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上一下,拉開了最大的距離,分從兩邊攻向葉鋒,便是要他顧頭不顧尾,顧尾不顧頭!
眼見兩人便要刺中,正在這時,葉鋒拂袖一擺,咔嚓數聲悶響,齏蒙、蓋克手上的兵刃已寸寸斷裂開來,兩人也已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而出,昏厥過去。
齏蒙、蓋克出手已是迅捷之極,葉鋒出手更快也更寫意,這一系列動作行雲流水,皆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待震退齏蒙、蓋克,眾人尚未反應過來。
皇宮大內,一片死寂。
勾踐震撼莫名地瞧著葉鋒,已對他失去的尊敬又再度回來。范蠡則輕輕地搖搖頭,一副「我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神情。
旁人眼中驚若神明的大事,葉鋒卻好似這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瑣事,隨意道:「越王,現在可以正式較量下了吧?」
「可!」
勾踐大手一揮,立即命人將禁軍精銳集結起來,自己則向葉鋒致以最真誠的歉意,半個時辰之後,三千精銳越軍已經完全在校場上集結完畢。
森然的鎧甲,剛毅的臉龐,眾志成城的勇氣,呈現出一支無敵之軍該有的風貌——這三千人堪稱是越國最精銳的王師,乃是勾踐最大的憑仗,一旦打完他說話都沒得多少底氣。
校場上,旗幟在烈風下招展,獵獵生響。
文種等數位大臣得知訊息,也急衝衝趕了過來,瞧見眼前這陣仗,頓時被嚇了一大跳,又聽說鳩杉等人被殺,還以為是吳王派兵前來攻打了,立即趕到范蠡身旁,急切問道:「少伯,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夫差要前來複仇了?」
范蠡啞然失笑,道:「夫差復什麼仇?」
文種瞪著范蠡,道:「鳩杉八人吳國大使被殺在這會稽城中,少伯你就在現場,你會不知道夫差為何要復仇?我還沒來得及問,既然你就在現場,為什麼不阻止這件事發生?」
范蠡搖了搖頭,苦笑道:「我如何不懂這大理,我當然也想阻止,可根本來不及啊。」
文種勃然大怒,喝道:「豈有此理?!究竟是何人,敢壞我越國崛起大計,委實該殺!」稍稍一頓,文種立即該口,道,「不,不應該是我們越國殺,而是應該立即送到吳國去!究竟是誰?」
范蠡又搖了搖,苦笑著朝一里之外,孤身一人站在三千精銳之前的葉鋒。
文種道:「他?」
范蠡道:「就是他。」
文種奇道:「他是誰?這又是在做什麼?」
范蠡淡淡的道:「此人名叫葉鋒,無國無家,乃是奇才隱士,亦是酒中之神。」說著話,便將葉鋒所釀烈酒,以及自己的計劃大致說了一遍。
文種眸中驚喜連連,啪的一拍手,欣喜低叫道:「妙計!當真妙計也!夫差現今耽於享受,若再得此美酒,滅吳大計足足可以提前一年了!雖然他犯了大罪,但既然有如此本事,卻也是不必死了。不過現在這又是做什麼?」
范蠡輕嘆一口氣,慢慢的道:「你看到的是什麼,那就是什麼,他現在要挑戰這支三千精銳王師……」
什麼?!
文種面色駭然大變,神情非常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