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送你一點土特產
得到了小魚的回覆,陳沉的狀態肉眼可見地好了起來。
等他再次走回營地裡、走到其他5人身邊時,臉上的神情已經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靜。
而包括石大凱在內的所有人也都看出了他的變化,整個小組原本緊繃到幾乎要崩碎的氣氛瞬間一鬆。
「解決了?」
石大凱開口問道。
「倒是沒解決,不過總比原來預想的要好了。」
陳沉回答道。
「所以那6個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用的槍很奇怪,他們的打法很奇怪,他們的技術.高到奇怪。」
「我感覺,如果不是我們打的是伏擊,如果不是我們有兩把機槍的話,我們根本撐不了那麼久。」
「而且,雖然我們有兩把機槍,但打到後面,也差不多要崩了」
站在一旁的李幫罕見地說了一大堆話,對於當時雙方隔牆博弈的兇險,他無疑是感觸最深的一個。
因為,手持pkms的他是四個人中絕對的火力中樞,他能深刻地體會到,自己的彈道哪怕只是偏離某個方向一秒,對方的子彈就會如同毒蛇一樣迅速咬上來。
這樣的能力,他之前打過的任何一個敵人都不具備,甚至整個緬北,他都想不出有什麼隊伍能具備
實實在在的,他是被打的有些後怕了,甚至,還有些恐懼。
如果說之後還要撞上這樣的隊伍、並且正面開戰的話,自己真能活下來嗎?
李幫不願意多想,而是眼神複雜地看向了陳沉。
陳沉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的情緒變化,於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不用擔心,你們已經非常強了。」
「因為被我們幹掉的,很有可能是海豹隊員。」
「啥?!」
話音落下,所有人同時愣在了原地。
「什麼海豹隊員?你說的是我想的那個海豹嗎?」
鮑啟愕然看向陳沉,難以置信地開口問道。
「沒錯,就是那個海豹,不過是退役後的海豹。」
「他們大機率是來自mpri的精銳部隊,成員本來就是由海豹、delta等等前特種部隊成員組成的。」
「裡面不知道有幾隻海豹,但從裝備來看,應該大部分都是。」
「所以其實.我們剛剛是幹掉了一整支世界最強的前特種部隊作戰小隊。」
「也就是說,不管過程打得多難,能幹掉他們,就已經完全證明我們的實力了。」
「嘶」
這一下,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一支緬北本地的傭兵團,把前海豹隊員組成的特戰小隊打死了?
這他麼聽起來簡直就跟天方夜譚一樣。
可問題是,它是真的發生了。
雖然並不是堂堂正正地正面殲滅,雖然裝備壓制的情況下是有投機取巧的成分,但誰他麼在乎?
打死就行了!
我能找來裝甲車和重機槍,那也是我的本事!
一瞬間,所有人的情緒為之一變。
什麼威脅、什麼後果,他們都不在乎了。
他們在乎的只剩下了一件事:
艹,我們把海豹乾死了!
他們都能死,還有誰不能死?
這一刻,這支小隊的心裡,莫名其妙地立起了一種超然的心態。
那就是,放眼緬北,我無敵了.
這種心態無疑是好的,不過當然,心態可以無敵,行動上還是要保持謹慎。
尤其是現在,mpri的指導組估計才剛到緬北不久,就被東風兵團猝然摁死,無論如何,他們也不可能善罷甘休的。
至少要對他們的報復有所準備,或者說,至少要安排好「徹底了結這件事情」的計劃。
陳沉重新回到了掠奪者旁邊,一邊思索,一邊把車上的所有槍都拿了出來,一把一把地整理好,放到了臨時武器箱裡。
石大凱站在他身邊,有些好奇地問道:
「這是什麼錢?看著像步槍,但子彈非常重,我捱了一槍,而且還是被掩體擋了一下的跳彈,但是感覺就像是被機槍錘了一下一樣。」
「普通步槍打不出這種子彈吧?」
陳沉點點頭,回答道:
「沒錯,這是去年才下發的新槍,mk17,或者叫scar-h。」
「這槍正好可以替代你手裡的svd,說實在的,子彈還是比較好找的,用m249的子彈就行。」
「這樣一來,在普通任務裡伱就不用帶一把狙擊槍、一把步槍了,可以空出手來帶一把好點的自動武器」
「那我回去就練-——會不會太高調了?」
石大凱繼續問道。
「管它高調不高調,今天這6個人被打死,後續無論如何也會查到我們頭上的。」
「我們跟暗影兵團、跟mpri都已經進入戰爭狀態了,之後他們肯定會對我們進行大規模報復。」
「也不知道這是好訊息還是壞訊息.」
「肯定是好訊息。」
石大凱一本正經地繼續說道:
「這樣一來,我們就有充分的理由把他們幹掉了。」
「.你這麼一說倒也有道理。不過,暗影兵團畢竟不是我們之前打過的那種垃圾隊伍,他們自己的實力很強,而且之後還會被mpri不斷加強。」
「總之,未來一段時間,我們怕是有得打了,但衝突的形式,會從狼入羊群的大規模戰鬥,轉化成精銳小隊之間的小範圍衝突。」
「如果處理得不好的話,人會死得很快.」
陳沉的話裡透露著一絲擔憂,略微停頓思索之後,他開口說道:
「所以現在的計劃也很清晰了。」
「我們要先把綁架案收個尾,然後回去就擴招,訓練!」
「不求把隊伍練出跟海豹一樣的戰鬥力,但至少,在重型裝備優勢的情況下,我們得有跟mpri碰一碰的實力!」
「明白!」
石大凱果斷回答,但隨即又問道:
「綁架案的線索不是斷了嗎?還怎麼收尾?」
「斷個屁。」
陳沉的眼神里透露出一絲憤怒。
「華美商行,徐友這人壓根就沒說實話。」
「他一定知道找上自己的到底是什麼人,也一定知道威脅有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