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大原因是紅氣養人。江雪荷暗暗心想,不像自己,為逐夢演藝圈的慘淡人生已經憋出好幾道皺紋!
不用趙霜濃開始,白寄凊主動說道:一二三,木頭人。話音剛落,她漂亮的大眼睛一眨也不眨了,目光深深地凝到了江雪荷臉上。
江雪荷本來很擅長在這種遊戲裡裝死,但現在她感覺臉上的每一條肌肉彷彿都在不自覺地抽搐。
白寄凊原來長這樣麼?她居然想到,第一次離這麼近看,怎麼有點失真了。
為什麼趙導要玩這個遊戲呢?江雪荷努力想點別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這劇本里有和一二三木頭人相關的內容嗎?難道不是一個女刑警和一個女作家且疑似嫌疑犯的犯罪題材故事?
白寄凊比她淡然多了,好像什麼也沒想,就只是觀看著她。
觀看,沒錯,江雪荷想到了這個詞。
大學時候那點小事,白寄凊為什麼會記到現在呢?她的思緒又開始不受控了,眼睛也很痠痛,馬上就要湧出淚來。
不能眨,江雪荷給自己打氣,就算是這種莫名其妙的小遊戲,也要贏一次!
然後,白寄凊輕巧地眨了眨眼,撲哧一聲笑了。
她伸出胳膊,用涼涼的指尖拂過江雪荷的眼下,略帶促狹:江姐,這麼好勝幹嘛,都有淚了。
江雪荷的內心很沉默:這一段,在我的人生中,可以掐掉了。
挺有意思的。趙霜濃意味不明地說,目前來看,你倆確實都很適合角色,但是,她說話真的很愛急轉彎。
我希望你倆能對這部戲完全投入,完全上心。劇本是整個故事不假,人物卻是要揣摩的,這點我不想我去告訴你們,而是你們自己能理解。
雪荷,她繼續問,你還沒有回答我,你覺得文子佳和童晴那個角色像嗎?
江雪荷慢慢說道:我覺得並不很像,那個角色是玩偶之家的娜拉又綜合了一點女版的徐霞客,娜拉是她的生活寫照,徐霞客是她的精神寫照。文子佳的精神世界是深沉而又空虛的。她猶豫了一下,其實我覺得和遊沁比較像。
放心,我不是想復刻童晴。趙霜濃說,她看向白寄凊。
白寄凊此刻神情變為認真,她眉目穠豔,嚴肅起來,卻像結了一層峭麗的冰霜。遊沁這個角色,確實有很濃的童師姐特色,為什麼不讓師姐來演呢?
她一個人演不了。趙霜濃語氣平常,這部不是獨角戲,我需要兩個人。我確實受《青山慢慢》影響,那時候老師讓我在拍攝現場做助理,遊沁也確實有那個角色的影子,不過這部戲與那部會截然不同。寄凊,我暫時相信你是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