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8章 這裡是全國皆兵(求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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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西北對於農村鄉鎮的管理屏持的是和西北市社群一樣的自治政策,政府只是有限介入鄉鎮的管理之中,自治政策採用的是開放式的鄉鎮自治會加鄉鎮行政委員會組成。

由公民推選產生的鄉鎮行政委員會,是西北推行自治政策的管理和執行機構,而監督機構就是各鄉鎮的自治會,自治會是以當地鄉紳為主,普通農戶參加、官派鄉村公民學堂教師以及邊防軍駐村督導員參與的一個地方自治機構,鄉鎮的內的大小事物,雖然是由鄉鎮行政委員會執行,但是自治會卻監管著的行政委員會的執行。

煙霧瀰漫,只有這個詞可以形容哈倫蘇自治會議事廳內的情景,哈倫蘇自治會議事廳是由哈倫蘇的王家這個擁有哈倫蘇近半土地的大家庭無償提供,而王家的家長王國平自然的成為了哈倫蘇自治會的會長,此時的王國平顯然沒有平時的冷靜和淡然,只是皺著眉頭,喝著茶吸著煙,整個自治會那些鄉紳們大都是如此情形。

「諸位,省議會已經通過了動員令,哈倫蘇作為西北省的一部分,自然需要響應省議會的動員令,還希望大家作好準備工作,盡力配合官府的徵召工作。諸位記住一點,律法無情,切莫以身試法!切記軍法無情。」

見此時的議事廳如此之靜,身為哈倫蘇鎮長的李月明開口說道,李月明知道現在的西北省和過去的官府有著本質上的不同,如果有人違反了動員令,那麼可能真的會像之前收音機中所說一般,會被移交軍事法庭。

對於軍事法庭,曾經經過了抗擊鼠疫特殊時期的王國平和哈倫蘇的人們並不陌生,當時違反禁令的幾個村民,至今仍然在外地服著苦役,差不多要到三個月以後,那幾名村民才能被釋放。

「月明老弟,你那裡儘管放心,自治會是擁有省議會決定的,只是……這彭督導員到縣裡什麼時候才能回來?」

聽到李月明的話王國平開口說道,反對省議會和省政府的決定,王國平沒有那個膽量,只不過想到家中的三個兒子,王國平忍不住開口想說道,但是話說了一半就頓住了,連忙把話叉到一旁提到到縣裡開會的彭督導員,那名自從抗擊鼠疫後就留在哈倫蘇,一邊督導哈倫蘇下面的十幾個村子上千戶人家的衛生,一邊組織哈倫蘇民兵隊的邊防軍的中士彭成玉。

「彭督導員那相信要不了多大會就應該回來了,大家先提前準備一下吧!王會長你看看咱們是不是要組織一個歡送哈倫蘇壯士的出征儀式,也不了幾塊錢,李鎮長你看行嗎?。」

劉思看著眾人此時的表情開口說道,他們想些什麼劉思心裡也知道,這些鄉紳們中的一部分現在之所以一副死了娘一樣的表情,實際上原因是擔心自己的家人接受了徵召。

「劉先生所言甚是,當是如此!當是如此!這筆錢就由王家出吧!」

聽到哈倫蘇公民學堂的劉校長這麼說,王國平當然沒有反對的理由,於是連忙說道。準備一個出征儀式並不了幾個錢,所以王國平順便出面承擔了所需的費用,這也是自治會一直的慣例,大多數公益活動都是依靠鄉紳們的捐助。

聽到王會長這麼,劉思便站了起來,這會彭督導員不在,劉思這個公民學校的校長,必須要站出來說些什麼。

「如此謝過王會長的慷慨,諸位,劉思在教員速成班裡學習時,曾經讀過一首主任的即興之作,今天這個時候與大家分享一下,假如我們不去打仗,敵人用刺刀,殺死了我們,還要用手指著我們骨頭說:「看,這是奴隸!今天劉思在這裡藉此詩應景,還希望諸位能以國家為重,以民族為重。」

