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經年又問了一遍,王小軍這才無奈地擠壓著嗓子道:「你們找他有什麼事?」武經年道:「是這樣,我們是代表民協來的,民協是一個剛成立不久的武林協會,發起人是少林的綿月大師……」
唐缺不耐煩道:「我們想請他加入我們的民協,就是這樣。」
王小軍道:「他出遠門了。」
武經年道:「那你是?」
王小軍冷丁掃見牆上有張全家福,照片裡一對老夫妻帶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在院子裡合影,王小軍鬼使神差道:「我是他兒子。」
武經年道:「那請問令尊什麼時候回來?」
「說不好,可能得幾個月。」王小軍心裡直叫苦,匆忙之中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自己是李威的兒子,但潛意識告訴他這麼做是對的,他這個年紀,要說是李威的朋友那也太惹人懷疑了。
唐缺冷冷道:「既然如此我們告辭了。」讓這位唐門大公子禮賢下士顯然令他很不滿意,何況對方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門小派。
眾人都暗暗鬆了一口氣,不料武經年卻伸手攔住了唐缺,他客氣道:「原來是李兄弟,幸會,令尊是蓮花掌的掌門,想必你掌上的功夫也不會差吧?」
王小軍不知該如何回答,模稜兩可道:「家傳的武功,總算是學過幾年。」
武經年眼睛一亮道:「不知方不方便討教幾招?」
「呃……」王小軍是瞭解武經年的,知道他跟胡泰來一樣是個武痴,他說這樣的話是因為見獵心喜,但這茬兒卻不好接,只要一動手,誰都能一眼看出他就是王小軍,可作為武林世家的子弟,別人出言挑戰,不應戰似乎也不大合理。再有就是他不知道李威的功夫怎樣,也就更不清楚他兒子的成色,蓮花掌他都是頭一次聽說。
這時唐思思走了進來,她小心翼翼地順著牆邊往裡邊挪去,唐缺畢竟和她從小到大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忍不住道:「我怎麼看你這麼眼熟?」
王小軍馬上道:「別套磁啊,那是我朋友的妞兒。」說完自己也覺得虧心,自己這四個人就沒一個能看見臉的!要不是兩個姑娘身材都不錯,連男女都看不出來。
唐缺翻個白眼,懶得再說。
武經年見自己的提議無人回應,只得尷尬地笑了笑,又道:「李兄弟,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加入我們民協,民協是咱們武林人自己的組織,宗旨是利用咱們學的武功服務於社會,最適合你我這樣的有志青年,不管令尊入不入會,我們都歡迎你的加入。」
陳覓覓忍不住道:「這套說辭你們都是練過的吧?」
武經年道:「這位是?」
王小軍道:「這是我妹妹,那倆是我朋友,我們組了一個樂隊。」
武經年道:「如果是武林同道,我們一併歡迎。」
王小軍道:「我考慮考慮吧。」
唐缺譏笑道:「你考慮考慮?我們民協也不是誰都能進的。」
王小軍脫口道:「還要考試嗎?」
唐缺道:「考試倒是不用,但你最好在入會之前能露兩手,對那種濫竽充數只想進來圖個新鮮的人,我們是不歡迎的!」
王小軍道:「如果我決定入,一定會露兩手的。」
武經年試探道:「那……我們明天再來?」
王小軍道:「不如你留個電話,我有需要的時候找你。」
「好。」武經年掏出個小本撕下一頁寫著號碼的紙放下道,「希望能儘快再見。」他走到門口,忽然回過頭來對胡泰來道,「其實……我覺得你很眼熟。」
王小軍擺手道:「你也別套磁,我們只玩搖滾,不玩別的!」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