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以自由的名義(求月票!)

(暈倒,剛剛注意到,有一章的目錄號搞錯了,嘸呼!這一章應該是206章,幸好章節沒有發亂,不幸之中的萬幸。下次上傳次無語一定細細檢查一遍。抱歉,抱歉!)

安集延這座位於費爾干納谷地之中被擁有千年歷史的古城,在過去,這裡曾經是中國的土地,直到半個多世紀之前,這裡才被俄國人佔領,十五年前,這座千年的古城毀於地震之中,經過十五的努力,這座千年古城再一次被重建,這府古城見證了這裡太多的歷史。

「喬姆克,你的烏茲別克1營從東城攻入,目標是亞美尼亞兵的軍營,巴克魯你們的吉爾吉斯營,從西城攻入,目標是敵人的警察局。阿普剋夫,你的烏茲別克二營從南營攻進去,目標市政府,兄弟們,這一仗直接關係到自由軍團在整個錫爾河州和費爾干納谷地的生存,關係到整個聖戰的勝負,關係到一千九百萬各族兄弟姐妹的未來。請記住,1898年起義者的英靈在看著我們,一年前我們的的兄弟姐妹在英靈在看著我們。」

在安集延城外的的一處空地之中,蹲在地上的董佔在防風燈的燈光下,指著安集延的地圖,對自己的自由軍軍團獨立騎兵第二旅的三個營長說到,董佔知道這依靠4000人奪下並控制這座擁有六萬人口的城市難度。

雖然明知道安集延城內的俄軍兵力薄弱,但是想到自己的這支來自至少十個民族組成的獨立騎兵第二旅,董佔仍難免有些心虛,把這些人按民族編成營連排,並不是董佔的意願,但是為了指揮方便,也只能如此,必竟他們大都操著不同的語言,只有如此才能便於指揮作戰。

「請那卡布旅長放心,以自由之名,一個小時後,這座城市必定將飄起藍紅色的自由之旗。」

聽到那卡布旅長的交待之後,喬姆克開口說到,看著地圖上的安集延,喬姆克此時心裡有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喬姆克就是安集延人,喬姆克的四個兄弟和父親在去年因為參加起義被俄**隊槍決,在深山之中躲藏了四個月後,喬姆克終於等到了報仇的機會。

「請你們記住一點,我們是軍隊,而不是俄國人口中的匪幫,我們是一群為了爭取民族解放和自由的自由軍團,並不是以屠殺為樂土匪!請你們記住一點,我那卡布絕對不會容忍任何人違反軍紀。」

藉著燈光看到喬姆克的眼神,董佔用操著流利的俄語開口說到,雖然已經開始教授這些軍官們漢語,但是目前在軍官開會時,自由軍團大都還是用俄語,必竟這些操著各族語言的軍官大都會俄語,只不過是流利與否的問題。但是不久之後,軍官必須要使用漢語交流。

那卡布是董佔的在這裡的化名,必竟現在不能露出中國人參於其中的影子,至少在最近的幾個月之內,絕對不能展露出這個影子,所以自由軍團的主官雖然都是中國人,但是都有一個化名,有的軍官甚至於就是直接偽裝成中亞族裔,當然更多的是使用化名。

「還記得山下的這個城市嗎?二十年前,我們的父親曾在這舉起了反抗俄國人殘酷統治的旗幟,一年前,我們的兄弟在這裡拿起武器和俄國人抗爭,那些俄國人佔領了我們的祖輩生活的土地,用槍炮把我們逼進深山,奪走我們的家園,焚燒我們的房屋,早在二十年前,這些俄國人就開始計劃著對2000萬吉爾吉斯人、烏茲別克人、哈薩克人、土庫曼人進行全面屠殺,像他們對待蒙古人一樣,我們的很多兄弟、姐妹都死在這場屠殺之中。今天我們要用自己的手中的槍炮、馬刀來告訴這些以殺人為樂的俄國人,他們的陰謀沒有得逞,我們又回來了,帶著我們的仇限,我們來複仇了,請告訴我,自由軍團的戰士,什麼是我們的信條!」

騎著馬站立在一塊坡地上的董佔看著眼前數公里外的那座千百年歷史的城市,只要進攻佔了這座城市,整個費爾干納谷地以及錫爾河州的大門,就將向自由軍團開啟,這裡將再也不會有任何能夠阻擋自由軍團的部隊。

