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六章 站臺前

(非常之不好意思,今天更新晚了,因為省長明日要來檢查,為迎接檢查一直擔擱到現在才從單位回到家得已發稿。對於大家對小市民的指責,無語從來都是虛心接受,至於昨天的那一章,之所以那麼按排是為了照顧之後的情節,早先無語是計劃乾淨利索的解決綏、熱兩省。前些天在讀者群裡和讀者交流的時候,無語受到一些啟發,才會進行一些改動。在這裡無語想說的是,無語會盡全力寫好這本書。其中難免有一些不盡人意的地方,還請大家能夠見諒。希望大家能繼續支援小市民。無語說過,你們的意見對於小市民來說是最為重要的,也是無語很多構思的來源。再一次謝謝你們!)

當穿著軍裝的遊九如登上火車的時候,遊九如明顯感覺到車內的人們的異樣的目光,雖說炮擊張家口的事件已過去多日,而察哈爾臨時管理委員會也已經得到大總統的承認。

而當車上的乘客看到火車裡來了幾名穿著呢子大衣的西北軍的軍官時,忍不住倒吸了口氣,在口內報紙上,這西北軍的兵個個都是冷血的主,炮打張家口死上幾千人,連個眼皮都不眨的狠角色,這時看到他們,心裡難免有些膽顫。

「呵呵,鏡秋兄!好像咱們在這裡並不受待見啊!」

感覺到自己這幾人上車之後,這車廂裡的氣氛猛的一緊,遊九如笑著輕聲對一旁的同學開口說到,遊九如此時的心情顯然不錯,語氣也顯得很是輕鬆。

「在內地人看來,咱們西北軍早都是妖魔鬼怪了。不是我說這全中國有幾支軍隊的軍紀我們西北軍這般嚴厲,看看對面第三師的兵把南口禍害成什麼樣了,咱們這可沒有這事。我現在想的還是咱們怎麼在一旅呆下去!那地方可都是老兵。」

聽著遊九如的話,張鑑開口回答到,此時張鑑所想的更多的是這次能調到第一旅,對自己這幾人而言,無疑是讓人非常高興的事情,可是張鑑也知道,這調到第一旅出任基層軍官,對自己這些剛走出校門的預備軍官而言,更多的實際上是挑戰,自己能不能讓第一旅的老兵們信服都是問題。

雖說剛從學校裡出來沒幾天,可是張鑑也知道在西北民團有他自己的規矩,就是從上自下好比拼,士兵會的軍官一定要會,而且一定要更出色,本領不過硬的軍官根本不可能在民團裡呆下去。

雖說一直以來,軍級分明是西北民團的特點,而西北也一直都強調查軍官、士官的作用,一直以來西北的軍官們並不是用軍級來換取士兵的信服,而是用比士兵更多出色,來換取士兵的信服,因此在訓練場上,軍官大都與士兵一起訓練,以用自己的戰技換取士兵的信服,這是西北的特點。

「鏡秋,我們是軍人!堅定的意志是我們的奪取勝利的根本,一旅都是老兵又怎麼樣,到了那咱們也不見得比他們差!」

對於張鑑的擔心遊九如不是沒擔心過,對於自己這些預備軍官,去第一旅,意味的更多的是榮譽,但是同樣知道想在一旅呆下去,恐怕這身上不掉幾斤肉,就別想在那地方呆下去。

「這次兩個炮兵團和步一旅有400多人得了忠勇勳章!聽說沒有,連現在內地報紙上喊打喊殺的張旅長得到了白虎勳章!呵呵!我就知道總團長絕對不可能妥協的,西北的字典裡就沒有妥協這一說。白虎勳章!可是白虎勳章啊!」

張鑑壓底自己的聲音開口說到,關於向參戰立功的官兵授勳的事情,直到現在都只是在民團內部,私下裡傳達著,外界並不為所知。

向參戰立功的軍人受勳,是民團用於鼓勵士氣必要的手段。但是這次因為顧及到目前的國內的大環境,司馬並沒像過去一樣大張旗鼓的宣傳這些人,而只是民團內部來進行受勳,而沒有通過報紙公佈。

尤其是在對張鎮國的授勳的時候,司馬考慮再三還是決定向張鎮國受於白虎勳章,在西北白虎勳章的地位僅次於最高一級的勝利勳章,須授予順利完成一個或數支參加的大型戰役而使戰役態勢發生了有利於民團變化的西北民團武裝力量高階指揮人員。

而對張鎮國授予白虎勳章,無疑就是等於直接承認了張鎮國在此次戰役中出色的表現,授予這種勳章,司馬當然需要掩飾一下,尤其是在這個群情激憤的時候。

「松坡,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這些人應該是剛進部隊的軍校生!」

坐在距離那幾名西北軍軍官隔著兩排座位的地方,蔣百里開口說到了,雖說這幾名軍官刻意的掩飾著這些,但是蔣百里還是一眼看出這幾名軍官應該是新晉的軍官生,他們的臉頰上仍顯得有些稚氣,除了軍校的短訓生會是如此,蔣百里知道其它的可能性非常小。

「呵呵!百里,這些小軍官的坐姿很標準,如果是在北方軍的部隊裡,像這樣的軍官,光衝這種認真勁,他們當個少尉就稱職!這幾個小軍官年齡最多也就17、8歲吧!如果西北的軍官都是如此,這西北恐怕到也真有點的窮兵黷武了。」

