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幕布的拉開(求票中!)

這些身著穿著破舊的大衣如同乞丐一般計程車兵們,早就厭倦了這種生活,春天的到來意味著冬天的結束,隨著春天的到來,新一輪的撕殺的槍炮聲隨時會在平靜了數月的前線再響起,雖然在半月之前,這些穿著破爛的俄國士兵還和德國兵一起在戰區中央的村落裡喝酒聯歡。

絕望的情緒在這些面色中透著疲憊不堪計程車兵們之中漫延著,雖然是初春的暖風已經從南方吹來,但是戰壕裡這些絕望計程車兵們的臉色仍然被凍紫了,破碎的衣服無法提供足夠的溫暖。

在距離前線不遠的一個破舊的已經空置的軍火倉庫之中,正在舉行著一個大規模的群眾俯,這種群眾集會在前線隨處可見,參加的人數一天比一天多,那些衣著破爛和士兵對此更是樂此不疲。

在那四壁由破舊的木板釘成的倉庫裡寒風透過木板釘成的牆壁上的缺口裡吹入這破舊的倉庫之中,一條細細的電線上吊著的幾個小電燈燈發出的昏暗的光線,就是這裡唯一的照得。但是在倉庫裡的一排排骯髒的簡易木板凳上擠滿了士兵、工人和農民,甚至於一些前線妓院的妓女也太在這裡參加著這種政治集會,好像這集會關係到他們的生死一般。

「同志們」一個第三二六師計程車兵站起來發言到,沒有人知道三二六師生在什麼地方,是什麼師,這一切都不重要,在這名士兵沮喪和絕望的手勢中,帶著一種無奈和絕望。

「無論是沙皇還是現在的臨時政府,總是告訴我們要為俄羅斯去做更多犧牲,而他們卻不知道這裡的一切,他們的子女從來沒到過前線。……請告訴我,我們為什麼還在在這裡為他們打仗……我們總以為革命會帶來和平,但是現在,臨時政府卻禁止我們討論和平……還不給我們的足夠的食物維持生存,也拒絕給我們足夠的軍火打仗,告訴我,我的兄弟們,我們為什麼還要為這些人賣命!」

那些聚精會神聽著革命委員會宣傳員和士兵代表們發言的人們,並沒有注意到在倉庫的陰暗的角落裡站著兩名身上穿著半舊的軍衣的軍人,正皺著眉頭全神貫注的聽著看著眼前的一切。

「士兵們,一切權力歸士兵委員會,絕對不能讓那些軍官們控制我們的命運!是我們起來行動的時候了,我們絕對不能淪為那些野心家、高利貸、黑心的戰爭販子的炮灰……」

當那個三二六師計程車兵發言剛一落音,一個穿著顯得有些破舊頭戴著俄國式的帽子的中年人站起來大聲的向那些士兵呼喊到,從這個人的打扮和說話來看,顯然他是社會民主工黨的宣傳員,他的呼籲引的破舊的倉庫之中的那些士兵和工人們鼓掌和賀彩,顯然他的話引起了人們的共鳴。

「隊長,你看這些俄國士兵,如果我是德國人,我一定趁現在派兵打過來。」

在角落裡的李光頭聽著這些俄國士兵和那些宣傳委員的發言和鼓動,在那裡搖著頭說到,李光頭怎麼也沒有想到現在的前線會亂到這個份上。

自從一個多月前,前線傳來了彼得格勒發生了革命之後,緊隨其後的從白俄羅斯傳來了沙皇退位的訊息之後,前線就變得失控起來,尤其是那些社會民主工黨的宣傳員到來之後,隨著在那些個宣傳員的鼓動下士兵委員會開始在建立,軍官們便慢慢的失去了對軍隊的控制,前線變的越發混亂起來。

「大李,我們走!回去後你立即帶著憲兵隊,對咱們那裡進行排查,所有的人都在確定他們是從那個營來的,什麼時候招工招過來的,一但發現不是咱們的人,不管他是什麼人立即趕出去。我不想咱們那裡變成這種樣子,至於那些個老毛子宣傳員,絕對不准他們進咱們的營地裡頭,。」

本來報著好奇心參加這場社會民主工黨的政治集會的王桂山,在觀看了這次集會之後,所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即對自己的營區進行清洗,隨著在這一帶前線的十多個華工營集中到自己的營中,王桂山所在186號勞工營現在的華工已經高達七千多人,來自近二十年華工營裡的華工其中自然魚龍混雜。

作為總部派來的軍事指揮官,王桂山需要為這七千多華工的安全負責,而安全的前提就是令行禁止的紀律,尤其是在這個特殊的時期,在參加了這場集會之後,王桂山需要清除所有的影響華工營穩定團結的不穩定因素。

「隊長,你是說……我明白了」

一聽到隊長說的話,李光頭明白了為什麼隊長會這麼說,對於這種任務李光頭並不陌生,之前的在鋤奸隊時李光頭沒少幹這種事。

「李!你終於回來了,我在這裡等了您差不多一個多小時!」

就在李光頭和王桂山騎著馬趕回186勞工營區的之後,馬剛一走到勞工營區的大門外,就從路邊穿出一個一身平民打扮的俄國人大聲的說到。

混雜在軍官隊伍中的馬可洛夫有些慌亂的看著自己和身邊的司令部的同事們,被這些揹著步槍計程車兵們像趕牲口一樣的趕出司令部所在的莊園,對於發生了什麼事情,馬可洛夫並不知道,此時的馬可洛夫感覺自己的心跳好像跳的像機槍一般,此時的馬可洛夫已經緊張到了極點。

「他們想要幹什麼?」

被這些士兵從司令部裡趕出來之後,馬可洛夫就在推測著他們想幹什麼,這些帶著紅布條的自稱是士兵革命委員會的人,來解除軍官們的武裝的時候,馬可洛夫心中就充滿著一種不安感,而現在這種不安越發的強烈起來。

