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幕布的拉開(求票中!)

初春的西北,街頭兩側從各地移業的高大的樹木原本光禿禿的枝條,此時已經開始抽嫩,佈滿了嫩綠的枝芽。夕陽西下,路邊兩側雄偉的中式建築樓群的挑簷,在夕陽的照射下閃出金黃色的光芒。

路邊的人行道上總是可以聽到一些人的驚歎的歎服聲,顯然這些人是初來到西北否則也不會發出如此的驚歎,隨著三區建省會議的招開,那些從三區各地乘火車、馬車、汽車趕來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們,此時都已經開始雲集西北,再加上他們帶來的隨員之類,最近幾日接待這些代表的西北飯店以及其它幾個西北的高檔飯店早已是暴滿。

來自己三區的議員和民意代表大多數都是隻是從別人的口中聽說過西北,他們中的大多數對於西北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傳統意義的城市之中,現在看到西北之後,由不是季們不發出打從內心的驚歎。

「看到沒有,那輛車就是調查部的石部長的座車!」

當一輛黑色的ca-100型轎車高速從寬敞的實業路中間穿過的時候,一些眼尖的的行人在看清車牌之後向身邊的人炫耀著,以此來證明自己是個地熟的西北人,隨著西北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原本一直處於地下的西北公司調查部也慢慢的浮出了水面。

尤其是一好事之徒在奉天的《順天時報》的頭版上發表了《當今中國之東廠》一文之後,按照文中的描述西北公司調查部在西北的地位,有如歷史年的東廠一般。權力在西北的安全機構憲兵隊之上,而且只對司馬一人負責,可以不經批准,可隨意監督緝拿任何人,甚至於還曾數次在國內其它省份秘密緝拿數十人,甚至於還曾涉及到國內多起政治暗殺事件,甚至於指名道姓說到原察哈爾都統田中玉,就是死在調查部的暗殺之中。

由此可以想像當這篇發表在《順天時報》頭版上的報道一經發表會在國內引起什麼樣的軒然大波,即便是在獨權的封建朝代,特務機構都不為民眾所喜。更何況是在這個自許民主、自由的時代,一時之間各地報社的知名報評人指名道姓的批評可謂是不絕於耳。

最後調查部雖然查出整件事都是日本特務機關在經過周密的策劃,而發動的一次針對調查部的一次輿論打擊,但是一直不為人知活在陰影之中的調查部,卻被放到陽光之中並引起人們的關注,著實讓石磊憤怒不已。

後來為了消除人們對「特務機關」的恐懼和因而產生的對西北公司的恐懼心理,除了證明那是日本特務機關為了打擊西北公司的陰謀之外,為證明調查部只是一個純粹的商業調查機構,那一段時間調查部還特意來了一個所謂的陽光操作,實際就是把一個偽裝按在調查部的身上。

結果雖然平息了國內對調查部是個特務機關的懷疑的同時,卻把調查部置於了陽光之中,而石磊這個調查部的老闆,也隨之被推上了前臺。當然這一切不可能消除所有人的疑心,調查部這個機構在不少人的眼中仍然是一個特務機構,只不過是一個秘密的特務機構。

那篇報道的副作用,就是一直隱藏在黑暗之中的調查部,被世人所熟知,自然的石磊也成為了一個西北的名人,就是連忙國外駐華的使館之中,也收集了一些石磊和調查部的資料。

在34米高的西北大樓的側對面的,有一座建築在西北顯得規模頗大,與西北大樓迎面而對,整座樓長146米,南北向中間略寬,兩翼略窄,合乎中國古代傳統,又引如了西方建築鋼混技藝。

站立在西北廣場之中,人們的視線會被這座宮殿式的大樓所吸引,傳統木結構建築中的樑柱結構。門口浮雕,階梯左右,兩隻巨大石質白虎坐守。白虎兩側有兩旗臺,旗杆與大廈齊高。由臺階可上二層,門頭上方及簷部匯聚了各種精美雍容的裝飾畫形、吉祥圖案,帝王宮殿的色彩。屋簷下是斗拱和梁,屋頂蓋以綠色琉璃瓦,裝飾有仙人和小獸等,怎麼看其式樣與北京故宮相似。

