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恆源道:「你問完我了,我也有些事情想從你那搞清楚——你跟段青青是事先約好的還是後來才接上的頭。」
王小軍道:「後來接的頭。」
路恆源道:「我猜也是,不然你兩的配合也太完美了。你是怎麼讓她認出你的我並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在我們當晚行動的時候,她是怎麼精確找到我那家銀行的?畢竟當地銀行沒有上百家也有幾十家,可是段青青他們顯然是先有明確目的,然後陸續趕到的。」
王小軍道:「這一點我也沒弄明白,你等會,我給你求助現場觀眾——青青,你公佈答案吧。」
段青青道:「這有什麼難猜的,那天晚上你揭發了我的行為之後廢話太多,又是‘清理門戶’又是‘通風報信’,最後又說‘不該今天放你走’,傻瓜也知道你是需要武協的幫助,而且叫我越快通知他們越好。」
路恆源道:「可是你是怎麼知道我們行動的地點的?這個秘密只有我和綿月知道。」
段青青道:「這個就更簡單了:外國大使要從金庫帶走價值70億的鑽石,這種資訊就算在銀行工作,也不是一般小職員能掌握的。所以銀行內部一定有高層洩密,他又和綿月攪和在一起,一定是武林人士,所以我的範圍迅速縮小到和武林有關的銀行高層身上,只要同時符合這兩點,那就能鎖定目標銀行了。」
路恆源搖頭道:「這麼多年來我為了避嫌從不跟武林人打交道,更沒顯露過武功,這點我不服。」
段青青道:「我搜尋了當地銀行業的名人,搜到你時,有一條內容是‘路恆源副行長在本地金融界體育盛事大全杯中榮獲武術類比賽第二’。」
路恆源不可置通道:「這叫什麼理由,這種活動年年有,而且你為什麼不去查第一名?」
段青青道:「第一名半年前就開始被上頭調查了,而且那張配圖裡的你很精神呀,那招攬雀尾打得神韻天成,我們武協裡很多太極名家都自愧弗如,你沒拿第一隻是為了掩護身份吧?」
王小軍意外道:「原來是路行長,幸會幸會。」
路恆源無語良久,懊惱道:「真是不該偷懶,當時我要報短跑比賽就好了!」
陳覓覓拉住段青青的手由衷道:「青青,你好聰明呀。」
段青青道:「只要肯動腦筋,誰都能做到的。」
王小軍問路恆源:「你要針對武當,為什麼和綿月沆瀣一氣?」
路恆源道:「因為我需要幫手,而他需要一個讓民協提高知名度的契機!」
「嗯,跟我想得差不多。」王小軍道,「我也真是醉了,你放著好好的副行長不當,整天尋思著找老道報仇,我問你,你要陰謀達成,難道真的要放棄職務來當掌門嗎?」路恆源冷冷道:「人各有志,就像你得知陳覓覓要當道姑後不也放棄了一切來挽回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