「你是?馬可洛夫少校,您怎麼在這裡了?」

藉助營區前的微弱的燈光,李光頭看清了這個一副平民打扮的馬可洛夫一臉吃驚的說到,李光頭曾經和這個馬可洛夫少校有過一面之緣,曾經從他那裡買過幾十箱子彈。對他丟棄自己的軍裝半夜三更的跑到自己這裡來,到是有些弄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會讓他如此這般。

「李,我想問你,你們需要大炮嗎?最好的m1910式122毫米榴彈炮,都是法國製造的新炮,上個月前剛剛運到前線,都在一個森林裡的秘密倉庫裡!看管倉庫計程車兵早在皇帝退位的時候,就逃走了。」

把從馬上跳下來的李拉到一邊後,馬可洛夫底氣有些不足的輕聲開口說到,如果是在一個月以前,馬可洛夫還不會對一箇中國人這麼客氣,可是隨著前線變的越發的混亂,這麼一支因為身在異國他鄉而緊密團結在一起的擁有武裝的華工,在這個混亂的時期無疑是不能得罪的,就像儘量不要得罪士兵委員會一樣。

「榴彈炮!」

看著眼前的馬可洛夫聽著他說的話,李光頭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有些詫異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馬可洛夫,雖然一直以來從那些俄國士兵和軍官的手裡或多或少的買過武器彈藥,可是像這樣把大炮和彈藥賣掉的事還是第一次碰到,而且一次這麼多。

「二百萬盧布或者三十萬美元,只要你們給錢,現在你們就能把這些大炮拿走!你們放心,士兵委員會現在並不知道這些大炮的存在,但是如果過兩天,他們沒收了司令部的檔案之後,就很難保證了。」

此時的馬可洛夫雖然嘴上這麼說,可是心裡頭卻沒有一丁點底氣,馬可洛夫知道這些中國人買槍和彈藥更多的是為了自保,而現在讓他們買這些大炮,可能性並不大,但是馬可洛夫知道這是自己最後的機會了。一想到河邊的河岸上的數百名軍官的屍體,死裡逃生的馬可洛夫知道如果自己想要活命,只有逃離這裡。

「馬可洛夫少校,可以告訴我你為什麼認為我們會要那些大炮,還有你為什麼要賣出這些武器。」

聽著李光頭和馬可洛夫之間的對話的王桂山壓抑住內心的激動冷靜的開口問到,大炮!這是目前華工營最需要的武器,現在的華工營只有步槍和機槍,有了大炮會為華工營提供多一份的安全保障。

「那些士兵屠殺了司令部的所有的軍官!所有的!整個河岸上都是軍官的屍體,河裡飄滿了軍官的屍體,河水都被染成的紅色。」

聽到那個中國人的問話馬可洛夫眼神中帶著恐懼的大聲說到,那場死裡逃生的經歷對於馬可洛夫而言根本就是一場噩夢,一想到河岸和河裡的軍官們的屍體,馬可洛夫所感覺到的只有恐懼,前所未有的恐懼。

「什麼?」

聽到眼前的馬可洛夫的話后王桂山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於是驚聲問到,王桂山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前線的這些俄國士兵徹底的失控了,他們竟然屠殺了所有的軍官!看著眼前的這個馬可洛夫發自內心的恐懼,王桂山相信他說的是實話。

「但是,馬可洛夫少校,你有什麼能讓我們相信,那些火炮那些士兵並不他們的存在呢?如果我們錢買下這些火炮的話,我們必須要在得到那些火炮之後,才能夠把錢給你。」

儘管已經相信了馬可洛夫的話但是王桂山還是如此開口說道,必竟兩百萬盧布對於自己而言是一個不小的數字,更何況這些錢還需要互助會幫助籌集,王桂山必須要首先保證自己的確可以得到那些火炮和炮彈,至於付錢那就等到時候再說。

「先生,森林中的軍械庫一直是由哥薩克看管的,那些哥薩克在多天前就已經逃離前線,因為自己革命以來前線就陷入了一團混亂之中,這您也是知道的,司令部的命令再也無法調動一支部隊,所以那些倉庫一直都處於無人看管的境地,如果沒有什麼意外的話,我想那些火炮應該還在那裡,如果你們同意的話,我可以帶你們過去,等你們把炮運回營地之後,再付錢給我怎麼樣?」

聽到眼前的這個像是華工的指揮官模樣的中國人的話馬可洛夫猶豫了數秒鐘之後開口說道,馬可洛夫知道這些中國人在沒見到那些大炮之前,他們是不可能給自己錢的。馬可洛夫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選擇的餘地,而在這裡唯一能依靠的就是這些中國人。至於所需要承擔的風險,已經不在馬可洛夫考慮的範圍內。

「馬可洛夫,你放心,我們中國人說話是算話的!只要得到那些火炮,我保證你可以得到你要求的那份報酬。」

看到馬可洛夫雖然答應了下來但是面色中仍帶著一些猶豫王桂山便開口說道,中國人從來都是說話算話的,這一切絕對是不容質疑的,在錢和火炮之間,作為軍人的王桂山所選擇的當然是後者,沒有強大的軍力和優良的武器裝備,再多的錢也是給其它的準備的。

十多分鐘之後,一群百人的騎兵隊奔出了華工營,在領頭的那個穿著便服的俄國人的帶領下朝十多公里外的森林地區飛馳而去,而在騎兵隊後則尾隨著數輛馬車,馬車上架著一架重機槍,這就是華工營所特有的搭槍卡。在這個混亂的時代,每一個在俄國的華工都相信一個真理,只有手中的武器才能保衛自己的安全。(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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