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泰來道:「咱們就算找人死磕也得找個罪名吧?綿月他們只是想建個新協會而已,偷人寶貝的事兒,看樣子那些主人也沒打算追究……」
王小軍道:「綿月乾的雖然是偷雞摸狗的事情,但他高就高在事後還一副是為了整個武林的樣子,最近這種真小人好像很吃香,幹了壞事只要承認就能得到大家的原諒,武協裡的人三觀真是有問題,作為主席我是不是該開門三觀課?」
陳覓覓道:「江湖人就是這樣,吃了虧只要不栽面就不會記仇,綿月禮也賠了,歉也道了,而且歸根結底他的目的是想拉攏這幫人,還讓這幫人覺得自己很重要,綿月這是把人心都算準了。」
說到這大家均感頭疼,這時已經到了機場,王小軍停下車回頭問沙勝:「你是幾點的飛機?」
沙勝道:「時間剛好。」
王小軍納悶道:「你早就沒事了,怎麼現在才回去?」
沙勝吭哧了半天道:「打折機票,不能改簽。」
眾人恍然。
陳覓覓道:「沙前輩,那我們就不送你了,祝你一路平安。」
沙勝下了車,取上行禮,他低頭看著車裡的王小軍,猶豫再三道:「王小軍,雖然沙麗陰了我,但我畢竟是她爺爺,萬一你和她動起手來……」
王小軍道:「明白,雖然她抽菸喝酒燙頭紋身說髒話打架搞心機,但她是個好女孩——放心,我不會打死她的。」
唐思思無語道:「你說的這還是人嗎?」
沙勝本來想走,想了想最終還是多說了一句:「孫立那個人你們也要小心,他很可能是綿月一夥的,他來幫中找我那次,繞圈子說了半天廢話,說不定就是他和沙麗設計好來抓我把柄的。」
唐思思道:「你當時為什麼不把他抓住?」
王小軍道:「要是老胡犯了事來找我,我最多隻能勸他自首,難道真的跟他動手?」
沙勝點點頭,再不多說走進了候機樓。
陳覓覓看著王小軍微微一笑道:「吳峰說得沒錯,你現在說話辦事越來越像江湖人了。」
王小軍嘆氣道:「身在這個大糞坑裡,自然要受感染的。」
唐思思道:「如果武林是個大糞坑,那你現在就是坑主。」
胡泰來啞然失笑道:「坑主?」
王小軍道:「我要是坑主,那你們就是坑裡的……」
陳覓覓皺眉道:「說正事說正事!」
王小軍趴在方向盤上道:「如果孫立乾的事兒都是綿月唆使的,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陳覓覓道:「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
胡泰來忽道:「因為幹壞事也是參與社會活動的一種方式,雖然是最壞的一種方式。」
陳覓覓默然。
王小軍猛的起身,目光灼灼道:「不行,我一定要調查清楚,如果綿月只是想另立爐灶我還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他要是真壞到這份上,我絕不放過他!我們這雖然是個糞坑,但不容蒼蠅!」
唐思思道:「那我們現在去哪?」
王小軍邊開車邊道:「當然是去少林要人!」
唐思思道:「自從小軍當了坑主,他的想法就越來越猜不透了……」
陳覓覓道:「武協考核都是綿月搞出來的,他此時必然不會回少林,我看把我們這趟歸結成告狀更合適。」
王小軍道:「沒錯,綿月這麼做別人可以不追究,但少林應該給個說法,咱們這就找妙雲老和尚告狀去!」
說到去少林,王小軍這回可是輕車熟路,四個人不多時就到了少林派的大門前,與幾天前不同的是,這一回紅色的大門緊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