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凊,楊穎珍說,媽媽會再向江雪荷道歉,這可以嗎?當初是我做的不對
沒這個必要。白寄凊說,不痛不癢的道歉,我也會。我愛江雪荷,我要和她在一起,請你尊重我的感情和選擇。
她一用力,筆尖劃破了a4紙,白寄凊丟下筆,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白寄凊的爸爸見勢不妙,趕忙問道:小凊不回來啊?還在糾纏那個江雪荷的事情?
白廣生。楊穎珍臉色極為難看,你還在這兒問?壞人都叫我來做了!小凊不回來,她不回來,咱們見不著她了!
因為江雪荷的事啊?白廣生皺了皺眉,還是有其他原因,小凊不會不回家的。
這次是動真格的。楊穎珍說,起因是江雪荷的事情,但又不完全是,不過要是解決不了江雪荷這件事,小凊是真的不願意再見咱倆了。
這不把我也給壞進去了嗎?白廣生說,他還是有點不信自己的寶貝女兒能狠得下這份心,過兩天再打個電話,等她消消氣,自然就回來了,我想想給她買個什麼禮物好。
你別讓我翻那些陳年舊帳啊,你在這兒語氣輕鬆,這次和以前都不一樣!楊穎珍已經是非常惱怒,當年你忙著工作十天半個月不回一次家不瞭解小凊也就罷了,現在怎麼還這樣?她不是小孩子了,她就喜歡那個江雪荷,她就要和一個女人在一起,我看你要怎麼辦!
那也不行啊!白廣生聽她這種語氣,也著起急來,咱們閨女不能走這條路,這話用我說嗎,你還不明白?
楊穎珍有時候覺得和這種丈夫說話有種鬼打牆的感覺,商量了一百遍的自家閨女不能這樣,還以為取得了大勝利,兩人分手了,結果現在可好,寶貝女兒不回家了!還鬼打牆一樣說什麼閨女不能這樣!
你現在說這話還有任何的用處嗎?楊穎珍本來站了起身,現在又有些頭暈,趕忙坐下了,你和小凊打個電話,你和她打個電話就知道了,她這次是下定決心了,她不回來看咱倆了!
不可能!白廣生提高了聲音,咱倆就這一個女兒,她怎麼捨得的!咱們對她這麼好
我和你真是對牛彈琴。楊穎珍冷冷地說,你再說這種功利的話試試看,你不準和小凊打電話說這種話!小凊是咱們的女兒咱們愛她天經地義,我反正今天把話撂這兒了,咱倆都好好想想,如果小凊非要做同性戀,非要和江雪荷在一起,否則就不回家,你好好想想咱們要怎麼辦。
白廣生被楊穎珍罵了,換成以前,他少不得要鑼對鑼鼓對鼓地罵回去,可如今涉及到白寄凊,楊穎珍向來的又比他更會辦事更瞭解女兒,他就罵不回去了。一想到養的這麼大的女兒不再回家,他難受的沒招,可一想到女兒要走上那樣一條邪路,他更難受!楊穎珍踱到陽臺前,她望著外面豐美的綠植和鮮花,心裡反反覆覆地縈繞著一個念頭,我不能沒有小凊。
她想這就是母親吧,她十月懷胎生下白寄凊,生之前多希望她是個聰明漂亮的小天才,生的時候就什麼都忘了,只希望她是個健康的小孩。
她不在乎白寄凊是個女孩,她自己就是個女人,還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女人,平生最討厭的就是重男輕女的文盲,幸好自己選的丈夫還沒有文盲到這種境地,她從來都只想要一個孩子,把她百般寵愛地養大,讓她過最自由快樂,甚至不需要有太多出息的人生。
現在白寄凊把她的期望成百上千倍地還給了她,基因彩票一樣的美麗,聰明的不得了,中戲第一名入學,事業也這樣的成功,可走到這一步,她連白寄凊想要的幸福生活都無法給她了。
我不能沒有小凊。楊穎珍對白廣生說,我不管你現在怎麼想,我只有這一個女兒,我不能沒有小凊。
第146章欲擒故縱(一更)
今天中午做什麼呀?白寄凊懷裡摟著白糖爽,坐在毛茸茸的二毛皮地毯上,正給這位貓貓公主剪指甲。
張呈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你說呢?還是做點簡單的吧,你也才剛開始學,還去給江雪荷送嗎?
出乎意料,白寄凊說:今天不去。
她可聰明著呢,雖然都說烈女怕纏,但江雪荷這個性子,如果她天天去,江雪荷肯定要躲她了。為了不讓江雪荷躲她,她已經制定了完備的計劃,一定不能有規律,先隔兩天去一次,再隔四天,再隔三天讓江雪荷都摸不清她的規律!
欲擒故縱是吧。張呈一語道破,萬一你還沒縱幾天,人家進組拍戲去了呢?
哪有這麼快!白寄凊反駁道,現在影視市場你又不是不知道,江雪荷是有追求的,不會隨隨便便拿個本子就拍。
她想了想:往後咱們要聚會什麼的都去茶室吧。她很認真,除了欲擒故縱,還得製造巧合,江雪荷沒別的特別愛好,時不時地也就去茶室喝喝茶,搞不好就能偶遇呢!
張呈看著這個小計劃通:我真害怕你一個月偶遇不上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