隨著劉思的話音一落,原本就有些寂靜的自治會議事廳裡變得更靜了,自治會中的幾名鄉紳聽著劉思的背誦的那首短詩,不禁面帶著些許愧容。

「……今天俄羅斯駐華公使古達篩夫代表俄羅斯臨時對西北邊防公署提出抗議,抗議我西北省釋出針對俄羅斯釋出的全面動員令。同時指責目前在我國國內掀起的反俄浪潮。針對俄羅斯方面的抗議,西北邊防公署已經作出回應,為保衛西北、保衛蒙古而釋出的全面動員令是根據目前局勢所作出的正當回應,同時西北省議會以及司馬主任再次發出呼籲,每一個西北省公民都必須要響應全面動員令,響應祖國母親的徵召,西北的公民們,戰爭的號角已經吹響,祖國需要你們的時候到了!」

就哈倫蘇的自治會議廳內響徹著劉思的聲音的時候,在哈倫蘇鎮上的一家小飯館內已經擠滿了哈倫蘇的農民,這些農民聽著「新聞匣子」裡傳來的新聞,都有一些迷茫,他們並不知道什麼是全面動員令,也不知道俄羅斯公使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會提出抗議。

「他們在說什麼?」

一個坐在飯館裡的食客開口問道一邊閉目撫著鬍子的老秀才,這個老秀才是前清時的舉人,平日裡這個老秀才最大的愛好就是在飯館裡吃著茶聽著新聞,像大家解釋著新聞在說些什麼。

「俄國人要打過來了,司馬主任讓咱們西北的男丁們做好準備,去當兵,咱們西北碰到麻煩了!……」

半閉著眼睛隻手撫著鬍鬚的老秀才喝了口茶開口說道。

「啥?你是說主任碰著麻煩了?那可怎麼辦!」

兩月前剛剛用銀行貸款買下幾十畝地的吳山聽說主任碰到了麻煩連忙焦切的問道,到鎮子裡來買些農具在飯館裡停著腳的的吳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聽到了這麼一件大事。

「愚昧,何止是司馬主任碰到了麻煩,沒聽之前主任的講話嗎?這並不是西北一省的問題,這是整個國家生死存亡的問題,是咱們中華民族生死存亡的問題,是咱們中國人從此之後是享受自由還是淪為奴隸的問題。若是老毛子打來了,咱們的地、房子俄國人都會搶過去,婦女也會受盡凌辱,到時就是咱們,也得給老毛子做牛做馬。庚子年間京城和河北的洋禍大家忘記了嗎?主任說的好,如此戰端一開,則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可惜老朽已老耳,否則必響主任之號召,扛槍衛國!絕不做亡國之奴。」

見眼前這個扛著幾個鐮刀的老農這般模樣老秀才憤然說道,顯然是對眼前這老農的愚昧有些憤然。

「哎!這是什麼世道啊!這日子才有點兒盼頭,這洋鬼子就要打來了!」

一個農民拍著桌子哀聲嘆氣道。

「大家可記得小彭長官說什麼來著!這些洋鬼子就是見不得咱們過上好日子,現在他們看到咱們過上好日子了,就他孃的要打過來,想讓咱們給他們做牛做馬,當亡國奴。」

……

「噠、噠、噠」

當夕陽西下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在哈倫蘇鎮外響起的時候,人們不禁都朝官道上望去,看著遠處棗紅色的高頭大馬上的一抹綠色,鎮子裡的人們都不禁面色複雜的看著漸近的戰馬,人們知道這馬上坐著的應該是小彭長官,現在他到縣裡開會回來了,估計也帶回來了徵召令。

