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荷笑道:不是你讓張呈給別人宣傳的嗎?向榮今天給我打電話,說張呈說你病得都起不來床了。
這胡說八道!白寄凊立刻反駁,危言聳聽!我怎麼會讓張呈幫忙宣傳呢,張呈只是擔心我,這才告訴許多朋友的。白寄凊大言不慚,她們都來探病了呢。
白寄凊偷眼瞧了江雪荷一眼:你也不用太擔心我,我燒基本上都退了現在就是還有點不太舒服,沒胃口。
她說起話來,含含糊糊地還帶著很濃的鼻音,江雪荷遞給她一張紙巾,她很不好意思地擤了擤:嗯還有點流鼻涕。
張呈敲了敲門,終於姍姍來遲,說道:雪荷,既然你來了,我出去還有點事,晚上才能回來,你給她弄點東西吃吧?她笑道,我看你帶了鴨子和蓮藕過來,是要煲湯嗎?
江雪荷怎麼能不知道張呈純粹故意,她點了點頭:你去吧,蓮藕和鴨子都是潤肺去燥的,秋天喝正合適。
白寄凊剛瞪了張呈一眼,聽見江雪荷就這樣答應了,忍不住就要甜絲絲地笑起來,被江雪荷一轉頭,逮了個正著。
這可不算趕進度。白寄凊這會兒眼睛已經完全睜開了,又大又亮地望著江雪荷,一邊說話,還一邊笑,裝可愛的威力足像生化武器,漂亮的江雪荷想了一百次想要將她摟進懷裡。
不算。江雪荷說,她強行按捺住這份怦然心情,你再休息一會兒,我去燉湯。
白寄凊不撒嬌耍賴,而是乖乖地又躺到了被窩裡,鬆開了江雪荷的手:好。
等待的過程太難熬了,白寄凊前幾天還恨自己光顧著美麗搶眼,一件外套都不帶,害自己病得直想哭。現在好了傷疤忘了痛,她沒那麼不舒服了,心情也好了起來,覺得病一場這樣的小代價換江雪荷在自己身邊這樣待著,實在是穩賺不虧嘛!
然後,她坐起身來,立刻樂極生悲,一陣頭昏腦脹,不得不心想:歪門邪道要不得,身體健康還是最重要
她靠在床頭,想站起來去看看江雪荷,可是實在渾身沒力氣,想要玩玩手機,一看到螢幕的閃光就頭痛,只好閉目養神,等著江雪荷回來。
雪荷?她感覺已經等了好長時間,心裡著急,小聲地叫了起來,她貓叫了沒兩聲,江雪荷就走了進來:大火剛燒開,我轉小火煲了,還得等一個小時左右,別急。
白寄凊哪是急這個,她拍拍床邊的椅子,殷殷期盼著江雪荷坐下,可等江雪荷坐下了,她滿腹的話,滿腹的思念卻又不知如何表達,往日伶牙俐齒,火車跑個沒完,這會兒倒是半句話也說不出來了。
倒是江雪荷先開口,她拿出床頭櫃上的口腔體溫計,用酒精棉片細緻地擦了擦:再量量體溫吧,這樣放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