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說嘛,在緬北這種破地方,為了一個女兒,開出500萬美金的賞金,他真的有那麼父慈女孝?」「這錢的,只不過是想要吸引更多炮灰罷了趙景逸這點說得沒錯,徐友真不是個好人。」
「那既然這樣,我們就得找他好好談一談了」
後續計劃初步擬定,陳沉也沒有多耽擱,而是在簡單休整之後再次上車,開著掠奪者一路向東,了五個多小時的時間,重新回到了勐卡。
這裡是他最安全的老家,北有佤邦作為屏障,南有756旅何邦雄封鎖交通,勐卡城裡還有第七旅駐防、有柴斯里、萬豐集團為援手。
哪怕暗影兵團想要動手,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在這麼複雜的勢力之中找到那個切入點、然後在跟強敵打一場之後順利撤退。
總體來說,勐卡雖然不是固若金湯的堡壘,但至少也是一條敵人想要跨過、就必須付出代價的護城河。
到達勐卡時,時間已經是早上六點多,說要睡覺的小魚似乎並沒有真的睡著、又或者是睡了之後早早起來了。
總之,陳沉一下車,看到的就是小魚那張掛著惱怒、無奈、埋怨、但隱約又有些擔憂的臉。
他尷尬地笑了笑,走上前去說道:
「不好意思,又給組織上惹麻煩了。」
「.你自己還知道?」
小魚嘖嘖兩聲,隨後問道:
「你怎麼想的?動手之前不先想辦法確認身份嗎?要是每次都這麼打,以後一定會出大問題的!」
小魚的語氣略顯「嚴厲」,但陳沉知道,這真的是一條非常現實的忠告。
在此之前,東風兵團打得確實太肆無忌憚了。
管你是民地武、還是緬正規軍、又或者是毒販子,只要是擋在前面的,都是毫不猶豫地一槍幹碎。
這樣的行事方式無疑讓東風兵團的戰鬥力迅速提升,但同樣的,也導致後果一次比一次要嚴重。
之前打白家、打芒東壩軍營,在陳沉的精心安排下,還能通過各個勢力的平衡勉強去把後果兜住,可隨著捲入的勢力越來越「有來頭」,萬一哪天兜不住了呢?
畢竟,哪怕是西天取經的師徒四人,打殺蜘蛛精、白骨精就算了,可要真不管不顧地把什麼黃眉大王、九靈元聖、金翅大鵬鳥之類的打死了,那大家面子上就都不好看了。
於是,陳沉也沒有頂嘴,而是謙虛地回答道:
「這次的情況非常特殊,決策過程裡沒有太多斟酌的時間。」
「看到他們的第一時間,我的直覺是要阻止他們殺人滅口,因為理性判斷下,一個值得用專業化隊伍來殺人滅口的商行,背後的秘密肯定不只是一起綁架案那麼簡單。」
「所以,我必須要攔住他們,本來我們是沒打算搞得太過火的,但一打起來,對方的實力遠遠超過我們的想象。」
「沒辦法,事情就像雪崩一樣,開了第一槍,就已經收不住了。」
「石大凱差點被打死,李幫和桑葉差點被炸死,慢一秒,全軍覆沒的就是我們。」
聽到陳沉的話,小魚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正如她所說的,這件事情到底還是「幸運」地限制在了兩支商業化傭兵團之間,可能會對局勢產生相當大的影響,但終究還是可控的。
那既然這樣,自己也真的沒有理由過多地去責備陳沉了。
立場擺在那裡,不能盛氣凌人。
於是,她也只是輕飄飄地略過了這個話題,轉而說道:
「還好讓你戴了護頸,要不然一顆流彈你就死透了!」
「那倒不至於,我運氣比較好,生來不招子彈」
陳沉嘿嘿笑著回答道。
小魚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她話也懶得多說轉身要走,但又被陳沉叫住。
「你先等會兒,有個人,交給你吧。」
說著,陳沉示意李幫把趙景逸從掠奪者裡提溜了出來。
「這誰?」
小魚疑惑地問道。
「你們那邊跑過來的黑惡勢力團伙頭目,走私罪、偷越國境罪、殺人罪、綁架罪數罪併罰,能判個死立執那種。」
「送你了,來一趟也不容易,帶點土特產回去吧。」
「.行,行,好。」
小魚向身後兩名保衛人員示意了一下,後者果斷掏出紮帶,把趙景逸的雙手反綁了起來。
他們的眼神里有疑惑,有驚喜,不過更多的,還是對陳沉的好奇。
這個傭兵的做事方式,真的讓他們捉摸不透.
不過,管他呢?
怎麼著也算功勞一件,這一次的勐卡算是沒白來。
但就是.
無論從哪個角度想,這小子給女孩子送禮的品種,也有點太奇怪了
嫌疑人交接完畢,陳沉開始為後續事情做準備。
華美商行的徐友是必須要去「聊一聊」的,但這次,他就不打算親自去了。
第一點,是因為安全性的問題。
暗影兵團、mpri都不是傻子,他們知道問題的核心在哪,所以肯定也已經盯上了華美商行,自己現在過去,就是以身犯險。
至於第二點.
鮑曉梅的關係,或者說佤邦的關係,還是要經營起來的,哪怕小魚讓自己離她遠點,但自己也不能真的一直拒人千里。
那樣的話,自己的路就走窄了。
而既然要經營起來,那最好的辦法不是去幫他們做事,而是讓他們幫自己做事。
欠上他們一個「不大不小」的人情,那麼以後,雙方再打交道的話,就有了由頭、有了入口。
這也算是一種常見的人情世故,陳沉無論如何都還是在機關待過的,做起來並不生疏。
於是,他果斷地把電話打給了鮑曉梅,約好了時間,到了中午飯點,兩人就在永珍酒店的房間裡見了面。
鮑曉梅穿著一身休閒寬鬆的衣服,很顯然,有點過於寬鬆。
不過,陳沉的表現沒有任何異常,他只是客氣、禮貌地說明了自己的來意,表達了自己的訴求。
當然,有關什麼海豹啦、什麼sad啦之類的東西,他是絕對不提的。
「.所以這個華美商行,其實是有可能存在大問題的?」
鮑曉梅眼神的焦點始終停留在陳沉的眼睛上,陳沉沒有迴避,而是鄭重回答道:
「這是我們的猜測,根據種種線索來看,可能性非常大。」
「所以,處理掉華美商行,對我們雙方來說,都是有好處的。」
「畢竟,你們還是要依賴.那邊。」
「而那邊,是不希望看到這種東西存在的。」
「那倒是沒錯啦.」
鮑曉梅淺笑著點點頭,話鋒一轉問道:
「不過,還是幫沉船先生解決麻煩的成分比較大吧?」
「沒錯,是這樣的。」
陳沉毫不造作地坦然回答。
「那我可就要漫天要價了。」
鮑曉梅笑意更濃。
「沉船先生,要是我幫你解決了這件事情,你總得給我點什麼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