「老大、老二、你們兄弟四個過來!」

一回到家滿面肅然的吳山就把自己的四個兒子喊到了家中的堂屋裡,在堂屋的正中央掛著一幅在月前從集市上請回的司馬的照片,在照片下還有一個長生牌位。

「給我跪下來,你們幾個告訴我,咱們家的地是誰給的!」

看著眼前跪下來的幾個兒子吳大山問道。

「爹!咱們的地是從銀行借的無息貸款買下的,錢雖是銀行的,可是實際上是主任給的。」

弄不清爹是怎麼了的見爹這般表情,吳大峰便開口說道。

「今天到集上,聽新聞匣子裡說,洋鬼子要打西北、逼主任下臺,洋鬼子要滅咱們的種,老大,你幾個說,咱們吳家的男人這時候該咋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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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於馬來半島北部的檳城,是馬來半島華人人口最多的城市,自從幾百年前明末時第一代華人移民到達這裡後,華人用幾百年的時間通過十幾年的努力,把檳城這個海邊荒無人煙之地,建設成的大馬的第二大城市,這座城市無疑是華人創造的,只是他並不屬於華人。

當司馬的那句「地無分南北,年無分老幼,無論何人,皆有守土抗戰之責任,皆應抱定犧牲一切之決心。」隨著電波傳到檳城的,檳城收音機前的人們如同雷動一般,尤其是華人學校裡的學生們,更是陷入一團狂熱之中,祖國在召喚他們!

「小妹,大哥和二哥下午就要走了,彈首曲子給我們聽聽好嗎?」

看著在一旁幫助母親和姐姐們縫製旗幟的小妹,謝子軒輕聲開口說道,此時的謝家的客廳裡,帶著些許的傷感,謝子軒想讓小妹彈首曲子好讓大家的心情輕快一些。

「嗯!」

才九歲的謝淑敏聽到二哥的話後,便從站起身來說到,然後走到一旁的鋼琴旁邊,拉下蓋著鋼琴的布,輕撫了一下鋼琴,這臺鋼琴是謝國安送給自己小女兒的生日禮物。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九歲的謝淑敏在華人學校的鋼琴比賽裡得了亞軍,作為對女兒的獎勵,這臺鋼琴並沒有謝國安多少錢,從國內進口的鋼琴的音質並不比歐洲貨差,但是價格卻不到歐洲貨的三分之一。

200多年來,鋼琴生產一直由歐美壟斷,直到西北的產品試驗所製造出第一臺立式鋼琴之前,一直如此。正因為如此,當南洋的一位商人在工業品展覽中心看到西北公司製造的鋼琴後,就立即投資與西北合辦了鋼琴廠生產鋼琴,因為戰爭的原因,整個亞洲的鋼琴來源全部斷絕,這位南洋的商人從中看到了鋼琴的市場的商機。

「叮、咚……叮、咚……」

當謝淑敏的指尖在琴鍵上跳動的時候,清脆而美秒的琴聲如流水般傾瀉出來,優美的鋼琴聲在屋中盤旋著,謝子軒和家人一起沉醉在這美妙的旋律中,這清澈的聲音讓秦少峰不禁走到鋼琴旁邊依鋼琴著,享受著這美妙的音樂帶來的感官上的舒適。

坐在椅子上的謝子良閉著眼睛聽著小妹彈出的優美的琴聲,聽著這優美的琴聲,謝子良知道也許這恐怕是自己最後一次聽到妹妹演奏,但是不得不離開這裡,雖然西北的動員令無法到達南洋,但是正如司馬主任所說的那樣,祖國母親已經對每一箇中國人發出召喚令。

一邊喝著茶一邊聽著小女兒彈的曲,曲子很好聽,那怕是並不懂得音樂的謝國安也沉浸於其中,此時的謝國安才第一把自己的目光從兩個即將離開家,走上戰場的兩個兒子的身上移開,看著彈著琴的女兒。謝國安並沒有反對自己的兒子離開南洋,到西北去為保衛祖國的邊疆而戰,幾年前,自己不也曾參加過革命黨,為反對滿清爭取民族的自由而戰嗎?那一次是為了爭取自由,而現在是為了保衛整個國家整個民族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