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說無語最近有些拖戲,真的是冤枉無語了,無語絕對沒有這個意思。原本我的本意是想借著這些把西北展現給大家。今天一早看到大家的留言後,無語反思了一下,痛定思痛,修改了數章,這一章是對已寫好的三章進行修改後整理而出,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每一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的選擇,在西北現在如此將也是如此,西北給予人們的正是一個選擇,一個擁有夢想的西北、一個讓人們看到希望的西北,這才是真正的西北,司馬知道這正是自己需要保衛的。
來到西北大樓前的西北廣場,看著廣場上擠滿的西北的公民,看著他們激動的神情,穿著軍裝的司馬環顧了一下四周,司馬知道他們在等待著自己告訴他們投票的結果,這是西北一百六十九個社群,十二萬西北成年男性公民的選擇!
這份結果代表著西北的聲音,司馬又最後看了一遍早已準備好的演講稿,司馬知道當這篇演講稿從這裡傳遍西北的時候,一切都會被改變,從此以後,自己將走向另外一條路,一條自己從來未曾想過的路。
站在主席臺上的司馬環顧廣場,此時的西北已經是紅色的海洋,人們舉著西北的鐵血旗,看到到他們的滿面激動的神情,司馬知道此時對於西北而言,將是一個歷史性的時刻,西北從此將走向另一個未知的旅程。
「西北的公民們,我很榮幸的向大家彙報今天的投票結果,十百六十九個社群的投票已經有了結果,一百六十九個社群均贊成對政府宣戰,以保衛西北的利益,當五色旗下的自由和正義被踐踏的時候,當人民的自由和正義受到野心家威脅的時候,西北的三十七萬公民們用自己的投票結果,告訴那些野心家們以及那些已經失去自由和正義的人們,我們——西北人的選擇!除了拿起武器,我們別無選擇。……作為察哈爾民團的指揮官,我從來未敢輕視自己肩膀上的職責與使命,對於我而言,沒有什麼比守衛察哈爾、守衛西北更為重大的責任……昨天,共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察哈爾都統府下達了最後通諜,要求西北解除武裝,出讓軍營,以便讓第五師進駐西北。就在今天三個小時之前,北方政府發來電文,要求我們遵從國家法律,服從都統府的決定。半小時前我向察哈爾都統府以及北方政府發出了回電,內容是:你們已經選擇了內戰,那麼我們也將會做出自己的選擇。我們已經決定拿起武器保衛西北的自由與正義,保衛我們的生活。正如我們不會向其它地方派出軍隊或對其他人施行暴政,我們同樣絕不准許其他任何軍隊進放西北,並對我們的人民施行暴政!……和西北的每一個公民一樣,我也曾宣誓效忠五色國旗,宣誓效忠臨時約法,宣誓忠誠於國家,但是如今戰爭已經強加於我們的,他們想和過去一樣奴役我們。政府要求我們解除武裝,接受他們的奴役,那麼讓我們我們手中的槍炮來回答他們,只要我們能妥善地利用我們的力量,我們就不弱小。一旦三十萬人民為了神聖的自由事業,在自己的家園上武裝起來,那麼任何敵人都無法戰勝我們。
我們的退路已經切斷,除非甘受屈辱和奴役。囚禁我們的咖鎖已經鑄成。叮叮的鐐銬聲已經在西北的草原上回響。戰爭已經無可避免——讓它來吧!我重複一遍,讓它來吧!我已經簽發了動員令,每一個西北人都必須要拿起武器保衛西北,西北需要你們的時刻到了。我在這裡發下自己的誓言,在自由與正義末重歸五色旗下之前,在自由未得到保障、正義未得到伸張之前,我永遠不會放棄手中的武器。在自由與正義未重新回到五色旗下之前,西北的天空上飄揚著象徵勇氣和犧牲的鐵血旗永遠也不會降下!不自由,毋寧死!」
