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荷想著那畫面都覺得很窩心:它和你有緣分。
白寄凊高興地點點頭,索性把平板拿過來,又翻出許多影片給江雪荷看。
從白糖爽幼年時期到現在一應俱全,可愛的人百爪撓心,就連鄭瀅都湊了過來。
她放了一段白糖爽剛撿回來沒多久的,瘦的小小一條,毛已經很軟很蓬,臉小,就顯得異瞳色的眼睛又圓又大,叫起來聲音短促,嗲聲嗲氣的,在地上撲著彩色的毛絨小球。
過了一會,白寄凊把它摟到膝蓋上,餵它吃貓條,它應該是剛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對突如其來的幸福比較難以置信,吃的很急,有點狼狽。
白寄凊就在鏡頭裡笑,露出一點粉白的臉頰,嘴唇紅潤,是個標準的花瓣一樣的唇形。
它長得有點像你。江雪荷福至心靈,大概是寵物隨主人,她忽然觀察出一些相似來。
是嗎?白寄凊興趣顯然沒在這事身上,她興致勃勃,江姐,你知道白糖爽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嗎?
她剛問完,猛然發覺這問題似乎只能在自己的朋友圈子裡蒙倒一片了。
真是關公門前耍大刀。江雪荷說:是五毛一根的冰棒白糖爽吧。
第30章雪夜,選擇和煙花(三合一)
又是一樁殺人案順利告破,世界上哪有那麼多精妙的作案詭計呢,前後不到兩週,這案子口供證據俱全,警隊辦了慶功宴,文子佳沒去。
大家都知道她性格憂鬱,也不勉強,只在手機上恭喜她。
天氣真的太怪了。去年快入冬的時候結案,莫名奇妙地下起了雨,現下快要入春,文子佳開著車,卻感到隱約的雪粒細碎地撲到了車窗上。
電話連著車載藍牙,遊沁的聲音在狹小黑暗的車廂裡格外清晰:文警官,恭喜結案,可以請你吃飯嗎?
不是什麼事都沒發生。文子佳的聲音微微顫抖,我不想遊沁,你能對我說實話嗎?
我不知道你想聽什麼實話。遊沁平穩地回答,他是咎由自取,壞事做多了自會有報應,不是嗎?
已經是深夜,街道空曠,文子佳攥著方向盤,車裡沒開暖氣,她卻流了許多汗:好,我去見你,我去你家見你。
我不在家。遊沁說,來北安橋,我在看海河。
兩臺造雪機接連開啟,嗡嗡運轉,文子佳快步走向橋心,她離遊沁愈近,這場古怪而突如其來的雪就下的愈大,簡直像水晶球擺件裡面的虛假的大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