整個安集延不過只有八百多名亞美尼亞騎兵再加上幾百名俄國警察,雖然對於這千餘人的沙俄武裝,董佔並不認為是個威脅,但是在這裡董佔還是不得小心謹慎一些。

安集延所位於的費爾干納谷地之中,千百年來,許多村莊都是跨界村,這裡民族分佈雜亂,大都是跨界而居,甚至一個家族跨界而居的現象比比皆是,因此族際矛盾時有發生。當地民眾以穆斯林為主,再加上又分屬各種派別。

正因為如此,一直以來這些村莊經常發生衝突,為了和其它的家族對抗,以謀得利益,當地的貴族有很多都選擇和俄國人合作,而這正是俄國人在去年僅僅只用了三個亞美尼亞騎兵營,便平定了這一帶的起義的原因,根本原因就是因為這些貴族的合作。

而這些和俄國人合作的貴族反而就是現在解放這一地區的最大阻力,而也正是董佔所擔心的根本。

「為自由而戰!為生存而戰!為未來而戰!把俄國人趕出這片土地!」

三千餘名騎兵聽到旅長的講話後,齊聲叫喊到,儘管聲音在山風的呼嘯下很快便被吹散,但是這些來自十幾個民族的騎兵們,仍然興奮的大聲吼叫著。

「兄弟們,即使我們在這場爭取自由的聖戰之中戰死,我們也將帶著自由戰士的無上榮耀,自由的靈魂必定升入天堂,從而獲得永生。假如要我們作奴隸而死,我們便會帶著奴隸的枷鎖,而被打入無盡地獄之中,終世受盡地獄之苦!請告訴我,你們的選擇!」

騎在馬上勒著馬身著綿羊皮大衣,頭戴著綿羊皮帽的的董佔手持著戰刀,刀尖靠肩,大聲的再次問到眼前計程車兵。

「作自由人而死!」

勿用質疑,在過去的幾個月中,每一個人的經歷都讓他們做出了自己的選擇,作個自由人而死,沒有人可以忍受屠殺,沒有人可以忍受奴役,現在是復仇的時候了,來自十幾個民族幾十個部族計程車兵們大聲的呼喊到。

「戰士們!自由萬歲!為自由而戰!烏拉!」

看著眼前操著各種語言歡呼計程車兵們,董佔高高的舉起手中的戰刀,大聲的喊到!

「烏拉!烏拉!」

一時之時山地上的數千名騎兵大聲的呼喊著萬歲,這些骨子裡透著桀驁不遜的山地民族,戰鬥的血液早都滲到了他們的骨子之中,只不過一直一為他們沒有合適的領導罷了。

「自由戰士的靈魂將以自由人的名義升入天堂,自由戰士將會得到真主的保佑!」

在一個穿著軍裝的毛拉帶領下,數千名騎兵都下地跪倒在地,齊聲的祈禱著,此時每一名戰士都顯得是如此的虔誠。

「這就是以自由之名和宗教相結合之後的力量吧!」

看著祈禱結束後那些將走上戰場的騎兵們,在經過象徵著自由的藍紅雙色旗前經過的時候,都半跪著親吻那面旗幟,董佔在心裡說到。

在過去的四個多月之中,自由軍團就是借用宗教的名義,把自由和宗教相結合,藉助宗教的名義讓他們相信,只有自由戰士的靈魂才能得到真主的庇護,也只有自由戰士的靈魂才能升入天堂。

「這也許是一把雙刃劍!」

看著那些虔誠計程車兵們,董佔在心裡自說到,董佔知道這場被冠以自由之名的戰爭的目的是什麼,正是因為如此,董佔才擔心到時會尾大甩不掉,雖然說一直以來,在自由軍團之中,都在向他們灌輸著這裡歷史上屬於中國的思想,還有中國人從來沒有歧視、屠殺過他們的思想,但是董佔仍然還是難免有些擔心。

尤其是在面對著這些虔誠計程車兵們的時候,董佔的擔心也許並不是沒有理由,以自由之名,也許這就是一柄雙刃劍,誰會知道未來呢?沒有任何人可能意料,這場自由之戰,將會掀起什麼樣的風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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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參謀,不知道你怎麼看老大的這份命令。」

看著眼前的這份命令,阿格那耶夫都不太相信這是總部來的電報,老大怎麼會下這種命令,這種命令顯然不太像是出自老大的手筆。

「阿格那耶夫司令,請叫我沙勒加,我已經核對了三次,的確是總部的電報。所以我們必須要按照總部的命令列事。」

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司令員,面無表情的沙勒加便開口說到,對於總部的命令,在沙勒加看來,自己必須要無條件的執行,聽到眼前的司令叫自己的名子時,沙勒加忍不住一皺眉開口提醒到。

