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麗毫不掩飾道:「我今年20歲。」
綿月頓了頓忽然一笑道:「我才剛說像王小軍這麼年輕的常委前無古人,這點肯定是沒錯,不過後無來者卻說錯了,沙姑娘比他還小一歲,是貨真價實的最年輕常委。」
王小軍笑嘻嘻道:「我是帥不過三秒。」
臺下一片笑聲,氣氛終於緩和了不少。
綿月道:「崆峒派孫立係為武協會員,以後大家行走江湖,如遇到此人請務必把他緝拿歸案,此人武功甚高,大家要在有把握的前提下再行動。」
眾人知道這無疑是江湖通緝令,一起凜然答應。
綿月見沙麗在座位上一直站著,微笑道:「沙姑娘,你請坐吧。」
沙麗道:「我不坐是因為還有一個問題想當著眾位的面問問。」
綿月道:「請講。」
沙麗道:「我想知道所謂的六大派是怎麼選出來的,根據是什麼?」
華濤剛想搭茬,沙麗擺擺手阻止了他,繼續道:「我知道,武林嘛,能者居之,說白了就是武功高的人說了算,這也很正常。」
眾人愕然,不知道她要說什麼,王小軍卻覺得這兩句話無比順耳,比那些虛頭巴腦的粉飾要痛快得多。
沙麗道:「我唯一不明白的是,這六大派選出來會就這麼一直不換人了嗎?是不是以前幫裡出過幾個厲害人物,他的子子孫孫都要受祖輩的餘蔭,就算沒什麼本事也可以佔住一個座位?就這麼世世代代的下去,這個門派的後人哪怕不會一點武功了,仍然有資格當著武協的常委嗎?」
王小軍聽她話峰急轉,哭笑不得道:「怎麼又衝我來了?看來崆峒派是世世代代要和鐵掌幫過不去啊。」眾人一聽這話也都一起看向王小軍。
不料沙麗忽然遠遠看著江輕霞道:「江掌門,你們峨眉派不覺得臉紅嗎?」
江輕霞被問了個大愣怔,脫口道:「你什麼意思?」她也以為沙麗的矛頭指向的是王小軍,錯愕之下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沙麗道:「你們峨眉派自武協成立就是常委,初期或許還有些貢獻,可是到了你師父那一代,開會就只會應景,唯唯諾諾毫無建樹,到了你這更是連存在感都沒有了,你們峨眉除了空擔著一個常委的名頭,對武協有什麼用?」
峨眉三姐妹一起變色道:「你放肆!」
沙麗無動於衷道:「如果你們現在主動放棄常委的席位,我還能誇你們一句有自知之明,可是要一直這麼賴著就沒意思了吧?」
江輕霞霍然站起,柳眉倒豎道:「你想幹什麼?」
綿月也被鬧了個莫名其妙,揮手道:「兩位息怒,這……這是什麼情況?」下面的人也是驚詫莫名,不知道為什麼剛才還其樂融融,這會忽然就劍拔弩張起來。
華濤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沙麗說峨眉派的話,換上他華山派的名字攻擊效果幾乎一模一樣,他假作勸解道:「沙姑娘,你新官上任三把火可以理解,不過怎麼衝自己人來了?」
沙麗冷笑道:「有些難聽話老前輩們不好說,那就由我來說,在座的中論資歷論武功,有不少人和門派已然強過六大派,憑什麼常委的位子就長在了這六大派的屁股下面?咱們既然是武協,那就以武功論英雄,有誰能勝過我們這六個常委的,我們的位子就該由人家替上,我這麼說也是為了武協好,我也同樣歡迎大家來挑戰我。」
華濤結巴道:「你……就算你的提議被通過了,也該由別人挑戰咱們六大派才對,你怎麼能挑戰峨眉派呢?」
沙麗道:「我挑戰峨眉派,純粹是不服她們而已。」
江輕霞怒極而笑道:「好啊,無非是找茬打架嘛,誰怕誰?」
王小軍看得發暈,下意識地問王石璞:「大師兄,崆峒派和峨眉派有什麼積怨嗎?」
王石璞緩緩搖頭,遲疑道:「這裡面……恐怕沒那麼簡單。」
沙麗盯著江輕霞道:「你說對了,我就找茬打架,你敢不敢下個賭注,誰要是輸了誰就退出武協?」(未完待續。)