鮑曉梅的這一手相當穩健,但又相當具有開拓性。
在她之前,絕對沒有人嘗試去做這樣的動作,甚至很大程度上,幾方勢力之間是有不可調解的仇怨的。
而她能在這些勢力之中穿針引線,長袖善舞地把所有人的利益統一起來、統一到能形成同盟的層次,也確實證明了她的zz手腕。
不過,為什麼自己前世對此毫無記憶呢?
不對,這一切的根源,其實還是在自己
如果不是果敢被自己打爛了,佤邦就必須要先解決果敢這個「亟待解決」的問題;如果不是陳家冚家鏟了,北撣邦-佤邦同盟就沒法形成,佤邦和景棟之間就還有屏障;如果不是糯康被幹淨利落地幹掉,那毒品產業轉型就沒有那麼快發生.
我靠,什麼蝴蝶效應?
果然還是得多想想自己的原因.
陳沉下意識地摸了摸腰上的手槍,開口問道:
「所以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隨時。」
鮑曉梅坦然回答道:
「我們會先想辦法剪除景棟的幾支援軍,進行一系列地斬首作戰,然後,儘量以‘相對和平’的方式完成這次的.壯舉。」
「我想,這樣的大事,陳先生應該不會缺席吧?」
「更何況,你們不是還要去對付某些人嗎?」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險。
從吉雅到鮑曉梅,他們玩弄「權術」的手段都是一樣的。
不過鮑曉梅比吉雅好的一點在於,她真的是把陳沉當做自己人在考慮的。
之所以沒有在一開始吐露所有實情,也確實是為雙方的安全性考慮。
很真誠。
陳沉很清楚,這種真誠當然不是因為什麼所謂的「曖昧情感」,而是因為自己背後那一道模糊而可怖的陰影。
但沒關係,只要結果是好的,那就夠了。
於是,陳沉的臉上也終於有了笑容。
他開口說道:
「鮑小姐費心了,看來以前我老是拒人千里,確實有點不識好歹啊。」
「你還知道?怎麼補償?」
鮑曉梅語氣嗔怒,但表情卻越發嬌媚。
哪怕是陳沉,在這一刻,也有了一種心神搖曳的感覺。
——
靠,要真一點反應都沒有,那不純純南桐了嗎?
但理智還是讓他剋制住了自己,他咳嗽一聲,站起身說道:
「補償的話.別的我也不會,不如,我幫你做一件事?」
「什麼事情都可以嗎?」
「當然不是,我幫你們把暗影兵團幹掉,切斷他們跟mpri的聯絡,怎麼樣?」
「.你確定這不是我在幫你做事?」
「互惠互利,不好嗎?」
「但我更想你做點別的‘互惠互利’的事情」
「那就幹掉召嘉良?」
「非要幹他們嗎?不能換個更近的物件嗎?」
「.鮑小姐還是不要開玩笑了,給我更多資訊,我儘快啟動。順便,把姜河借給我用一用,我需要他進入景棟,給我提供必要的情報。」
「.呵,男人。」
鮑曉梅癟了癟嘴,最終回答道:
「那就這樣吧。」
「陳先生,總有一天,我們會有機會,好好.相處的。」
送走了鮑曉梅,陳沉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發了一會兒呆。
猶豫了幾秒之後,他還是決定要打一個電話。
給小魚打一個電話。
畢竟,鮑曉梅要做的事情實在是有點太大了,自己不可能完全把握得住,稍不留神,就是萬劫不復。
無論如何,至少先聽聽小魚的意見。
畢竟,她所代表的,是可以把自己一巴掌拍死的勢力.
這個電話只響了兩聲便被接通,而還沒等陳沉說話,小魚那邊便搶先問道:
「沉船,你們剛把孟洋水庫打了?」
陳沉愣了愣,回答道:
「沒錯,剛結束不久。」
「情況怎麼樣?」
「情況.挺危險的。」
「挺危險?」
小魚莫名其妙地重複了一句,隨後說道:
「確實挺危險的.佤邦那邊,跟你攤牌了對嗎?」
「是的。你們怎麼想?」
陳沉快速把話題收回了正軌,而小魚則回答道:
「我們沒什麼想法,記住,我們不會有任何想法。」
「但是從我個人的角度來說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注意保持距離。」
「更深入的糾纏對你絕對沒好處,你可以利用他們,也可以適當地被他們利用,但絕對不能跟他們.合二為一。」
「沒問題。」
聽到這個回答,陳沉鬆了一口氣。
看來那邊是知情的,而這也意味著,鮑家是懂事的。
那就不用自己多餘去操心了。
於是,他鄭重地回答道:
「我心裡有數,放心吧。」
小魚笑了笑,繼續說道:
「你我還是放心的,我不放心的是他們.算了,不聊這個。」
「聽說你們的新公司成立了,怎麼樣,生意上的問題,理清了嗎?」
這話問得就有點「考察」的味道了,但好在陳沉早就已經有所準備。
「基本已經理清了。」
「放心,絕對不會讓任何人為難。」
「我們會從防彈衣做起。」
「對了,保利科技有沒有這塊業務啊?如果沒有的話,幫我聯絡一下際華3523?」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