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大時代 第10章 蒙古(2)(求票中!)

西北邊防軍的徒手搏鬥,根源起自司馬帶來的軍警格鬥之類的教材,那些教材的使用,再加上民團士兵來源主要是河北河南山東等省,這些省份的青年本身就有習武的習慣,所以基本上滿足了民團初建時的訓練需求。後來在聘請到平敬一、張洛鳳等多名北方國術大師到出任民團國術教練後,更是進一步提高了民團的徒手搏鬥的水平,經過這些習武一生的國術大師改良後的民團徒手搏擊,不再有一絲的架子,完全從實戰的角度出發,更多的是講究一擊致命。按照司馬的觀點,徒手搏擊所培養的是人的原始的戰鬥本能和勇氣,而戰鬥的本能和勇氣,就是士兵們活下去的根本保證。

當蒙古官府的總理巴德瑪多爾濟走下馬車之後,就朝訓練場上的那些正在訓練的公署警察團的「新兵」看去,只看到那些訓練場子上的「新兵們」眼裡迸出冷酷的精光,用嘶啞的嗓子發出沉悶的嘶吼聲,訓練場子上的那些全副武裝的新兵們個個揮汗如雨,早已是氣喘吁吁,但是他們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猶豫不決,下手之狠準足以震撼旁觀者的心神。

「大人,這……這是新兵?」

彎著腰攙扶著巴德瑪多爾濟下車的老僕聽著從訓練場上傳來的震人心魄的嘶吼聲後,還再把目光投向訓練場上那些面色中帶著殺氣計程車兵,老僕有驚顫的輕聲說道。

「新兵?」

如果這些兵是新兵的話巴德瑪多爾濟絕對會把自己頭用馬刀割下來送給陳毅當酒壺使,而不遠處的訓練場上的一面空地上放置的幾門尺寸龐大的重炮,還有在重炮邊訓練計程車兵吸引了巴德瑪多爾濟的注意力。

更讓巴德瑪多爾濟心顫的是,這幾門重炮的炮口瞄準方向正是四里多以外的庫倫城,看著重炮後方碼放整齊的橄欖綠著的木箱,巴德瑪多爾濟不禁變的憂心忡忡起來,看著那幾門炮管短粗的大炮瞄準的方向,巴德瑪多爾濟不禁懷疑起庫倫城內的蒙古官軍能夠抵禦幾次他們的炮擊。

而一旁依次各下下了馬車的大沙畢商卓特巴、繃楚克、棍布四位大喇嘛看著眼前的這支虎賁之師,那種如得道高僧般的冷淡的表情此時的也不禁凝重起來,四人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到同樣的意味深長的眼神,四人知道這是陳毅在用這支虎賁向蒙古自治官府示威,難怪他會選擇在紅城大營會面,幸好對此早已有了準備,只不過眼前的一切遠遠超出四名大喇嘛的意料罷了。

「巴德瑪總理,大沙畢商卓特巴、繃楚克、棍布大喇嘛,士可可是在這久候多時了,怎麼,巴德瑪多爾濟總理對我這新募的護兵有興趣?」

看到巴德瑪多爾濟來了陳毅連忙熱情的招呼著,當看到巴德瑪多爾濟自打看到這些士兵面色就變的不太自然,陳毅知道自己的目的達到了,陳毅之所以在這裡邀見巴德瑪多爾濟,這位蒙古自治官府的總理,實際上就是想借兵威威懾,以求達到兵不血刃的目的。

「陳大員,沒想到現在的中國的新募的新兵都是如此的虎狼之師,想來他日中國兵威必竟重振海外,不為外人所辱了,如果劉巴領事看到陳大員這支虎狼之師,想來克穆齊克旗之事定然不會上演,晚矣!晚矣!」

