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軍沉聲道:「唐缺按身份來說是民協的人,他這麼做有什麼目的呢?」這時淨禪子也愈發緊張,他死死地盯著唐缺道:「趙志剛現在何處?」
唐缺淡淡道:「以前在何處現在還在何處,我沒打擾他,他在學校幹得還不錯,快升副校長了。」
淨禪子又驚又喜道:「真的?」
千面人失聲道:「唐缺,你不是替我們幹活的嗎?」
唐缺掃了她一眼,冷冷道:「我進民協是為了出名,綿月說好了讓我參加‘大行動’的,可事到臨頭他又變卦了,讓我去鳥不拉屎的地方找什麼趙志剛,我怎麼說也是唐門大少爺,這種雜活你以為我稀罕嗎?」他頓了頓又道,「而且我先後收到了來自兩個人的命令,一個要我讓趙志剛‘暫時消失一段時間’,另一個則想讓他‘永遠消失’。我知道我沒什麼本事,到哪都惹人嫌,可還沒低賤到給人當槍使的地步!」
唐思思忍不住道:「大哥萬歲!」
王小軍感慨道:「唐老大終於幹了件人事。」
陳覓覓一個箭步衝到唐缺面前搶過那兩張紙,她匆匆看了一眼振臂高呼道:「我師兄是清白的!」
唐缺走到胡泰來面前道:「我知道你和王小軍陳覓覓是一夥的,我這麼做也是為了還你在唐家堡救命的情,以後咱們就兩不相欠了。」
胡泰來仍然認認真真道:「多謝!」
王小軍小聲道:「啥情況,我怎麼不知道?」
胡泰來只是一笑,唐缺那天被千面人用蜂毒針刺傷,躺在地上只能等死,因此還流了不少眼淚,是胡泰來及時趕到救了他,並答應不把這件事說出去,所以連王小軍也沒告訴。
路恆源自從唐缺拿出那兩張紙以後表情就變得很奇怪,既像是苦笑,又像是自嘲。
靈風喝道:「姓路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路恆源譏誚道:「你們的掌門證明了自己的清白,我有什麼可說的?」
靈風怒道:「少假惺惺的,你中傷我師兄這事怎麼算?殺人滅口的命令是不是你下的?」
淨禪子擺擺手,他衝路恆源大聲道:「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說你要找我報仇,我只想弄明白,我們之間到底有什麼仇?」眾人也均好奇,路恆源是言文清的兒子,最後又接了父親的衣缽,言文清和淨禪子又都是龍游道人的徒弟,那他可說是淨禪子的親師侄,這兩人無論如何也談不上「仇」字。
路恆源盯著淨禪子,神色閃爍道:「我問你,當初我父親和你,誰的功夫更高?」
淨禪子道:「言師兄年紀比我小,但入門比我早,況且他在入門之前就已是聞名遐邇的高手,武功自然比我高。」
路恆源道:「那你們誰的威望高?」
淨禪子毫不猶豫道:「言師兄自入派後誠心向道、謹慎自持,待人接物也是秉公廉明,我處處不修邊幅不拘小節,論威望也是言師兄高。」
「我父親年紀比你小、武功威望都比你高。」說到這路恆源一字一句道,「那為什麼最後是你當掌門?」
淨禪子道:「這……也是我多年來的疑惑。」
路恆源憤然道:「我看你才是惺惺作態,為了邀寵你自爆家醜,把你有個私生子的事早早告訴了龍游道人,我父親卻因為患得患失始終沒找到機會坦白,他沒想到龍游道人早就知道了此事,你是因為這樣投機取巧才當了掌門!」
淨禪子嘆氣道:「就算你說的對吧,但這是先師的主張,不管你信不信,在先師沒有公佈掌門繼承人之前,我一直是把言師兄當成未來掌門看待的。」
路恆源道:「你說得好聽!自從龍游道人宣佈你當繼承人之後,我父親鬱鬱寡歡最終抱恨而終,你問我和你有什麼仇,你是我間接的殺父仇人這還不夠嗎?」路恆源漸漸失控道,「龍游道人不辨是非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淨禪子驚詫道:「竟有此事?」他苦笑道,「言師兄,你活得好辛苦啊……我竟半點也沒察覺到。」(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