家來著。」

「趕緊回家吧!這兩天沒事別這麼晚出來!」

眼前的這兩個人的裝顯然並不是什麼學生,單著槍計程車兵邊說著,邊軍手示意他們離開。

「謝謝長官!」

吳光宇連忙騎著腳踏車朝前快速的離開了,心裡慶幸著自己幸好穿著西裝,要不然恐怕連這一關都過不了。

不一會兩人便騎著腳踏車到了一個巷口停了下來,吳光宇看著十多米外的那個酒館,知道社個酒館就是自己的目標。

「這個酒館的老闆和店裡的夥計都是個旗人,那些個旗人經常到這家酒館喝酒,現在酒館裡有不少旗人在那喝酒慶祝!」

在巷口一個穿著長袍的青年指著不過處的一個酒館有些恨恨的說道,雖說當時軍警抓了四百多號旗人,但是大多數旗人還是跑了。

「謝謝你同學!他們笑不了多大會!接下來他們只會哭!你在這裡看著車子!」

騎著腳踏車的吳光宇對身邊的的同學道了個謝,隨後便跳下腳踏車朝酒館走了過去,雖然面色非常平靜,但是吳光宇的緊張的幾乎都呼不過氣來,這是吳光宇第一次拿槍打人。

「……我棍還沒上去,那個洋學生就嚇的癱在了地上。就這幫子慫人還***拎棍出來和咱爺們打,那他孃的不是自己找死嘛!和咱們旗人打架,這群子洋學生還他孃的嫩了點!」

還沒進酒館吳光宇就聽到酒館裡傳出了有些刺耳的聲音。

「孃的!這幾年盡受這幫子漢人鳥氣,相當年咱們滅他們九族,今個是那個解氣啊!」

酒館裡刺耳的話語和肆意的笑聲,奪去了吳光宇最後一絲憐憫之心,還未走進酒館便抽出了槍來。

「爺,您老幾……」

酒館的夥計還未想招呼將進屋的客人來著,就看到這人手裡的傢伙,頓時被嚇的瞪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

「砰!」

吳光宇未做一絲猶豫衝著桌旁正大笑著的那人大腿一槍,斯皮爾tn丁空尖結構的彈頭在擊中人體後產生的碎裂,待子彈衝出人體時幾乎扯出了拳頭大的一塊肉。

「砰!砰!……」

接下來在酒館裡所有人的驚駭的目光中,吳光宇不斷的衝著那桌人的大腿處開槍。一匣子彈剛一打空,吳光宇便轉身朝外酒館外跑去,而此時酒館裡的那些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直到人吳光宇跑出之後,酒館內才傳出人們的撕喊聲。

「殺人啦!」(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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