當司馬作完自己的演講的時候,司馬都可以感覺自己的手在顫抖著,只感覺自己的胸腔裡似乎有些熱血在燃燒,隨之在演講時司馬並沒有意識到自己雙臂不時的身前揮舞,和歷史上的某一個人在演講時幾乎如一樣痴狂。
「萬歲!」
「不自由,毋寧死!」
「啪、啪、啪……」
司馬的演講數次被廣場上激動的人群用歡呼聲、掌聲給打斷,當演講結束的時候,廣場上數萬人發出的如雷鳴般的掌聲、歡呼聲在響徹雲霄,人們向空中拋著自己帽子大聲歡呼著,數千面赤紅色的鐵血旗在幾乎掩蓋了西北廣場,使得整個廣場成為紅色廣場。
「……」
在廣場周圍,十餘臺電影攝像機忠實的記錄著廣場上發生的一切,記錄著廣場上激動人心的場面,如果不是因為職責所在,這些攝像機們估計也會扔掉攝像機加入到歡呼的人群之中,此時的攝像師們只能在這壓抑自己激動的心情,在那裡更好的完成自己的工作。
雲集在廣場上的來自內地的多家報社的幾十名記者在廣場周圍、在廣場中歡呼的人群裡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這些因為宣戰而激動無法自抑的人群,他們很難理解人們的狂熱,看著這些狂熱的人群,這些記者知道了一個事實,西北人一定會贏得這場他們口中的這場戰爭。
「快!要搶在西北通電全國之前,把這個訊息發出去!」
雖然激動的情緒可以感染每一個人,這些記者們在激動之餘,還是想到了自己的職責,於是連忙朝廣場外跑去,一邊跑著一邊在心裡打著腹稿,對於國內而言,這絕對是一件大事,一件可以轟動全國的大事。
西北獨立了嗎?沒有,他們只是把五色旗降了下來,西北宣戰,對誰?沒有明說,好像是對每一個侵犯西北的人,這也太模糊了,一邊跑著,這些記者想起司馬的演講內容,才發現這些問題。
「……不自由,毋寧死!141年前在北美弗吉尼亞議會里帕特里克。亨利先生向議員們用這一句話做為整篇演講的結束語,在今天,142年後的地球的另一端的中國的西北廣場上,司馬用同樣的一句作為自己演講的結尾,這並不是演講,這是戰爭的總動員,西北的敵人是誰?在五色旗下踐踏著自由與正義的野心家們,都是公民的敵人!西北廣場上今天的歡呼聲,就是為他們敲響的喪鐘,西北人今天的歡呼聲,實際上是為了慶祝不久之後的勝利罷了!邵飄萍於西北,共和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
在西北電報局,早早已搶到電報機的邵振青,一邊寫著自己的稿子一邊讓發報員把電報發出去,而外面早已等待多時的記者們,則只能眼巴巴看著。
雖然邵振青比他們來的晚,甚至於有些不緊不慢的味道,可卻能第一個發出電報,原因無他,早在今天投票一結束時,邵振青就僱了一個人在電報局拿著一本字典,一個字一個字的拍發出去,以佔著電報機,當邵振青來到之後,自然就可以提前發報了,這就是大牌記者和普通記者之間的區別,財大而氣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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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高,回頭你找個親信去一次張家口,讓祥偉能走多遠就走多遠吧!他的錢估計也夠他一輩子了。」
看著眼前明顯比幾天前蒼老許多的老高,司馬有些不忍的開口說到,一直以來老高都是默默的站在自己的身後,給予自己最大的支援,也是自己在這個時代最信賴的一個親信。
可是他的兒子卻是第一個背叛西北的人,但是老高就只兩個兒子,如果把老大帶回來審判,估計他會把牢底做穿,而老高的面子,情何以堪啊!自從知道高祥偉背叛了公司之後,司馬就一直在猶豫著,最後司馬還是決定放過他,必竟老高跟了自己這麼長時間,而且他也沒給公司帶來多少損失。
