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深夜之中伴隨著凌亂的槍聲,數百名騎著馬的騎兵如果海嘯一般呼嘯的湧入托波列夫卡的街頭,一時之間整個託波列夫卡陷入了一片混亂之中,婦女的尖叫聲、槍聲、爆炸聲響成一片。
「那加,還記得我嗎?」
一個穿著軍裝的年青人從馬上跳下來,看著被人拖出屋子的一個俄羅斯中年男人,怒瞪著雙眼看著對方說到。
「你……你……阿克多……」
手臂捱了一槍,被拖也屋子的那加看著眼前的年青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年青人在那加看來,應該早就凍死在了阿拉套山裡,當看著周圍的那些舉著火把的騎兵時,那加認出了幾張熟悉的臉,他們回來了。
「砰!砰砰」
「這是為了我的妹妹!」
「這是為是我的兄弟!還有我的母親!」
阿克多拿著手槍一槍打死了被按跪在地上的女孩開口說到,然後把槍口指向地上的兩個男孩開口怒喊到,此時阿克多就像是一個魔鬼一般,著了魔一樣殺死了眼前的這個俄國男人的家人。
「不!」
看著自己的親人在眼前被槍殺,那加痛喊了一聲,那加從來沒有想到自己會目睹著自己的家人被槍殺。
「這是為了我的父親!」
當把槍口頂上眼前的這個俄國男人額頭扣動扳機後,看著這個男人倒在了地上,被血濺一臉的阿克多開口說到,此時的阿克多的眼角已經掛滿了淚水,正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帶隊去屠殺的自己的親人。
「這裡是怎麼回事?」
騎在馬上的哈勒姆,看著眼前被槍殺的這一家俄國人,便開口問到臉上仍然掛著淚水的阿克多。
「哈勒姆旅長,是這個俄國人在去年帶隊屠殺了阿克多的家人。」
一旁在勸慰著阿克多計程車兵開口回答到,對於眼前的這個留著一臉鬍子的哈勒姆團長,大多數士兵都是敬畏有加,很多士兵相信這些人,是真神派來拯救他們天兵。
「記住,我們是軍人,不是土匪,下不為例。」
看著眼前已經被殺死的俄國人,方澤明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開口提醒到,在山裡的這半年,哈勒姆知道,這次下山,這些人一定會報復俄國人,既然無法阻止,那麼就只能稍微約束了。
「哈勒姆旅長,請你相信,我以為我家族榮譽起誓,從今以後再也不會違反自由軍的軍紀。」
已經報了仇的阿克多站起身來開口說到,雖然在過去的幾個月的訓練之中,阿克多知道作為一個軍人軍紀的重要性,但是當看到仇人的時候,阿克多立即就忘記了一切。
「請記住你今天的誓言,阿克多。」
騎在馬上的哈勒姆看著眼前這個臉上濺滿血的哈薩克青年開口說到,然後騎著馬離開了這裡。
「幸好,這不是我們的同胞。」
看著眼前陷入一團火海之中託波列夫卡,聽著在火海中那些婦女們的尖叫聲,還有兒童的哭喊聲,方澤明在心裡說到。
「砰!」
藉著燃燒的火光,哈勒姆看到路邊的地上躺著的被扒光衣服的俄國女人,白的**在火光的照耀下發出誘人的乳光,看正騎在俄國女人身上計程車兵,哈勒姆隨手一槍,殺死了那個士兵。
「傳我的命令,派出憲兵維持軍紀,記住,我們是軍隊,不是土匪。」
哈勒姆大聲的身邊的護兵說到,隨著託波列夫卡的警察局被攻克之後,是時候派出憲賓維持軍紀了,必竟自由軍團並不是一群匪幫,而是一支軍隊,一支各民族的解放者。
「仇恨,仇恨可以掩蓋一切理智,不知道這麼做是對還是錯。」
當看到頭戴著白盔騎著馬衝入市鎮的憲兵隊,哈勒姆在心裡說到,看著那些士兵們,哈勒姆知道是什麼讓他們變的如此瘋狂,現在必須要依靠憲兵隊,制止他們無畏的報復。
他們中的大多數人都目睹過自己的親人被殺,也曾在大雪封山的時候,每天都看到自己親人被凍死、餓死,現在有了復仇的機會,他們怎麼可能會就此放過。
「我也是一個煸動者吧!不過這個煸動者好像是哈勒姆,而不是馬寶根。不過現在馬寶根好像已經不存在了。」
想到如果沒有人煽動他們組織他們,恐怕託波列夫卡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變成人間地獄一般,於是在心裡自嘲到,現在被留著一臉鬍子,臉早已經被山風吹的黝黑,再加上一嘴流利的吉爾吉斯語,每一個人都堅信,哈勒姆是一個家人被俄國人殺死的吉爾吉斯貴族。
自從四個多月前和騎兵團經蒙古進入阿爾泰來到新疆之後,留著一臉大鬍子的馬寶根,就以吉爾吉斯人哈勒姆。艾達爾克的名義,開始在深山之中勸說那些為了躲避俄軍的獵殺的吉爾吉斯人、哈薩克人加入自由軍團,反抗俄國的暴政。
和數百名騎兵隊戰友一起進山的馬寶根,用藥品、糧食換取了吉爾吉斯人的信任,用手中的步槍、機槍消滅了異見者,然後利用他們對俄國人的仇限。
迅速的在深山之中中拉起了一支四千多人的自由軍獨立第六騎兵旅,在訓練了一個多月後,就帶著部隊下了山,而眼前的託波列夫卡,則就是自由軍獨立第六騎兵旅的第一個目標。
「發報給阿格那耶夫司令,我部已經攻克託波列夫卡。」
看著眼前已經陷入一片火海之中,尖叫聲慢慢平靜下的託波列卡,馬寶根開口身邊的報務員說到,馬寶根知道,自己的第四旅只不過今晚的一支部隊而已,在今天有十幾支騎兵旅衝下了山,自由軍的之聲,今天晚上將會傳遍整個中亞。
「阿格那耶夫司令員,第四旅的哈勒姆旅長來電,已攻克託波列夫卡。另外總部來了電報。」
身上穿著整齊的軍裝,腳下踏著雙黑亮的軍靴的沙勒加掀開土堡的簾,一進屋就看到在大床上摟著一個身上幾乎一絲不掛的俄國女人,於是便皺著眉頭說到。
「你們出去吧。」
看到進來的是自己的參謀長,阿格那耶夫知道他並不喜歡自己這麼放縱,於是便拍了一下身邊的那個穿著薄紗的俄國女人肥大的屁股,然後用吉爾吉斯語開口說到,然後和沙勒加一起進了內室。
看著那個俄國女人薄紗下的肥大的屁股還有碩大的**,阿格那耶夫還是吞了吞口水,有時候很多偶然,會讓人過上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至少現在阿格那耶夫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過上現在的這種生活。
「這他孃的名子可真夠彆扭的,什麼哈勒姆,阿格那的。老大那裡來的電報怎麼說。」
一進了內室,阿格那耶夫就罵罵咧咧的開口罵到,對於第四旅攻克了託波列夫卡,阿格那耶夫並沒有什麼性趣,現在整個中亞才只不到一萬名亞美尼亞或哥薩克騎兵,託波列夫卡那有小地方能攻下來有什麼奇怪的,阿格那耶夫更關心的是老大那裡來的電報。(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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