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明瞭。小余趕緊說,死者叫王嶸,是保險公司的投資經理。
文子佳蹙了蹙眉,又是金融相關的,想必又聯絡到騙人錢財一類,仇人多的數不清吧。
小余接著說:離過一次婚,現在有一個同居女友,據說要結婚了,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她補充道,隊長,他可能騙人投險了,這種事情不是很常見嗎?
去他公司,先查最近聯絡人和客戶。小余,她念出這個稱呼的時候,總有點恍惚,你和我去他家一趟。
文子佳是有預感的。
從地點,到職業,都有一種撲面而來的相似感,她只是暫時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
卡。趙霜濃按了暫停,另一組已經在別墅內完成了佈景排程,他們這組得坐車馬上過去。
接下來可是重頭戲。趙霜濃今天和她坐一輛車。
在你眼裡哪幕不是重頭戲,江雪荷暗暗心想。她心情受情節影響,有點黯淡地嗯了一聲。
趙霜濃不打擾她的思考,到了別墅的場地,那組甚至已經提前碼好了站位,幾乎是無縫的,攝像機立即開始了運轉。
與上次的住宅樓不同,這次她們是站在鐵藝大門外。真大。小余說,一個投資經理能這麼有錢嗎?
劇本里文子佳本該不置可否地說:可能吧。她仍陷在一種迷惘的思緒裡。
但在攝影機的畫面裡趙霜濃髮現,江雪荷居然在整理頭髮。
她心裡一動。
江雪荷透過鐵藝大門的倒影,緊緊地注視著自己的臉,微不可察地整理了一下自己落在肩膀上的髮梢。
果然,趙霜濃忍不住笑了,就算是縱觀全域性的導演,也不如真正入戲的演員明白,什麼才是愛的細節。
文子佳不由自主地摸了一下發梢,慢慢地說:可能吧。
她按響門鈴,手始終在風衣口袋裡捉著什麼東西,彷彿在猶豫要不要把它拿出來。
趙霜濃知道,她知道觀眾也會知道,那是那支墨綠色的薄荷唇膏。
鐵藝大門自動開啟了,文子佳快步走了進去,她比小余走的更快,年輕的小刑警東張西望,試圖發現更多有關案件的細節。
文子佳卻看也不看,徑直走進了客廳。死者的同居女友露出很美麗的微笑,迎著她走了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