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軍上前拍了拍門,一邊徵詢陳覓覓的意見:「咱們是應該擺出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還是打輸了架的小朋友告家長的樣子?」不等陳覓覓說話,門一開,以前負責看門的那個小和尚走了出來,他見到王小軍後一愣道:「王、王、……」
王小軍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麼,納悶道:「旺旺雪餅?」
小和尚終於想起,雙手合十道:「原來是王小軍施主。」
王小軍道:「小師傅,請問妙雲禪師在嗎?」
小和尚道:「我們方丈也是今日剛回寺裡。」
「那太好了,我們想求見他老人家。」
小和尚低眉垂首道:「王施主來得不巧。」
王小軍納悶道:「不是說剛回來嗎,為什麼來得不巧?」
小和尚道:「抱歉,我們方丈向來不見外客。」
王小軍道:「我們見他是有要緊的事情要說。」
小和尚道:「我們方丈不見外客。」
王小軍道:「真的是很重要的事!」
小和尚:「不見外客。」
唐思思強迫症頓犯,小聲道:「見外客,外客,客。」
王小軍道:「那你告訴我,我們要怎麼樣他才肯見我們。」
小和尚似乎不想多說,直接退了回去就要關門,王小軍伸手抵在門上,小和尚吃驚道:「王施主是想在少林寺動武嗎?」
王小軍笑嘻嘻道:「我們不是外客,你去告訴妙雲禪師,就說武協主席特來拜訪。」
小和尚又吃驚道:「武協主席?在哪裡?」
王小軍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就是。」
小和尚訥訥道:「王施主不要開玩笑,武協主席不是……」
王小軍道:「以前是我爺爺,現在是我,你聽說過富二代富三代吧,我就是武三代!」
唐思思捂臉道:「真理直氣壯!」
小和尚愣了愣道:「這樣的話……我只能先去通報一聲,見不見還要請方丈決定。」
「你去吧。」王小軍說著就坐在了臺階上。
陳覓覓又好氣又好笑道:「我是該說你愛炫呢還是自暴自棄呢,哪有你這麼說話的?」
王小軍攤手道:「那你讓我跟一個小和尚怎麼說?說我能有今天也是和自己的努力打拼、不輕易放棄是分不開的?」
說話間小和尚很快又跑了回來,他推開大門道:「幾位裡邊請,方丈在茶室恭候各位。」
王小軍大喜,喃喃道:「武協主席還有這樣的好處呢!」
在小和尚的指引下,幾個人進了裡面的院子,小和尚站在一扇門前合十道:「方丈就在裡面。」
王小軍慢慢推開門,就見一個頭上有戒疤的老和尚盤腿坐在一張矮几後,他對面同樣擺好了四個蒲團,茶几上則放著剛沏好的茶,小屋裡霧氣嫋嫋,恍若仙境。
王小軍一進來就急忙客氣道:「太不好意思了,怎麼能讓妙雲禪師等我們幾個小輩呢?」
妙雲面帶笑意道:「我也沒特意等你們,我本來在這屋歇著,你們要見我,我就把你們叫到這來了。」
「呃……」王小軍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武林裡的高人他倒是見過不少,自己的爺爺可能是太熟了,他從沒覺得有什麼特殊,淨禪子豁達疏朗,也像是同輩的朋友一樣,只有妙雲禪師既是武林泰斗又是高僧,他心裡不免有些戰戰兢兢,果然這第一句話就沒接好。他見這老和尚身材瘦小,頜下有十幾根長而稀疏的鬍子也不特意打理,往臉上看,皺紋堆壘滿是老年斑,跟一般的老和尚也沒什麼兩樣。說實話王小軍有點失望,對這種「沒氣場、沒大紅袈裟、沒睿智眼神」的三無世外高僧他有點始料未及,他以為少林派掌門,就算沒有洞察一切的犀利,也該是那種看一眼就讓人覺得沾了佛光的大智之士,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妙雲禪師看上去就像個在佛祖手下混了一輩子飯的老職工。(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