「少爺!老高先謝謝您的心意,這份情老高受不起啊!西北有西北的軍法,那個畜生已經把高家的臉丟盡了,現在的西北誰不知道,我們高家出了一個叛徒。如果讓他逃走了,高家永遠也別想再抬起頭來做人,按照西北的軍法辦吧!這時候別讓人看到咱們護短,官官相護的在咱們西北沒有。」
聽到少爺的話,老高開口說到,雖然已經下了狠心,可是老高在說話時仍然忍不住流下了眼淚,無論如何那都是自己的兒子。
「老高……」
看著眼的前的老高,司馬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麼來安慰他,放過高祥偉對司馬來說,是一個艱難的決定,必竟司馬不想在西北開這個先河,但是又顧及到老高,司馬才不得不如此選擇,而現在老高卻要。
「少爺,小二子被我從京城叫回來了,估計今天晚上就到家了,小二子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高家的臉丟盡了,只盼著小二子到時能在戰場上把高家的臉掙回來,少爺,以後老高不在你身邊了,您得多保重啊!」
老高打斷了司馬的話,然後開口說到,話一說完,就有些步履艱難的朝辦公室外走去,老高已經做了自己的選擇
「謝謝你!」
看著老高已經駝下去的後背,司馬對著老高鞠了一個躬輕聲說到,老高選擇了離開,必竟發生這種事情之後,老高已經不再適合留下了。
當整個西北都陷入狂熱的時候,人們看在眼裡的無非只有那些願意為保衛工業區,而決定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們,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會注意到,是不是有什麼在推動著這一切,至少在此時並沒有人們會對此發表什麼異議。
「慶之,你不覺得有些奇怪嗎?好像冥冥中都在有一雙手推動著這一切,看到這些爭相加入軍隊的人們,你是否覺得他們被利用了?」
看著眼前的那些剛被公司派人勸回的學生、工人滿面失望的模樣,邵振青對站在一旁拿著相機,記錄著廣場上那些讓人激動的畫片的黃之遠,現在整個報社全體出動,去報道工業區發生的那些總是讓人們禁不住感動的新聞。
在現在的西北,告別家人加入軍隊保衛西北,已經是西北的主流,而一些新聞經過刻意的修改之後,則變的催人淚下起來,像父子同時參軍,甚至於在一個連隊服役,告別新婚的嬌妻、剛出生的幼子之類的新聞,早已充棄著整個西北實業報的四個版面,就是連副版上的畫報上,也充滿著那些讓人們激動的圖片,歡送參軍的人群,新兵拼命的訓練,請戰的血書等等。
這一切換取的是人們對這場悍衛著正義與自由的戰爭的支援,同時也使得人們相信,西北一定可以取得戰爭的勝利,而且讓人們相信加入這場戰爭,獲得人生至高榮譽,是每一個西北人的使命。
但是,當看到這一切之後,邵振青卻總感覺,好像有人在操縱著這一切,尤其是聽說,其中很多新聞都是由工業區新聞審查處釋出的時候,更讓邵振青肯定這幕後一定有什麼陰謀。
按照邵振青對國人柄性的瞭解,雖說西北成的激起人們內心深入的鐵血與好戰的細胞,但是邵振青還不認為西北人在短短的幾個月之中,就變的如此之狂熱,雖說很多時候,身邊的氣氛可以影響人們的決定,但是這未免也太快了。
「利用?如果說可以把中國人變得像西北人現在這樣,我到寧可被人利用,若是國人皆是如此,中國可以不興,中國何以不強?」
之所以對從新聞審查處釋出的訊息,在大多數都是直接予以發表,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因為黃之遠知道,這是西北的動員方式,在這個時候,就像司馬說的,西北所需要就是榜樣!