「靠!梁參謀,這裡頭又沒有旁人,行了行了,就受不了你這樣的,聽說你是憲兵出身,你看這臉成天崩的,我草上……不,我林瑛可不喜歡自己的參謀是你這樣子,咱們現在是在自由軍團,不是西北軍,自由軍團的軍紀是什麼?就是基本沒什麼軍紀,前此天送給你的那個俄國婆娘,你也給送回來了,可真是的。得,總部交待的事,你看著似著電報文給明老四還有其它的部隊發過去,讓他們落實一下就是了,不就是行英國人示好嘛!這種明老四他們知道怎麼辦。」

見眼前的自己的這個參謀長這副作派,阿格那耶夫便開口說到,阿格那耶夫就是司馬一年多以前救下的草上飄,作為草原上的漢子,報恩這個理草上飄當然知道,也正因為如此,草上飄才會心甘為司馬驅使,在半年多以前,被司馬派到這地方,當起了這個自由軍團的司令。

現在草上飄已經不存在了,只有阿格那耶夫這個全族都死在俄國人刀下的吉爾吉斯的大貴族。不過草上飄到也習慣這種生活,必竟自由軍團和過去的馬匪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區別,更改的只是一個名義罷了,什麼是自由軍團?就是自由。

「阿格那耶夫司令,你要知道一點,我知道現在的生活,你並不習慣,但是我們目前必須要如此,您可以表現的粗魯,但是絕對不能讓別人知道你是中國人,為了作到這一點,我們必須要切斷過去的一切,把自己徹底融入現在的這個身份之中。還有您的吉爾吉斯語需要多加練習,您的吉爾吉斯語有些太過生硬了。如果你喜歡女人的話,我想別人送給你的那些女人中,應該有幾個相貌不錯的吉爾吉斯女人,你不妨和她們一起練習一下吉爾吉斯語。」

看著發著嘮叨的司令,沙勒加開口說到,為了完成這個任務,沙勒加已經在心裡把過去的一切全部都封閉了起來,現在只有沙勒加,而沒有過去的那個西北軍的憲兵隊的少校。

「呵呵!我還以為沙勒加是一個不知道風趣的人,咱們兩可想到一起去了,你知道我為什麼成天和這些俄國娘們泡在一起嘛!我就是為了學俄國話啊!你看我的現在的俄國語說的多溜,回頭就按你說的,把那幾個吉爾吉斯的小娘們抱過來,跟她們學學吉爾吉斯話,沙勒加,你看是不是還需要學一下哈薩克話,聽說哈薩克娘們也不錯,掐一下都能掐出水來。呵呵!想來參謀長你的吉爾吉斯話說的這麼溜,恐怕是沒少和那些小娘們練吧!怎麼樣,要不你看看,咱們交流一下經驗如何,要不然我現在就叫兩個吉爾吉斯的小娘們過來。」

一聽到參謀長的話,阿格那耶夫就來了興趣,於是立即以一種別有意味的眼神看著眼前的開口說到,大有找到知音之感,沒想到這麼一個臉上沒點表情的參謀長,竟然是這麼一個趣人。

「……」

看著眼前一臉興奮的阿格那耶夫,沙勒加臉色都開始變了,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只不過是隨口一句,竟然……。看著眼前一臉色相的阿格那耶夫,沙勒加很難想象,這個就是那個曾經聞名整個口外草上飄,不過沙勒加知道,眼前的這人,絕對不像他此時的表現一般。

過去幾個月的在這些深山之中的經歷,告訴沙勒加一個事實,這深山之中的很多人,都曾經被他的這種粗魯的外表給迷惑,但是結果呢?那些人死去了,而他還活著,這就是事實。

「得了,沙勒加,那幾個吉爾吉斯小娘們,可是貴族後裔是那些老爺們娶的俄國娘們生下來的藍眼睛的小娘們,那皮膚,那身段,個個都是百裡挑一的,怎麼樣,要不你領過去幾個,可比你那邊的土娘們強多了。」

看到自己的參謀的一副窘迫的模樣,阿格那耶夫笑著開口說到,對於自己的這個參謀長,阿格那耶夫再瞭解不過,他最大的特點,就是不怎麼會開玩笑,像這種學堂裡出來的軍官,那裡是自己這種的老江湖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