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您是蔡鍔,蔡將軍!」被之前的驚變嚇了一跳《時報》記者孫萬年,一聽到蔡鍔的名字就大聲的喊到!孫萬年沒想到自己受派到張家口採訪,同時監管西北的善後處理工作,結果沒曾想在這裡竟然碰到了蔡鍔將軍。
「天……是蔡鍔將軍!蔡將軍我是《新聞報》的記者……」
「我《新報》的記者……」
在確認眼前這個異常消瘦的蔡鍔將軍時,車廂裡十多個穿著洋呢大衣的人紛紛不顧一切的湧上去大聲的的喊著,這些人大都是各報的派至張家口的記者。
之所以在車上會有這麼多記者,原因就是因為司馬以察哈爾臨時管理委員會的名義,通電全國報界,希望各報社能派出記者到張家口,以期輿論界能夠充分發揮監管作用,以使西北更好更快的完成張家口的善後工作。
而察哈爾臨時管理委員會下設的新聞科,將全權負責接待各地報界同仁。這種全面公開善後事宜的事情,在全中國可是第一次,一時間各地記者自然能過各種方式朝張家口進發,所以在車上才會出現這麼多記者。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這就是司馬準備要在張家口做的事情,以利用內地輿論,把現在的局面扭轉過來,把壞事變成好事,必竟相比與未來的計劃,現在的西北與司馬都需要一個好點的名聲,名聲這東西有時候能發揮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當這些記者們看到眼前這個消瘦的中年人,竟然是蔡鍔將軍的時候,那裡還會顧及其它,趕緊採訪蔡將軍這會再造共和的第一功臣才是正事,一時之間車廂內亂成了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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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正!」
秦恢漢站在站臺旁邊大聲的喊著口令,雖然不能親自見到自己的偶像蔡鍔將軍,但是能在火車站列隊歡迎蔡鍔將軍,已經讓秦恢漢感覺非常之榮幸。
「敬禮!」
在火車進入辛莊子站的時候,作為排長的秦恢漢大聲的喊到,一個排四十名官兵對著進站的列車行著持槍禮,身著大衣,頭戴鋼盔手持步槍的西北軍的官兵用持槍迎接著那位,再造共和的功臣,在西北被稱為職業軍人典範的蔡鍔將軍。
一直以來西北民團都是用中國歷史上著名的軍人典範來教育官兵,而蔡鍔則就是其中之一,在司馬這個後世的人看來像蔡鍔這樣中國歷史上難得的純粹的軍人,而這種絕不幹政的純粹的軍人,正是西北標榜的軍人範典。
「將軍閣下,歡迎您來到察哈爾!祝您健康!」
站在隊伍排頭的秦恢漢向站在列車中的蔡鍔將軍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的,然後和戰友們齊聲喊到。
「共和萬歲!」
當擁擠在火車站臺上的人們,看到火車上的蔡鍔將軍後,人們大聲的喊到,對於這樣一個再造共和,並主動放棄軍政職務的將軍,每一個人對其只有發自於內心的尊敬。
「人以良心為第一命,令良心一壞,則凡事皆非。」
站在張家口火車站站臺上的司馬不時看了看手錶,腦子裡想起了蔡鍔將軍經常說的那句話來,作為西北民團的總團長,和察哈爾臨管會的主任,司馬親自來車站迎接蔡鍔將軍到也屬正常。
「也許這就是蝴蝶效應吧!」
看了看手錶,再有半小時火車就應該進站了,司馬在心裡暗自想到,按照歷史上的時間,蔡鍔將軍應該在去年11月份的時候就應該去世了,可是司馬怎麼也沒有想到,在共和六年,1917年1月3日的時候,蔡鍔將軍竟然來到了察哈爾。對於司馬而言,蔡鍔將軍的到訪無疑是一件大事,這幾日司馬的全精力都撲在了張家口難民的安置,炮擊中傷員的救治以及死者的撫卹之中,還有就是協調察哈爾本地政務。
現在司馬才算是體會到了做官的辛苦,至少司馬覺得自己現在的這個主任做的非常不輕鬆,而是這幾天司馬可沒少看到報紙上罵自己的文章,如果不是有所顧及,恐怕司馬的那三分土性早都上來了,但是顯然司馬不能這麼做。西北現在比任何時候都需要挽回自己的中國希望的形象。
而且是最為重要的是,現在第一批從京城、天津一帶的來的報社記者已經到了張家口,利用這些記者發動媒體反擊戰,以挽回西北的形象,可是司馬需要完成的一個至關重要的一個環節,現在這一項工作關係到整個西北的未來,由不得司馬不去重視
至於綏遠和熱河,雖然司馬放棄了大規模炮擊攻城戰的戰鬥方式。但是佔有兩省是西北的根本利益,這一點司馬絕對不會放棄,尤其是熱河,不佔領熱河,西北將永遠受制於人,只有佔領熱河西北才能進而奪取出海口。
但是在目前西北卻不適合對熱河發起進攻,目前的國內的輿論環境並不適合對兩地發起攻擊,西北永遠必須在佔據著道德的至高點。所以司馬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讓關內的人們信服的理由!而這個理由現在調查部正在給司馬準備著,當然也是他們為西北準備好的一個理由。
