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嘉裕那邊什麼心情不知道,反正祁洛是嚇了一大跳,不知道許翊突然來這麼一句是什麼意思。
雖然他們倆男的,住在一塊兒也不至於說不清楚。但是今天下午那種情況,祁洛感覺韓嘉裕張澤他們都多少看出來一點兒不對了,像韓嘉裕這麼機智的人,他肯定能多少領會到什麼。
祁洛瞪著許翊,試圖用表情表達「男人你這是在玩火」的情緒,但是許翊的表情很淡定,帶著一點兒笑,感覺得出他心情好得很。
祁洛突然就不想糾結這個了,本來也無所謂的事情,如果許翊高興那就隨便他吧,不就是這個道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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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電話還通著,祁洛清了清嗓子,硬著頭皮接過許翊的話:「對,他沒事兒,不用擔心。」
韓嘉裕那邊沉默半天,憋出來一句:「牛。」
本來是挺嚴肅的場景,因為這個字兒,祁洛莫名地就開始笑。
韓嘉裕那個無奈的語氣,讓他心裡有一點兒不足為外人道的小得意。
「得了,我不打擾你們倆了……這話怎麼聽著這麼怪啊。」韓嘉裕聽見祁洛笑就嘆了口氣,「你們沒事兒就行,今天真是擔心死我了。」
「放心吧,有我罩著必不可能有事。」祁洛又跟韓嘉裕寒暄了幾句,把電話給掛了,偏過頭去就瞧見許翊整著那雙漆黑漂亮的眼睛看著他。
目光對上,許翊就開始笑,笑得特別好看。
「你笑個頭。」祁洛忍不住嘴欠兇他,「有人打著電話瞎插嘴的麼。」
許翊也不說話,就看著祁洛裝無辜,那雙眼睛眨也不眨,像是短影片裡那種特別漂亮的眼睛溼/漉漉的小狗。
祁洛一看許翊這種表情就心軟,顏狗在帥哥面前就是沒有人權的。
祁洛長長嘆了一口氣,說:「你個小妖精。」
小妖精笑了笑,湊過來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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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翊的親吻一直都是熨帖而細緻的,所以祁洛特別喜歡這種親密動作,甚至超過更進一步的那些明明會讓他身體上覺得更爽的活動。
因為在這個時候,祁洛會有很明確的「自己正在被愛著」的感覺,不管是許翊摟著他的動作還是周到而婉轉的親吻都無不在說明這個,他把祁洛當做寶貝在呵護,他的呼吸像是溫熱的雨滴,絲絲落在祁洛身上,成了一場讓人醉生夢死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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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常說十七歲的最好的年紀,到底多好祁洛不知道,只知道隨便給他一點星火,他就能把它燒起來,和戀人糾纏在一起。
總而言之是許翊給祁洛又弄了一次,祁洛也給許翊弄了一次。消耗有點大了,整個人很累。
消停下來,兩個人肩並著肩躺在床上,靜靜地感受著悶熱夏夜裡絲絲縷縷的涼意,那種感覺讓人很莫名地寧靜下來,一整顆心都舒暢。
沉默了半天,祁洛說:「我餓了。」
「我也是。」許翊說。
許翊坐起來:「我看小區外頭有攤兒,我去給你買點烤串上來吧。」
「我跟你一塊兒去。」祁洛跟著站起身,「在家裡擼串肯定沒有在樓下吃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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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穿的是睡褲,想想還是換了條灰色的運動褲,倒不是別的,夏天晚上蚊子太多了,他怕穿著短褲下去,回來人都要被咬沒。
許翊就一直笑看著他,男生瘦一點腿型真是非常漂亮,祁洛腿很白,又細,換衣服的時候許翊伸手過來摸了他腳踝一把。
「哎!」祁洛立刻就要踹他,但是武力值的壓制讓這個動作不管怎麼看都只能像撒嬌。
兩個人很快收拾好,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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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區外面就是個燒烤攤,紅色燈串拼成一個「串」字掛在檔口,再用線拉著幾個黃色的小燈泡當照明。
裡面也有位置,但是不開空調,所以絕大部分人都坐在外頭。
有那種便宜的小方桌還有小板凳,自己找桌子圈地坐,兩個人也好十個人也好,省的老闆費勁拼桌。
許翊去點菜,弄了十個肉串,十個肉筋,還有雞翅掌中寶饅頭什麼的。祁洛看著他點了那麼多有點兒心驚肉跳,覺得吃不完,但是剛要阻止他肚子就咕嚕叫了一聲表示抗議,祁洛就坐了回去,吃吧。
之後許翊又拿了一瓶啤酒,然後轉頭問祁洛:「你喝什麼,冰紅茶?」
祁洛想了想:「我跟你喝酒。」
許翊一愣:「未成年不要喝酒。」
「你也未成年。」祁洛說。
許翊噎了一下,看起來有點兒無語,他站的那個位置剛好是光與暗的交界處,燈光在他臉上閃了閃,讓他的眼睛有點特別二次元的光影。最後他笑了笑說,「那行。」
然後轉手去冰櫃裡拿了第二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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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洛不是突然想喝酒,是因為之前跟許翊吃飯,許翊雖然能喝酒,但是從來不喝的,只有最最張步他們勸他,他才會喝一點。
但是今天他拿的是酒。
可能因為吃的是燒烤,不過之前也吃過燒烤,更大的可能還是他心情不好。
借酒消愁,這是每個中國人都知道的詞。
所以祁洛想陪他喝。
喝悶酒的人如果能有人跟他碰碰杯子,祁洛想他心情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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