此時的蔡鍔所注意的是那幾名年青的軍官的軍姿,他們座在那裡的軍姿非常標準,也很自然,顯然是經受了長時間的訓練後才養成的習慣,作為一名軍人蔡鍔當然知道紀律是一支軍隊的戰鬥力的前提,這些年青的軍官在車上注意這些顯然紀律已刻到他們的骨子裡,也正因為如此,蔡鍔才會這麼說。

「藝林,看那邊的那兩個人在盯著我們,他們倆個人不像一般人,一定是另有目的。」

感覺有人要注意自己幾人,鍾永華便朝附近看過去,眼前隔兩排的兩位穿著洋服的人吸引了鍾永華的注意,鍾永華確信這兩個人在在自己一行上車時,他們並沒做在這,但此時他們坐在那,饒有興趣的觀察著自己一行,顯然對自己一行很有興趣。

「呵呵,我和鏡秋去方便一下。」

聽到鍾永華的話後,順著鍾永華的視線看過去,那兩個人可不是在觀察著自己這幾個人,於是遊九如便開口說到,同時鬆開了別在腰間的槍套上的暗釦,輕輕的虛扣著,然後開口說到。

「不要輕舉妄動,他們不只有兩個人,那邊的那幾個人也是剛才進來的,除了西北的老百姓有幾個人剃這種短髮的,咱們指不定碰到大魚了!」

見遊九如要起身,張鑑一把按住他,輕聲說到,同時心裡忍不住興奮了起來,若是能成功俘獲他們幾人的話,估計這恐怕是給大家進一旅遞了一張門票過去。

「百里,他們注意到咱們了,他們的警惕性很高。」

見迎面對著自己的那個軍官看了自己幾眼,蔡鍔知道恐怕自己和百里被這幾個盯上了,於是開口對身旁的蔣百里說到。

「不許動!所有人趴在桌上!」

「把槍放下來!」

「啊……」

……

當遊九如、張鑑、鍾永華等四人突然站起來,遊九如和張監拿著槍指著那兩名穿著西裝的人,鍾永華拿著槍指著另幾名剃著短髮的著便衣的人,就在這裡車廂裡站出了十幾名拿著雙槍的著便衣的人,原本有些嘈雜的車廂裡,在遊九如等人站起來暴喝之後,立即像炸了窩一樣,如果不是張鑑大聲喊著不許動,估計此時的車廂恐怕早都已亂成一團了。

「不準開槍!」

一見到自己的衛兵都抽出了槍來,蔡鍔便大聲喊到,對於這幾個年青的軍官發現自己一行後,就立即抽槍而向,蔡鍔顯得有些吃驚,但是仍然不忘記在自己的衛兵抽槍的一瞬間,就開口大聲喊到。

「不論你是什麼人,現在命令你的人把槍交給我們,否則一切後果自負。」

看到自己四人被近三十支槍指著,張鑑不禁在心裡叫著苦,知道自己是踢到鐵板上了,沒想到這節車廂裡他們竟然有十幾個人,而且是人手雙槍,自己這連是拿著四支槍對著他們,但是此時張鑑知道自從自己抽出槍的那一刻起,自己就絕對沒有再放下武器的理由,於是大聲的喊到。

「幾位,請你們相信,我們對你們絕對沒有任何惡意,如果有什麼話不妨放下槍後再說。」

見到現在弄成眼下這個場面,蔣百里便開口說到,不過話一齣口,蔣百里就知道,指往他們放下槍恐怕沒有一絲可能,這西北和田中玉的衝突的導火索,就是火車站的血案,當時西北的幾個兵面對幾十支緝私隊的槍口都沒放下槍,更何況是西北的軍官。

「我再重複一遍,不論你們是什麼人,現在我以西北軍官的名義命令你們,交出你們的武器,否則後果自負。」

見對勸自己放下武器,張鑑大聲的喊到,託握著手槍的雙手,此時握的更緊了,在張鑑看來,這人勸自己幾人放下武器,根本就是對自己人格的侮辱,在張鑑看來也許自己幾人非常年青,但是張鑑還知道什麼是軍人的榮譽!

「最後一遍,請交出你們的武器!」

遊九如、張鑑、鍾永華開口大聲喊到,雖然知道對方交出武器的可能性很低,但是此時的遊九如和張監、鍾永華,甚至已經在心裡做好效仿田子等保安隊員了。

「啪!啪!」

看著眼前這四名面色中帶著堅毅和決然的年青的軍官,蔡鍔忍不住鼓起了掌,這種明知不敵,仍然拼命維繫職責的軍人,讓蔡鍔在心裡稱歎不已,必竟像這樣的軍人,在國內非常之少見。

此時在蔡鍔的心裡,卻滿是驚歎,之前報紙上提到的西北公司保安隊的田子等人面對數十支槍口,仍然以命悍衛職責,而這名年青的軍官顯然也是如此,難道在西北以命相守是普遍存在?

「你們把槍收起來,這幾位軍官沒有惡意,在下蔡鍔,蔡松坡,這位是我的同窗好友蔣方震、蔣百里,至於他們是我的衛兵,不知道幾位如何稱呼!」

看到眼前的這幾名西北軍的軍官,蔡鍔命令自己的衛兵把武器放下來,以免引起不快,同時向對方介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