這座佔地面積龐大的氣勢雄偉的建築,原本是準備用早西北申請建市之後的西北市市政府以及議會所用,但是隨著西北省的建省已經迫在眉睫,這座氣勢雄偉建築剛一建成,就被改成了西北邊防公署的辦公地點,同時這裡的一層類基座的會議廳和辦公室將會被用做西北聯合議會的辦公地點。

之所以如此將議會以及基辦公地點設於此處,其中還有另一層喻意,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議會是西北之根本的意思,當然至少在報紙的宣傳上是如此這般的意思。

當石磊的坐車駛入西北邊防公署的那座氣勢雄偉的辦公大樓外,ca-100轎車龐大的身型剛一在辦公樓外的停車道上停穩,前車門就被開啟,從中下來的一個身著黑色的「西北裝」實際上就是歷史上的中山裝的年青人,一邊朝周圍打望著一邊快步跑到後車門把門開啟。

穿著一身灰色的西北裝的石磊下車之後,便在一名隨員的陪同下,順著大樓一側的石質階梯朝上走去,走在階梯上的石磊,忍不住把眼睛的餘光朝階梯中央的浮雕看去,浮雕下為盤山五嶽,上為雲海,而云海之中卻是漢式白虎圓標。

石磊知道這座類太和殿式的西北邊防公署辦公大樓,當初在報紙上公佈了設計圖的時候,曾經引起過人們的爭議,原因很簡單他的建築形式實在是太接近京城皇城中的那座太和殿,尤其是兩側階梯中的浮雕,太和殿前不也有嗎?只不過是龍而已,和以往一樣,在西北有爭議的時候,都是把決策權交給司馬,而司馬敲定了這個方案之後,這座氣勢不凡的建築便聳立在了這裡。

當石磊在隨員的陪同下上到二層的時候,西北邊防公署門前的執勤的憲兵看到,連忙站立在門旁行著標準的立正禮,儘管調查部和公共輿論資訊委員會一起聯手掩飾了一切,但是在很多人的心中,調查部仍舊是個特務機構,對於那個不苟言笑的大特務頭子,大多數人可謂是敬畏有加。

「烏里揚諾夫回國了!」

當司馬看到從彼得格勒發來的電報中提及烏里揚諾夫,這個司馬可以說在幼兒時期就聽說過他的名字,而且在司馬所接受的教育之中,烏里揚諾夫是一個開創了人類新紀元的偉人,儘管司馬並不如此這麼以為。

「他現在應該是在塔夫利達宮開會吧!」

放下手中的電報後司馬看了一下桌子上的檯曆,檯曆上的時間是共和六年四月四日,按照少時看到過的《烏里楊諾夫在十月》那部電影中的記錄,好像在他在回到彼得格勒城之後,在和彼得格勒社會民主工黨的核心領導進行的了長達一夜的深談之後,第二天一大清早,就在塔夫利達宮舉行了社會民主工黨的黨代表會議,並且在會在做出了報告,就社會民主工黨在這次革命中的任務來了一個定性。

隨著這份在歷史上稱為《四月綱領》的報告的出籠,也就意味著社會民主工黨和俄國家杜馬立憲黨派和其它黨派的決裂,同時也意味著俄羅斯革命之後,兩個政權體系的對抗,俄國內戰雖然尚未爆發,但是已經走到了爆發的邊緣了。

「石部長,您來了!主任在辦公室裡!您稍等!我去通報一下。」

在司馬辦公室外的辦公桌上的南宮一聽到了走廊裡專來的腳步聲後,抬頭一看走過來的是調查部的石部長,作為司馬的侍從官的南宮一那裡會不知道來的這個石部長,是西北的特務頭子,連忙站起來迎接到,說完話便敲門進入了辦公室之中。