最的一項就是現在察哈爾的政務管理,面對著繁雜的全省政務,司馬第一次感覺到頭大,必竟司馬沒有任何政務經驗,而且西北也不能提供出足夠的政務官員幫助司馬解決這些問題,所以司馬只能延用察哈爾原本的地方機關,同時派出憲兵隊參與察哈爾全省的管理,現在不過是剛剛理出頭腦罷了。
當司馬知道蔡鍔將軍來到西北的時候,腦子中所想,就是希望能夠把其留下來,司馬知道對於西北民團而言,需要一個經驗豐富的高階軍官出掌西北民團,而不是像現在自己這樣,趕鴨子上架,在這硬撐著。
而像這蔡鍔將軍這般純粹的軍人,則是再適合西北不過,而且更重要的一點是司馬無論是對蔡鍔將軍還是對自己的民團,司馬都有百分之百的信心相信他們絕對不會有軍閥傾向,正因為如此,司馬對會給蔡鍔將軍最高禮遇,以期望能夠留下他,讓其為西北服務。
「讓兄弟們,仔細檢查炮彈,這天上飄著雪用雨布把炮彈蓋上!」
看著在站臺上渡來渡去的總團長以及西北民團的其它將領,野炮團團長張慶昌開口對身邊的副團長說到,這次為了迎接蔡鍔將軍的到來,司馬特意讓調來的野炮,準備在蔡鍔到來時鳴響禮炮以示歡迎。
「鎮國!看來這是總團長是鐵了心準備留下蔡將軍了!呵呵!白虎勳章都帶上了,你可是咱們整個西北第一個獲得這個勳章的軍官!現在你的第一團已經到了龍門所,估計要不了多久估計你的胸前就能再多一塊白虎勳章了。」
看著在站臺上不時渡著步子,焦急的等待著的司馬,王公亮輕聲對身旁的張鎮國說到,雖說在外界看來張鎮國是個屠夫,可是在西北民團之中卻非如此,即便是在西北,那些軍人們的家屬都覺得張鎮國做的非常對,必竟最終西北能以零傷亡佔領張家口,收降第五師,都得益於張鎮國的炮轟張家口的決定。
當然對於司馬在小規模慶功會上向張鎮國授予白虎勳章的決定,王公亮和民團的官兵都可以理解,必竟現在國內一片喊打、喊殺之聲,對此必然會有所顧及,但是白虎勳章的授予實際上等於承認了張鎮國立下的功勳。
「呵呵!這裡只有我一個人佩帶勳章!還有百里校長,只可惜你我進校時百里校長已經去職,希望總團長能夠留下他們吧!」
聽到老同學的話,張鎮國面帶笑容的回答到。原本張鎮國還以為總團長會迫於內地的壓力,解除自己的職務,沒想到最後自己竟然得到白虎勳章,這完全超出了張鎮國的想象,這次來接蔡鍔將軍和百里校長,張鎮國當然會帶上勳章。
穿著大衣的張鎮國此時的肩膀上、帽子上已經落了薄薄的一層雪,每一個在站臺上等待著軍官都是如此,而那些察哈爾臨管會的地方官們,在市長韓復言的帶領下,穿著毛皮大衣頭戴著毛皮帽子,在一旁邊的走廊下等著。
「韓市長,您是市長,您說主任弄這麼大的排場是安的什麼心思?主任之前就沒和您通過氣嗎?」
雖說在走廊下放著個十多個用來取暖的爐子,儘管身上穿著厚厚的皮毛大衣,王樸開口問道韓復言,可是在這零下三十來度的室外,王樸仍然感覺到寒氣好像要穿透自己的大衣一般,不時的在爐旁來回輕輕走動著,以讓自己暖和一些,看著那些在站臺上像杆子一樣排成隊站著的西北軍的軍人們,王樸忍不住在心裡讚歎著這些軍人的作風。
雖說對於西北軍炮轟張家口之事心中難免有些氣結,可是這幾天來西北軍在城中到處搶救傷員、把帳篷騰出來按置那些難民,還提供食品,免費救治傷患,再加上西北軍這幾日表現出來的獨一無二的良好的軍紀,尤其是看到那些冰天雪地裡睡在大街上的西北軍官兵的時候,更讓王樸覺得這西北軍佔據了察哈爾不見得是壞事。
實際上此在王樸心裡對西北軍還有些期待,必竟西北軍是商人的部隊,在王樸看來,出身商人的現在臨管會主任司馬,應該會對商人有所照顧,可現在的張家口的商家對此都有這上面期待,張家口六千多家商號,不論是否和西北有合作關係,或是是否在此次炮擊中受創,都對此有所期待。
「素臣,咱們這位主任,你不是不知道,民事基本不插手,同樣像這種事,咱們也過問不了,不過蔡鍔將軍可是再造共和的大功臣,主任擺這麼大的排場歡迎人家到也正常,只不過不知道這蔡將軍此行,恐怕不會是參觀那麼簡單,估計還有其它的什麼內情吧!」
聽到王樸的放韓復言並沒有直接回答到,從共和三年就出任張家口市市長的韓復言在林鳳起投降時,曾經都做好了下臺的準備,可沒曾想,西北軍一進城,就通知各政府機關官員立即恢復工作,同時還劃撥了一百萬元用於撫卹、安置炮擊中的難民。
作為市長的韓復言自然擔負起了完撫市民的重任,為了向西北人證明自己的能力,最近幾日韓復言可是把自己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難民的安撫上面,現在張家口之所以如此安定,很大程度上得益於韓復言的努力。
而正因為這個原因,司馬才會選擇對民事不過問,儘管把權力迴歸至張家口原政權,一心赴在全省的軍政事物上,而不需為張家口的善後事宜傷神。
「嘟……」
這時遠處傳來的一聲音火車的鳴笛聲,讓韓復言等人從走廊處走了出來,人們知道,這今天要迎接的貴客來了。(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readnovel。,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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