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行,那給您三位點上一份,中份的,正合適。不行。白寄凊這個人該說話的時候不說,不該說話的時候不會給任何一個人面子:不行,江姐,你不是不吃辣麼?
江雪荷確實不吃辣,但她通常不會為了自己讓別人遷就,更不知道白寄凊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白寄凊一錘定音:要豆豉的,加多一份藕片和千張,一份醋海蜇,一份小炒肉。
服務員領命出去,江雪荷眼觀鼻鼻觀心,一言不發,開始撕桌上筷子的包裝。
趙霜濃倒是很欣慰的樣子:寄凊,你特地去了解雪荷的口味?
沒有。白寄凊很直接。
在其他倆人表情過於微妙之前,白寄凊補充道:很難不知道吧,我大一的時候,班長組織和大二聯誼,為了你不吃辣的事,你們班班長在前臺掰扯了好久,一會問這個能不能做不辣的,一會問那個稍微辣是有多辣。
她端詳著江雪荷的神色:江姐,你不會不知道吧?
江雪荷像當年一樣,感到一陣無地自容。
白寄凊翹起唇角:趙導,江姐班長就是侯靖緯,現在孩子都倆了!
侯靖緯?趙霜濃想了一下,啊,《八朝紀事》的郭威,他不是閃婚麼?
對啊。在江雪荷看來,白寄凊簡直算得上不懷好意,不就是因為江姐怎麼也不鬆口,他才心灰意冷結婚的麼?
江雪荷微笑:沒有那回事,靖緯和圈外妻子認識很久了,而且感情很好,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趙霜濃不置可否,白寄凊居然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我也只是聽說的而已。
很好。江雪荷只能心裡咬牙切齒,下次不要再聽說了。
服務員恰到好處地端了烤魚上來,趙霜濃望了她倆一會,忽然說道:你倆先別動筷子。
兩人不約而同的有點驚訝,江雪荷心念一轉,這位趙導果然提起了遊戲的事情。
你倆,能玩下一二三木頭人嗎?
別說已經被打過預防針的江雪荷了,白寄凊也沒琢磨透趙霜濃的意思。不過她也是很配合,將身子一轉:好啊。
江雪荷猝不及防,也只能說:好。輕輕地轉了一點身。
白寄凊整理過自己的儀容,捲髮掖了一邊到耳後,袒露出整張粉白的臉孔。她皮膚很好,保養極其得當,簡直和二十來歲小姑娘沒什麼區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