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型的邏輯滑坡!
白寄凊語氣平和:不能算是悟性,我更傾向於各人經歷所致。每個人的感情經歷不同,我相信大家在觀看電影的時候,對於兩位女主的關係認知也是千差萬別的。
首映禮不問私生活。白寄凊放了這麼一個大鉤子下去,沒一個媒體能咬餌,憋得臉都青了。
媒體被白寄凊一噎,終於轉移目標,在主持人的配合下,問起了趙霜濃關於這部電影創作上的問題。
江雪荷轉頭望著趙霜濃,本來是認真聆聽,可她倆之間,夾了個白寄凊,叫她不由自主地心不在焉起來,單只是看著白寄凊的側臉。
她也沒想什麼特別的事,就是看著白寄凊,然後魂不守舍而已。
忽然,白寄凊眼珠一轉,光明正大地把頭偏了過來,小聲道:看我。
聲音很小,話筒也放在膝蓋上,江雪荷心還是猛地一大跳,好像被誰給當眾逮住了。
她努力地把聲音壓到最低:嗯。
這會兒肯定是沒功夫解釋,白寄凊本來還以為江雪荷不會開口,沒想到她居然嗯了一聲。這一聲輕而小,很謹慎,又很認真。
白寄凊越想越覺得可愛,索性把身子整個轉了過來。江雪荷想都不想,輕輕地推了一把轉椅,又給她轉了回去。
幸好沒人注意到她倆的小動作,問完趙霜濃,媒體開始自由提問,都圍繞著電影情節和角色心路歷程。
也有媒體處心積慮地想讓她倆自己認證兩位女主之間的關係,只不過江雪荷是會打太極的,白寄凊更是油鹽不進,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各人有各人的情感理解。
倒不是她倆刻意不肯說,是高祁耳提面命,就連趙霜濃也不能說得太清楚,可不能過審了就開始得意洋洋馬後炮。
兩人和媒體鬥智鬥勇了半小時,主持人終於見縫插針,接著走起流程,一個一個地讓各位嘉賓發言。
大部分攝像機調轉了鏡頭,白寄凊小聲笑道:剛剛誰上課走神了?
江雪荷低聲說:我也有認真聽趙導說話。
白寄凊說:要是我媽聽到學生說這話得氣死。
她把這話很順暢地說了出來,心裡卻是一頓:我怎麼提起我媽了?
江雪荷也是一愣,表面上波瀾不驚:你媽媽不是大學老師,還管得這麼嚴嗎?
我媽工作的時候眼裡揉不得沙子的。白寄凊順手捏了一下她袖口的扣子,你怎麼知道她是大學老師?
江雪荷半握著話筒,看臺下正在發言的童晴:半個演藝圈都知道吧,又不是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