雖然心魄的確被這支從未見到的強軍所振,但是作為蒙古自治官府的總理巴德瑪多爾濟並沒有在嘴巴上服軟,反而語中帶刺的提醒到陳毅,在蒙古還有俄國人。

「呵呵!不知道巴德瑪多爾濟總理可看過報紙上報道前兩天在彼得格勒,幾萬名暴動計程車兵衝進了瑪麗亞達宮抓走了幾名部長、副部長還有不少官員,報紙上這些官員在河邊被那些士兵槍殺了,屍體直接被扔到了河裡,甚至連臨時政府都未能出面收斂這些官員的屍體,俄國現在如此混亂想來劉巴領事那,所想更多的還是彼得格勒的這一團亂局吧!」

在這種勢比人強之時陳毅依然笑容可掬開口回答道,雖說是滿面的笑容,但是言語中卻把巴德瑪多爾濟企圖挾俄以自重的念頭給封殺了,對於巴德瑪多爾濟口中的俄國的威脅,陳毅現在根本就是視而不見,畢竟俄國人現在那裡還有什麼力量干涉蒙古,如果俄國還有多餘的力量的話,恐怕劉巴領事除了幾聲沒有什麼底氣的抗議之外,就不會接著焚燒起各種檔案了。

「想來陳大員邀請我等來這,應該是不是為了參觀您的新募的護兵吧!」

看著笑容滿面的陳毅巴德瑪便開口說道,此時巴德瑪多爾濟對於陳毅的這種惺惺作態並沒有什麼興趣,現在的他的兵威已展,想來也是時候開始談正事了。

「呵呵!是士可冒昧了,巴德瑪總理請,大沙畢商卓特巴、繃楚克、棍布大喇嘛請!」

聽到巴德瑪的話後,陳毅笑著說道,同時閃身作出請進的姿勢,在巴德瑪和大沙畢商卓特巴、繃楚克、棍布四個大喇嘛走進了會議室的時候,陳毅的面色中的笑意更濃了,陳毅在進入會議室的瞬間把目光投向了在訓練場熱火朝天訓練著的近千名士兵,隨後便跟著走進會議室,當陳毅進入會議室之後,會議室的木門被門外的兩名辦事大員公署的衛兵隨手關上。

而護送著巴德瑪總理和大沙畢商卓特巴、繃楚克、棍布三位大喇嘛的腰別蒙古刀的幾十名蒙古衛兵,則老老實實站在會議室外等著,這些身著蒙古長袍,半露著胸膛,腰插蒙古刀身帶德國毛瑟手槍的衛兵,看著那些在訓練場進行搏鬥的護兵們,都是面色中帶著種躍躍欲試的神情,摔跤可是蒙古漢子的最愛。

「團長,你看這看這個蒙古自治官府的總理來了!團長,你說這些和尚當什麼官啊!在寺廟裡頭老老實實念他們的經不就得了。你看他這譜擺的!」

看到那會議室的門前陳毅大員和那個蒙古喇嘛在那裡親熱的招呼著,隨著兩人帶著隨員走進了會議室,於是吳運三便笑著開口說道,進駐這紅城大營已經三天了,在這三天中吳運三見過來來往往不少蒙古的王爺、貝子之類的,也見過幾個喇嘛,但是像這個號稱自治官府的總理的這些出入前呼後擁,擺這麼大譜的和尚還真沒見過。

「哼哼,兔子的尾巴長不了,先讓他擺會譜,等一會就有他哭的了。」

穿著北方軍軍裝有的不太自然的穆白站在作戰室外兩米的地方看著那些站在門前穿著蒙古長袍的腰持蒙古刀,身挎俄國轉輪槍的蒙古官軍,對於那個什麼自治官府的總理,穆白並沒有什麼興趣,都不過是兔子的尾巴罷了。