讓人們看到希望,看到未來,最好的方式就是給人們樹立榜樣,一直以來西北都是如此,通過樹立榜樣的方式,讓人們知道自己身邊的英雄、模範,進而使得人們看到對未來的希望,一直以來西北都是如此。
像西北的模範工人、優秀工人以及技能大比武之類,其目的就是為了讓工人看到那些身邊的模範,同時給他們樹立榜樣,便得工人們從中看到對未來的希望,這就是西北的一個秘決。
而這在後世卻是最簡單不過的辦法,給一些先進者至高的榮譽,用他們做其它人的的榜樣,而這些來自普通人身邊的模範人物,就可以起到激勵著其它人的進步的作用。
當然在後世這種作法已經被用爛,甚至於像勞模評選之類成為領導的專利,而於很多普通工人無關,但是在幾十年後的建國初期,這種模範激勵制度發揮了相當大的作用,司馬只不過是照搬照抄罷了。
作為西北實業報社的主編,黃之遠當然知道公司對模範人物的重視。實業報自從創刊以來,自然是沒少採訪報道這些模範人物,必竟既使司馬在要求報社保持絕對新聞的獨立性的同時,也不會忘記稍稍利用一下報紙宣傳一下那些模範人物,以達到自己樹立模範的目的。
「這是表達民意,還是利用民意?」
看著眼前那些滿面失望的離開廣場的人們,邵振青在心裡說到,此時的邵振青知道自己沒有必要再和黃之遠爭論什麼,那怕就是邵振青本人都樂意看到國人心態的這種轉變。
可是通過觀察,邵振青可以感覺到,好像每一次總是隱隱中有人帶著頭,挑動著這一切,但是邵振青卻根本沒有辦法證實自己的推測。
當然邵振青並不會和什麼人談起自己的觀察,就是西北公司內部,應該有一個機構專門負責此時,鼓動人們的情緒,使得人們變的更加的狂熱,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真的有人在操縱著一切嗎?但是為什麼他們可以隱藏的那麼深,以至於人們根本不能意識到這一切。」
看著那些因為獲准加入軍隊後,而興奮的大聲呼喊著的年青人,邵振青不禁在心裡自問到,心裡滿是對這一切的好奇。
「調查部?」
就在這時,邵振青有腦子裡冒出了這個機構,邵振青只是聽黃之遠提過幾次這個西北公司的下屬機構,但是這個機構好像非常之神秘,尤其是其戒備森嚴的辦公樓,那裡面難道隱藏著什麼秘密?
有時候,人們的內心裡總是對未知事物有著各種各樣的好奇心,現在邵振青更多的是對那個有些神秘的西北公司調查部,充滿了好奇心。
看著遠處那個距離廣場不遠的灰色大樓,邵振青知道那裡便西北公司調查部的辦公大樓,作為一個公司的下屬機構,擁有這麼一座大型建築用做辦公,顯然不是非常重要的機構,不會享有這樣的特權。
「難道和滿鐵調查部一般?是一個特務機構?」
想到國內一些人提到的東北的滿鐵公司調查部的內幕,邵振青皺著眉頭在心裡想到,同時情不自禁的在心裡把兩者劃上了等於號,看著那處灰色的建築,邵振青的心裡忍不住有些躍躍欲試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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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叭……叭……」
西北民團靶場上,自從進入動員以來,一直響徹著密集的槍聲,每天都有大量的新兵在綜合訓練場附近的多種靶場接受著射擊訓練。
「射擊完畢!」
「射擊完畢!」
「射擊完畢!」
……
趴在靶場上的新兵在打完一夾子彈後,趴在射擊位置上大聲的喊到,對於其中的不少人來說,這都是他們人生的第一次實彈射擊。
「嗯!不錯,下次射擊時注意調查一下呼吸!」
拿著望遠鏡看了看靶子上的彈著點,馬友安開口說到,作為一名民團的老兵,剛剛提升為排長的馬友安,知道自己肩膀上的擔子有多重,只能儘量的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傳授給這些新兵,以期以未來的戰場上,能使他們保住性命。
「不錯!」
看著靶子上的彈著點,馬友安心情輕鬆的說到,從目前的射擊來看,至少證明今天中午教他們的一些基本射擊技能,他們還算都記得,至少沒有脫靶的,如果要是時間充沛的話,馬友安當然知道自己是在做夢。
在接收新兵之前,連長就專門交待過,三天,只有三天,必須要在三天內教會這些新兵基本戰術技能以及射擊、拼刺,子彈能上把,知道怎麼拼刺刀,知道戰場的一些基本單兵戰術就行。
作為一個在綜合訓練場上進行過多次實彈演習的馬友安,當然知道這樣訓練出來計程車兵,實際還是一群穿著軍裝,揹著步槍的老百姓,但是馬友安知道自己任務,就是訓練這些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