「石部長,主任請您進去。」

從主任的辦公室出來之後的南宮一恭敬的對站在自己的桌旁等候著的石磊說道。

「有勞您了!」

雖然位居調查部長一職,手中的調查員更是分佈全國甚歐美日各強國達數千人之多,但是石磊對眼前的這個南宮一還是非常客氣,必竟在中國自古一來都有宰相門前七品官一說,更何況司馬還是名副其實的西北的主人。

「四石,你來的正好,我正好有事情找你!」

看到四石推開厚實的夾鋼木門進來之後,司馬揮手示意石磊坐下的同時開口說到,

「主任,這是從彼得格勒發的最新電報!這是調查部俄羅斯處的情報分析。」

從手中的資料夾裡拿出電報和情報分析放到司馬的辦公桌上之後,石磊才坐在司馬辦公桌前的木椅上。

……革命的根本問題是政權問題。俄國的政權已由沙皇貴族階級轉到資產階級手裡,因此資產階級革命已基本完成。現在應從革命的第一階段向第二階段過渡,應當使政權轉到無產階級和貧苦農民手中……新建的國家應是代表會議共和國,而不是議會制共和國。必須推翻資產階級臨時政府。……不給臨時政府以任何支援……全部政權歸革命委員會……」

看著手中的電報司馬知道歷史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出現,而影響到歷史的大的變化,至少俄國仍然像歷史上一樣的暴發了革命,而現在司馬手中的這份《四月綱領》則明白的告訴司馬,中國的外部環境仍然和歷史上一樣,沒有發什麼什麼歷史拐點。

「石磊,你的這個二研處的俄羅斯部的情報分析做的不錯。」

看著手中的俄羅斯處給出的情報分析司馬一邊看著一邊點頭稱讚到,這份情報分析司馬看的很慢,很仔細,調查部的情報分析,一直以來都沒有什麼費話,大都是直切重點。看著手中的這份情報分析,司馬不得不佩服這些人的智慧,必竟之後的歷史就像這份報告中提到的一般。

情報分析之中認定隨著烏里揚諾夫的這份《四月綱領》的出籠,控制著軍隊基層和工人的社會民主工黨和臨時政府的決裂只是時間問題,之所以烏里揚諾夫不支援打倒臨時政府,實際是因為在這場突然爆發的革命之中,社會民主工黨並沒有做好準備,準確的來說是社會民主工黨暫時還沒有能力消化勝利的果實,所以他們的暫時的妥協實際上只是在為不久之後的全面奪取政權打基礎而已。

而在所謂的革命委員會以及代表會議之中,社會民主工黨只不過是起主導作用,如果社會民主工黨想要全面奪權,那麼就必須要把革命委員會以及代表會議之中的那些其它黨派勢力排擠出去。

「南宮,請楊秘書長、蔡總指揮、王參謀長到作戰中心開會。」

放下手中的情報分析之後司馬拿起桌上的外線電話,開口對辦公室外的南宮一說到,現在是時候作一次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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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力量很弱,目前我們的每個連隊裡都只剩下那麼十幾或幾十個人。政府至今仍然沒有給我們任何食物,我們的靴子還是去年入冬時發下的,我們請求的援兵至今仍然沒到,如果再這麼下去,前線的戰壕裡就沒人了。要麼給我們和平,讓我們回家!要麼就給我們補給和增援!停止戰爭謀求和平或是提供補給支援軍隊,讓政府在這兩者之中作出選擇!」

一個前線的軍官向臨時政府發出了這麼一份越級電報,目的再簡單不過要補及、要增援,這這是前線的需求。當俄羅斯的土地上那厚實的凍土開始在南方吹來的暖風的之中慢慢消融的時候,在前線的泥濘的陣地之中,那些腳上穿著破舊的中國生產的皮布混合的靴子計程車兵們,在黑碣色的爛泥戰壕之中,絕望的抱著手裡破舊的步槍依靠在已經泥濘一片戰壕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