「通知部隊一切按計劃行動!」

當總理兼內務長巴德瑪多爾濟、大沙畢商卓特巴、繃楚克、棍布,這四位身居活佛兩側的最高喇嘛依次直入紅城大營的會議室內之後,穆白轉身命令道,早已是磨刀霍霍的穆白此時那裡還願意再多加等待,接下來的幾十分鐘將會是穆白這一生之中最難渡過的幾十分鐘,穆白知道在西北,主任在等待著自己的好訊息。

「是!」

聽到團長的命令後吳運三連忙立正回答到,在朝作戰室跑去的時候,訓練場上還可以傳來那些生龍活虎的戰士們的吼叫聲,誰會想到這些看起來像是警備團精銳之兵的戰士們,實際上是新兵呢?而警備團的兩千多名老兵此時早已經兵分多路奔赴各處,他們將按計劃開展行動。

庫倫城是一座位於圖拉河邊被圖拉河從中切切成南北兩個小城,南城是中俄數千家商號雲集之地,而位於圖拉河北岸的規模較小的北城散佈著蒙古的王公的王府和大量的喇嘛廟,而蒙古人心目中的聖地——活佛宮就位於北城的正中央,而像中央駐蒙辦事大員公署、俄羅斯領事、日本領事館等機構也都建在北城之中。

在位與北城中央與活佛宮僅僅只有一街之隔的一座青牆大門庭門前有兩頭石猴的中式建築,就是中國中央政府在蒙古的最高權力機關駐蒙辦事大員公署,儘管今天駐蒙辦事大員請邀請蒙古地方官府權威最大的巴特瑪總理以及其他三名活佛座前左右四大喇嘛到城外的紅城軍營相談,但是辦員大員公署門外持槍而立的四名衛兵,仍然堅守著自己的職責,辦事大員公署內的那面五色旗仍然迎著從南方吹來的暖風飄蕩著。

當路邊的行人從辦事大員公署門前走過的時候,總是會把目光投入這座象徵著中國對蒙古宗主權的辦事大員公署,這些蒙民和喇嘛們第一次正視這座辦事大員公署,擱在過去只有一營護兵的辦事大員公署,更多的時候是和為中央在蒙權威的代表,而現在當城外的那座龐大的紅城軍營內進入了一團精銳之後,每個人都意識到從今以後有了強大的武力作為依撐的辦事大員公署,顯然不可能再像過去一樣只是一箇中央象徵而存在。

「管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而此時在辦事大員公署後院內的幾間房內,烏雲看著門外站著的身著北方軍軍裝的護兵便開口問道身旁閉目坐在那裡的大管家,自從昨天晚上按著老爺的命令公署內的丫環、僕役都來到了後宅,隨後就被關進了這裡,任何人都不得進出,而那些如狼似虎的護兵們都持槍在外面守著,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烏雲不禁開始擔心起自己的命運起來。

「願佛祖保佑!」

而被關在房內的這些僕役中的十幾名蒙古老媽子、丫環從被關進來之後,就跪倒在地上,面朝著活佛宮的方向跪拜著,烏雲這會也跟著跪了下去,面朝著活佛宮在心裡祈禱著,儘管不太清楚將要發生什麼,但是烏雲知道除了向佛祖祈求保佑之外,大家只能在麼等著,而看著滿面鎮定自若的大管家,烏雲不禁在心裡猜測大管是不是知道什麼,否則怎麼會這麼安然自若。

就在烏雲祈求著佛祖保佑的時候,在距離辦事大員公署數百米外拐幾個街的街口,一輛拉著滿滿一車貨的大馬車的車軸突然傳出一聲清脆的聲響,負重的馬車瞬間垮了下來,拉著大馬車的六頭大馬一吃力錯了方向,馬車正好橫在了並不寬敞的北城的石板路中央,阻礙了路面的交通,僅僅只是在路邊有一個可過一人的地方,此時趕馬車的師傅看到眼前的這一幕不禁面帶著愁容的看著飛到數米外的後輪,而旁邊的貨主看到散落在一旁的貨則在那裡大聲的訓斥著車伕。(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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