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晴說起官話也是一套一套,兼之演戲多年,情感真摯,假的也能說得跟真的似的。底下媒體說真羨慕她和趙霜濃從中戲一路走來的友情,每次首映都到場支援。
童晴:那肯定的,緣分有四種型別,我和趙導屬於孽緣,我覺得這大概是最強大的一種吧!
媒體紛紛笑起來,趙霜濃這人很沒幽默感,面賽鐵板,反正不笑。
白寄凊也跟著笑:你應該說是你有心,特意瞭解我的。
首映禮下午四點結束,合過影后,江雪荷本來想和觀眾一起退場,和大家再聊聊。
可是一群工作人員一鬨而上,直接把主創和嘉賓全都從一個出口先帶走了。
江雪荷忍不住問道:趙導,我們不和大家一起退場嗎?
趙霜濃非常殘酷地說:一般不,可能是你之前拍的不紅不怕耽誤流程,造成安保問題吧。
江雪荷一時無言!
因為白寄凊和童晴的緣故,今天安保確實異常嚴格,據說連黃牛票的都沒放過。
向榮先行離開,沒回休息室。她快要去錄節目,夏天又到了,她忙著給狗狗做冰凍肉泥的丰容玩具。
白寄凊和童晴進了休息室去看夏隨炆,張呈走到江雪荷旁邊,靠住休息室的門不動了:雪荷姐,最近還好嗎?
江雪荷對著她,還是有點不大好意思,輕輕點了點頭。
白寄凊真是戀愛天才,張呈想,江雪荷這樣的都能被她迷得神魂顛倒。
你們是兩廂情願的?她不由得問。
江雪荷蹙了蹙眉,誤會了張呈的意思:不是我故意的,事情是
張呈趕緊讓她打住:不是要替白寄凊講話!你誤會了她沒說下去,望著江雪荷笑了,覺得世事真是奇妙。
她總是想江雪荷是個老實直女,卻沒想到白寄凊在外人面前也是直女啊!
她特別喜歡你。張呈向前走了幾步,拿手擋了一下,低聲在江雪荷耳邊說:是她非想拍這個電影的,硬要趙導把本子遞了過來,自導自演和趙導說接了。結果又是試妝又是試戲,足足折騰了兩個星期。
果然比自己拿到本子要早得多。江雪荷心裡還是有諸多疑惑,剛要追問,白寄凊往這裡遙遙地喊了一聲:你倆幹嘛呢?
和雪荷姐說了一個秘密。張呈進去拿起手包,不防備被白寄凊颳了一眼,她渾不在意,我也走了,替我跟白糖說姨姨想它了~
她的語氣擰成了一個實質的波浪號,白寄凊:白糖都被你肉麻的炸毛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